十三月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撥了撥墻上的某張照片:“知道了,不用你說。”
“你明白就好。”
“霍氏也是勁敵,你和霍總關系那么好,你就沒拿到點霍氏的消息?”
這試探的話問得太沒水平,裴煦簡直要聽笑了,不動神色地看了他一眼:“我和霍總關系好?”
裴松沅擰眉:“上次他都那么維護你了。”
“維護?難道不是因為你和肖臻比我更讓他感到厭惡才讓他說那些話的?逢場作戲而已,二十幾歲的人了也該有點眼力見兒。”裴煦張嘴就是胡說八道,“裴氏和霍氏斗成這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和他關系怎么樣,你就在裴氏工作,這點還需要我來教你怎么看?”
“這么說你們關系不好?”
“別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了,如果我和他關系好,這次城南競標我為什么不直接去找霍氏?”裴煦說。
裴松沅終于放下了心。
也是,外面轟轟烈烈都在傳裴氏要被霍氏壓倒了,裴煦能和霍應汀關系好才怪了。
裴煦嘴角的弧度沒有一點溫度,抬手把被裴松沅碰過的的那張相框拿下來擦了擦,語氣微冷:“說過很多次,家里這一面墻,別碰。”
裴松沅看不慣他每次一來就往這面墻前杵的樣子,裝什么深沉。但一想,這人在家里的痕跡幾乎都沒了,只剩下這面墻,心里又忍不住高高在上地憐憫他,于是裴松沅面露譏諷。
“誰稀罕。”
裴煦把相框重新掛了回去,沒說話。
*
裴氏關于城南的競標有條不紊地進行,洛氏已經直接放棄競標,但派來的人十分負責認真。
裴氏主導這次標書,五輪討論完畢后,所有的細則差不多就已經確定了下來。
裴煦對這次城南招標保持著一種忽遠忽近的態度,他看上去非常重視,又派人又時常關心進度,但只有天天跟在他邊上的陸執知道,裴煦其實根本沒覺得這份標書能中。
哪怕這份標書做得在他看來已經很完美。
陸執在周五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當時裴煦正拒絕了霍應汀的晚飯和夜跑邀請——自從上次打架事件過去之后,裴煦和他出去的次數就驟減,這段時間兩人一共也沒見幾次,只是時常會在微信上聊天斗嘴互找存在感。
裴煦放下手機沒回答陸執的問題,而是忽然問:“你想過以后做什么嗎?”
陸執有些不解,試探:“跟著裴總悶聲發大財?”
裴煦悶笑,心說那應該是沒可能了,他以后身上能有幾個鋼镚兒都不好說。
但這句話他對著陸執不太忍心說。
和ann一樣,陸執是他親自選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