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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煦聽笑了:“別不講道理,我剛從‘生死一線’上下來,暫時還沒什么胃口,你行行好放過我成么?”
“......你自己作著要玩的。”霍應汀別開對上他視線的眼,“現在后悔了?”
裴煦搖頭:“很有意思,不后悔。”
“那再玩一次?”
“那霍總先準備一副擔架吧。”
“......”
霍應汀嘴上說裴煦,但上了菜之后還是看著人喝了半碗湯和幾口意面才滿意地把人放過。
但他剛吃到一半,又看到裴煦拿著叉子在蔬菜沙拉里左翻翻又翻翻,就是不吃。
“不合胃口?找什么呢?”
“紫甘藍。”裴煦頭也不抬,“沒了。”
霍應汀無奈地放下手里的刀叉,服務生很有眼力見地走了過來,前者開口:“給他再上一份沙拉,不要圣女果和烤面包脆,多放紫甘藍——”
他看裴煦:“還要多放什么?”
裴煦矜持一笑:“不麻煩的話請放些葡萄和哈密瓜,謝謝。”
霍應汀瞥他一眼,心說已經夠麻煩了,祖宗。
“就按他說的做。”
服務生欠身:“好的,二位請稍等。”
服務生走后,霍應汀打量裴煦:“滿意了沒?”
“滿意了,小霍——”
“裴、煦。”
迎著霍應汀警告的視線太過危險,裴煦到嘴邊的稱呼頓了頓,不自覺一換。
“——霍哥。”
哐鐺。
霍應汀剛拿起的刀叉重新掉在了餐盤上。
第26章 例外
這一聲“霍哥”直接把霍應汀喊得通體舒暢,從海盜船下來時那點莫名其妙的情緒也即刻消散得一干二凈。
雖然裴煦對他脫口而出“哥”這件事完全就是一個應激之下的口誤。
但不管裴煦怎么解釋,霍應汀就是不信,甚至還用醉酒的錄音威脅裴煦再喊他一聲哥。
結局就是把裴煦惹毛了。
毛了的裴煦丟下一句“你先叫聲裴哥來聽聽”,然后一個人悶頭走在前面,任憑霍應汀怎么叫他都不回頭。
霍應汀把運動服的帽子兜在頭上,漫步走在他后面,雖然被下了臉,但心情很好。
他也看出來了,裴煦就是單純嘴硬,這副樣子明顯就是抹不開面兒了。
自顧自把人甩在后面的確瀟灑,但問題是游樂場地圖在霍應汀手里,裴煦不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