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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收回了手機，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勾起嘴角，“你說，把剛才那個人渣說過的話發(fā)給他女朋友——會怎么樣？”

左詩瑤忽的瞪大了眼。

江曉收回手機，朝左詩瑤揚了揚下巴，“不用謝我。快吃飯吧。”

左詩瑤滿腦子都是那個一分四十五秒的錄音，沉默了片刻，冷不丁冒出來一句：“所以你早就來了。”

江曉手下動作一頓。

左詩瑤見狀，語氣更加悲愴：“那你為什么不早點救我，我現(xiàn)在手腕還疼著！”

江曉：“......”

這什么神奇的關(guān)注點。

左詩瑤接著道：“原來你們妖怪都有偷聽人家吵架的愛好，偷聽就算了，居然還錄下來！”

江曉：“......”

行，是他的錯。

本來吧，他也沒指望左詩瑤能對他有多感謝，錄音也不過是作為警察的職業(yè)素養(yǎng)講究證據(jù)而已，誰知左詩瑤聽他說是錄音后表情很是吃驚，他還有些欣慰這丫頭終于開竅了，正一把辛酸淚著——而后等來的就是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質(zhì)問。

江曉只覺得自己腦子疼，低下頭不想跟左詩瑤說話。

于是別的桌的女生就隔老遠看著他們的帥小哥哥臉色陰晴不定，右手拿起叉子又放下，似乎在強忍著什么。

江曉沉默了下來，左詩瑤也不說話了，她也是餓了，埋頭就開始專心吃飯。

吃到一半，她突然瞅到了盤子側(cè)面用來裝飾的蝴蝶蘭，還挺新鮮，紫色的花瓣水嫩嫩的。

左詩瑤想了想，一臉肉疼地夾起蝴蝶蘭，小心翼翼放到江曉盤子里。

江曉抬眼：“嗯？”

左詩瑤坐直身子，認真道：“今天謝謝你了。哦對，昨天也謝謝你，前天也謝謝你，大前天也謝謝你。”

江曉點了下頭，“無事——所以這花？”

左詩瑤身體前傾，眼睛亮晶晶的：“你吃嗎？”

“那個黑貓妖怪是不是喜歡吃人啊，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么。”

“我姥爺農(nóng)村家里的雞有時候都吃草呢，你長這么好看，是不是吃鮮花長大的呀？”

江曉：“......”

他深吸了口氣，“左詩瑤，我每天和你這么對話能少活十年。”

左詩瑤眼尾耷拉下來，似乎很是失落：“可是你們妖怪壽命本來就長啊。”

江曉：“......”

面前的女孩兒揚著巴掌大的小臉，眼神無辜又干凈，嘴唇還微微嘟起，在她這么真誠地注視下絲毫沒法興起任何責怪的念頭。

江曉撫了下額頭，開始做最后的掙扎：“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不存在妖怪，好嗎？只不過有些人的異能是變成某種動物，比如你見過的貓妖和我們副局長......”

左詩瑤打斷他的話：“你自己都說貓妖了。”

江曉：“......對不起，他不是妖，他是人。你先聽我說，對于這些異能是變成某種動物的人來說，他們大多數(shù)只是具備變身的能力，以及有些習性會趨向于異能后的動物，但是，”他頓了頓，“極少一部分會出現(xiàn)異化，比如那個貓妖——對不起，貓人。”

“我們之所以把他叫做妖，是因為他的習性生活方式完全被貓同化，甚至摒棄自己的人形，大多數(shù)情況下他都以貓的模樣存在，除了捕食或在被迫狀況下才做人——而且他的心境會慢慢地被影響，逐漸變?yōu)橐詣游锏谋灸茯?qū)使他的行為，沒有我們的。”

“哦......”左詩瑤似懂非懂點點頭，“那他為什么要去殺人啊？貓的本能不是逮老鼠嗎？還造福社會呢——因為沒老鼠讓他吃了嗎？”

江曉聳肩，“我不知道。”

左詩瑤還沉浸在江曉為他打開新世界大門的迷茫中，心不在焉插起一塊雞翅。

剛吃了一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在江曉眼前晃晃：“喂！不對啊！要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