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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峻峰撲上去勸架,自己也挨了些拳腳。
等許慶昌發泄完了又離開,母子兩人抱在一起,狠狠痛哭了一場。
報復那些不堪一擊的人,就像玩多米諾骨牌。
只需將第一塊輕輕一推,他整個的人生便會在連鎖反應下,轟然倒塌。
而今許峻峰已經像個廢人一樣,在家頹廢了二十幾天。
他到此時還以為,自己征信被爆,是某家被他瞞下來的高利貸做的手腳。他壓根沒去想,這是眼前他這看似荏弱可欺的妹妹做的。
因為在許曌跟前強勢慣了,他落魄至此,還流里流氣強撐一點面子,揚著下巴頤指氣使:“過來,跟我上這邊兒說。”
許曌手抓著書包帶子,淺淺笑了下,“還是在這兒說吧?!?
“你!”
不想這從來唯唯諾諾的妹妹也頂撞他,他眼珠子一瞪,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到底不敢妄動。
終于吞回一口惡氣,他沉沉說:“唐耘今天回浮遠,你知道吧?”
她好奇他為何知道小耘姐的行程,略一思忖也就明白過來。
而今網絡社交軟件太多,微博微信小紅書,樣樣都能泄露人行蹤。
小耘姐又喜歡分享自己的日常,許峻峰那么喜歡她,肯定偷偷關注過她什么賬號,能得知她今天回浮遠,也就并不值得奇怪。
她皺著眉頭,只戒備地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許峻峰湊近她些許,賊眉鼠眼地左右瞅瞅,才壓低聲音說:“我知道你在她家住著,你想個由頭,把她叫到咱們家里去?!?
許曌臉色頓時一沉,凜然盯著他,“你想干什么?!”
不知為何,他被她冰刀似的目光盯得心頭一顫,下意識有些怕。
旋即告訴自己,這是自己從小欺負到大的丫頭片子,才又壯起膽子說:“這個你別管,總之照我說的辦!”
如今自己被退學,母親又成了人們口中議論不休的小偷。
他向來愛面子,自覺在浮遠待不下去,不自量力打算去外頭闖出一片天。
薄情寡性的人,對住了近二十年的城市毫無留戀,唯一不甘心的,就是迷戀了三年有余的唐耘,居然碰都沒碰過一回。
上次他聽母親說姑父和許曌的事,提到網上流行的段子:十年穩賺,死刑不虧。
說著的時候,就不由自主聯想到唐耘身上。
她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頭一次她被許曌帶回家,他瞥一眼就丟了半個魂魄。如果真能玩上一玩,那才是真正的死刑不虧。
他想著,唐家沒人,只一對快入土的老夫婦,即便他把唐耘給上了,他們也沒辦法。
至于報警……
一來,他從小聽著母親那老一套的觀念長大,以為女人遇到這種事必然不敢聲張,不太擔心唐耘報警。
二來,他是打算利用許曌把唐耘拐回家弄的。到時候人人都能看見,是唐耘主動去他家里。事后再清理干凈些,別留下物證,想來即便她報警,問題也不大。
許曌猜到他要做什么,呆滯片刻,幾乎當場冷笑出聲。
早知道他無恥,卻不想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看垃圾一樣看他一眼,她冷笑說:“許峻峰,我勸你死了這條心。這事我不會幫你做,你也別妄想打其他主意。我會叫小耘姐防著你,但凡你敢亂來,我們馬上報警?!?
說完,她再不想看這人渣一眼,扭頭就要走。
忽地頭皮一緊,馬尾被他狠狠扯住,人又被硬生生拖回來。
她終于怒不可遏,反手一個耳光甩過去,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攥住腕子。
“許峻峰,這里是我學校門口!你給我放手!”她猛地掙扎,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從牙縫間擠出來。
那氣勢凜然,雙眸怒紅,倒似上回拼命和吳美玲搶奪腕表時一樣。
看得許峻峰沒來由心里一虛。
來往的學生和家長不由朝他們看過來,他訕訕地先松手,深呼吸數次,臉卻湊到她耳邊,沉聲威脅:“許曌,別特么給我裝正經。你和侯家成的破事,我可全知道了。不幫我?好啊,那讓這事見見光,怎么樣?”
許曌簡直不可置信,抬頭睨他時,雙目圓睜,幾乎目眥盡裂。
許峻峰只當她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