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片子,
也不知需要多大的膽子,
才敢在那種誤會下,還拼著命往他酒吧里闖。
再想想許家那對又慫又壞的母子……
他越發明白,他的阿曌在這樣一個家庭,
仍長成如今的模樣,到底有多不容易。
很快到了唐家。
工人搬著箱子跟在他身后,他拿鑰匙打開門,見客廳里電視開著,正放足球比賽。
沙發上歪著個渾身嫩粉的嬌小身影,腦袋耷拉在肩頭,手握著遙控器軟軟垂下來,睡得正沉。
“東西放哪——”
工人跟進門,剛剛開口,高揚就立刻回頭,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那人視線越過他肩頭,也瞥見了熟睡的小姑娘,忙點點頭。
高揚無聲指揮著他們,輕手輕腳將兩箱東西先撂在客廳,然后全程唇語加比劃,結賬付錢。
倒像什么了不起的黑色交易似的。
將工人打發走,他躡手躡腳走到沙發旁,仔細一看,見許曌穿的是一身毛絨家居服,粉白相間的顏色,造型極幼稚,是只胖胖的折耳兔。
這一看就是他外婆挑的。
人年紀大了,無論晚輩長到多少歲,也總拿他們當幾歲的小孩兒。
不過,許曌穿這衣服倒很合適。
本就軟糯的小人兒,此刻越發顯得毛茸茸像只乖巧的小動物。衣服上的帽子大而厚,硌在背后估計不舒服,所以她戴在腦袋上。兩只長長的兔耳朵耷拉下來,遮住她大半張白皙的小臉兒,只露一個睡得泛紅的鼻子尖兒……
越看越可愛。
高揚瞧得有些癡迷,人輕輕坐在她旁邊,沒有叫醒她。
他低頭,湊她很近。
想親,又沒舍得親下去。
她酣睡中呼出的每一分帶著體溫的空氣,都被他貪婪地吸進自己肺葉里。
他忽地想起看過的一本書,那女作者煽情地寫過一個類似場面,書里說:“這就是同呼吸吧,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為生的,只要有愛情?!?
高揚想不到,他一個運動員出身的“粗人”,有朝一日也會有這么文藝的聯想。
不由暗暗笑了聲,身上略微一抖,倒驚動了熟睡的小姑娘。
“唔……”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一張冷峻面孔,下意識往后一縮。
待看清是高揚,松一口氣,又拍拍胸口,呢喃說:“……嚇死我了?!?
初醒的人嗓音軟而沙啞,有點兒甕聲甕氣的,像是在撒嬌:“你怎么來了?”
高揚指指地上的箱子,“你的東西,剛從你家搬來的。自己看看,忘下什么沒有?”
“哦?!?
許曌還是不大愿意面對他,徹底清醒后,垂下眼避免對視,悶悶地應一聲。
借著檢查箱子,人從他身旁起來,低著頭走過去拆封箱的膠帶。
她的東西很少,隨便一翻就看完。
想著自此擺脫了那樣的家庭,有點兒輕松;可又想著自己今后再也沒有家了,還有點兒難過。
矛盾嘆出一口氣,她正想說“什么都沒少”,忽想到什么,幾乎是跳起來問:“你、你拿我東西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個粉紅色的鐵皮盒子?裝巧克力的,心形的,差不多有這么大?!?
她一邊說,一邊拿手比劃著。
見她緊張,高揚故意皺眉,茫然說:“……什么盒子,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