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配炸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少夫人的位置本就不該是她的。這是她欠安雅的。
……
兩個月后,安悅辦理好了出院手續準備回家。與往常一樣,她依舊是孤零零地提著個小行李箱走出醫院,站在路邊打了輛計程車。
四月份的天一向晴好,今日卻是陰雨綿綿,冷風裹著細雨斜斜地打在地上濺出波紋,她撐著傘推著箱,腳尖踩著水濺起水花,低著頭就要上車。
“上來。”
頭頂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厲衍琛不知何時趕到了醫院,卻在住院部尋不到她的蹤影。護士站的人告訴他,安悅已經在十分鐘前離開了。
見她仍一動不動,他的臉色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右手大力拽著她的胳膊,一把提起她的行李箱往醫院門口處停著的賓利車走去。
“我不是讓你在醫院等我嗎?”
安悅不答,只是默默地自覺坐在后座上。
她很清楚,副駕駛這個座位只屬于安雅一個人。
厲衍琛本想發火的脾氣在見她一瘸一拐上了車后最終還是收了回去,他一邊開著車,一邊透過后視鏡瞥了她一眼,劍眉微斂。
“怎么臉白的和鬼一樣?“
兩個月的時間究竟能把人消磨到什么程度?
安悅原本一張白皙紅潤的臉龐變得毫無血色,身材也變得消瘦不少,仿佛風一吹就能倒。
變化最大的還是她那雙眼睛,栗色的雙眸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清霧。
安悅沒有理他,任由他像拎兔子一般強行拉回了家,路上沒有說一句話。
這一個月間,安家和厲家沒有一個人來看過她。在他們眼里,自己只是顆棄子罷了,并不是他們在乎的家人。
回到別墅里,看著客廳里熟悉的一桌一椅,她才恍然覺得從來沒有屬于過她的家。
從前的她,就是這么坐在沙發的一角,滿心期待地等他回家的,可惜一切都物是人非。
“松開我。”
厲衍琛并沒有聽她的話,生怕她逃跑了般繼續壓制著她。
安悅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你不松開我,我怎么給你拿離婚協議書?”
語落,他眸色深沉地掃了她一眼,嗤笑一聲便松了手:“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他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安悅的心頓時如被錘子敲過般,悶痛的不聲不響。
她定了定神,從挎包里拿出一份修訂好的離婚協議。
“你看看,沒有什么問題就簽字吧。”
她主動為他遞上一支筆。
厲衍琛感到越來越意外,他本以為這是安悅為了挽留他使出了另一種手段,所以當她在醫院主動提出要離婚時,他打從心底里就是不相信的。
一個勢力至極,為了得到厲家太太寶座的女人,不惜親手毒害自己的妹妹借機上位,還有什么是這個心思狠毒的女人做不出來的?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協議里的條款,看到后面不禁皺緊了眉頭。
“凈身出戶?”
“對。“安悅點了點頭:”我只要我那一輛車,其他的都不要。“
自從安雅流產住院后婚禮一再被推遲。
安家此時正急著商業聯姻,顧不上那么多硬是把安悅頂替了過去。
她至今還記得厲衍琛眼睛里的驚愕,還有從眼底里緩緩升起的第一次對她這個人的厭惡。
“三年為期,等安雅從國外治療回來,我們就離婚。“
這是婚禮后,厲衍琛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從那一刻,安悅就知道兩人的關系就此徹底崩塌了。
畢竟厲衍琛看中的人是她的妹妹安雅,而不是她。安悅只不過是個被充數的替罪羊。
如今三年已到,她不想沾手厲家一分錢。
因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