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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貌直白的拒絕情書，根本傳不到她的手上。也就是在一次次狠心的拒絕后，大家都懂了，一心學習的她，不染男色。

最近，顧月梨對待宋璟的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其他男同學。她其實是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宋璟在補課班，對待自己和其他女同學的態度的不同，其實這已經算是一個心動暗號，顧月梨難得愿意默許這個不該出現的東西黯然滋長。

宋璟在她這里就像一個意外，也許是這個人確實不錯，也有可能是一種慕強的心理。感情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曾經沒有的情感仿佛潮濕地帶的青苔在心中淡淡生長。

靜謐的夜，周圍的空氣仿佛陷入了冰點，顧月梨虛瞇著眼，重復回憶著她和宋璟兩人從認識到現在的一切接觸，飄渺，宛如孤帆駛入汪洋，摸索著心的導向，在恍然的一個瞬間，又看到了岸邊，岸上有一個人，宋璟。

顧月梨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情感，近期和宋璟的接觸中，總是不能堅持的，淡定的維持下交流心里的悸動像是令人酥軟的電流流淌在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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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我做的司康，第一次做，可能有點不太熟練。”顧月梨昨天翻找到了一個朗姆酒司康的做法，她習慣性的喜歡做甜點帶來這邊分享。雅思班的氛圍很好，孫黎和其他同學向來都很喜歡捧場，尤其孫黎“哇塞，梨梨，我又可以大飽口福了！”

然后接過裝了司康的紙盒，接過去夸張的表演，抽鼻子吸氣，瞪大眼睛，仿佛發現了一個驚喜一樣，熱情的表示，“要不你去開家蛋糕店絕對爆火。”

顧月梨看著她夸張的表演，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謝謝你哈，到時候你在我蛋糕店門口表演。”

周日上課宋璟遲到其實是常態，顧月梨發現他對甜食的興趣并不大，也沒有等他來就讓孫黎分了。

顧月梨從門外交完作業回來看見宋璟坐在椅子上，抱著手，面露不喜，還以為大少爺，今天又沒有睡醒。

走過去，宋璟話也不說的，站起來讓路。顧月梨覺得委屈，皺著眉頭，坐到座位上，又轉頭去看孫黎，她正在和別人聊的開心，旁邊裝思康的紙盒里面已經空空如也。

孫黎扭頭，“梨兒～好吃。如果我是男的，好想讓你做我老婆。”

顧月梨推開她湊過來的臉，“咦，惡心死了。誰稀罕你呀？”

顧月梨和孫黎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著，上課老師進來了，才安靜下來。

下課的時候，顧月梨按習慣去辦公室跟老師拷ppt，又撞上宋璟沉著的臉，感覺今天生氣也不像是對著上課來的。

顧月梨看著他這樣，心里也不是很舒服，談做到原位上寫了個紙條從桌子上傳過去。

“你怎么了？⊙_⊙”

宋璟接過去，飛快的寫字筆尖與桌面“撞擊”的聲音，噠噠噠的。

紙張遞過來時和本就不平等的塑料桌面的摩擦聲極其刺耳。

“沒事！”

顧月梨看著這個感嘆號，感到有些無語。

“那你干嘛臉色黑黑的？”

寫完以后，像賭氣一樣把紙揉成團丟過去。

紙團落宋璟的手臂上，又落到了地下，宋璟斜眼看了顧月梨一眼有說不出的哀怨，活脫脫地像一個怨婦。

顧月梨低頭看下桌子下的紙團更靠近自己，她也低下頭，和宋璟幾乎在同一高度，兩人的雙眼碰撞在一起，宋璟慌忙地挪開眼睛，顧月梨率先撿起紙團，塞在在地上摸索的手上，然后自顧自的坐得筆直。

紙張被宋璟折了兩折，遞過來，顧月梨目不改色的看著桌上的題目，又用左手去把紙條攏到自己的區域，展開紙條。

“沒有，和你無關。”

宋璟寫下這幾個字，之前在心底已經默寫了幾個答案，“我吃醋了。”“我嫉妒你們有。”“我在意你的不在乎”這一些個荒唐的想法皆出自他心中的草稿，不過這些延遲都屬于男女朋友之間，而他和他之間僅僅只是同學，也沒有什么理由可以寫在紙上。

顧月梨看完紙上的字，也沒有繼續寫下去，用兩個人之間才能聽到的聲音，回答了一個“噢”

宋璟見她這樣的反應，又惱怒又后悔。剛剛一時的嘴硬，造成千古恨。

這是他第一次在本子上撕了一張紙，作為紙條寫上了，“不是，，你就這么關心同學的嗎？”他看著這幾個字，打心里的覺得自己憋屈，不過手比腦快，過去的智商已經被顧月梨接下來了。

顧月梨看到紙上的字，差點笑出聲，不得不說，這是第一次看見宋璟給自己提出要求，顧月梨心里倒是爽快的，不過沒通過表情透露出來，強壓住好笑的心理，在紙上寫，“你要怎么關心？”

只不過紙條剛剛送過去，老師就跨門入開始上課了，顧月梨自然的整理好情緒，開始認真聽講，不過在一旁的宋璟倒是心不在焉地不停用眼神斜看身邊的女孩。

在這一節課，老師他并不喜歡用點名的形式來檢驗課堂上課成果，宋璟倒也不至于害怕，不過整整一節課他和顧月梨一個對視都沒有產生，心里倒也是有些不爽的，下課的時候閱讀老師看著他這個表情，還吐槽了一句“宋璟，我們閱讀沒有惹你，麻煩你用一個溫柔的態度對待他，別垮著你的臉。”

宋璟笑著回答著老師，“好的，太后娘娘恭送太后娘娘。”

老師離開教室以后又恢復怨恨模樣，“顧月梨。”然后用指骨扣了扣桌面。

顧月梨抬頭看向他，會意，“背著包走，邊走邊說。”

孫黎和周圍的同學看著這仿佛冷得要要結冰的關系，在兩人先后出門后嚼起舌根，“不是你說他們兩個今天這副架勢出去，怕不會吵架吧。”一個同學大膽提出假設。

“你看他們昨天都還挺好的欸。”另外一個同學反駁道。

自打顧月梨來這個班以后，仿佛很多流年不利都是宋璟造成的，大家作為體制內的學生，都很能理解他在口語上的痛苦，至于宋璟這個向來都是和老師進行對話的人，也許不是故意為難人家姑娘吧，但是確實讓初出茅廬的顧月梨受了不少委屈。

大家一致認為，顧月梨和宋璟之間的矛盾深不可測。

“嘿，我可是關心你了，你再這樣子生氣下去的話，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顧月梨最討厭這種莫名其妙生氣的人，自己也委屈的不行，她在心里發誓最后哄他這一下，如果他再是這個反應的話，自己多半不會去找他了。

不語的宋璟眼看要走開的顧月梨，立馬拉住。

顧月梨手被拉住，眼睛向上，看著天花板，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回頭看向宋璟，“冷暴力的人，我討厭你！”顧月梨指著他鼻子罵。

宋璟被扣了冷暴力的帽子，肚子里窩藏著一股氣，飛快的松開了顧月梨的手臂，“不是我沒有，剛剛是因為我有一點吃醋。”

“吃醋”兩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讓人感到不可置信。

“怎么啊？”顧月梨捂住不由自主張大的嘴，“哪來的醋給你吃？”

顧月梨甚至沒有發現吃醋這個詞，對于他們兩個之間的同學關系的不妥，只是對于他莫名的醋意感到震驚。

“為什么他們有你做的糕點，但是你沒有給我留？”宋璟一個平時拽起來，像個黑社會的一米八個大高個，這句話說起來倒挺委屈。

宋璟今天進班的時候看見孫黎拿著顧月梨常用的碗再分糕點，孫黎分完司康匆匆轉過身，撞上宋璟疑惑的眼神，她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宋璟，月梨做的，跟我說你不是很喜歡吃甜的，不夠分的話，可以不用留給你。”

宋璟當時聽到的時候，其實不覺得什么，不過坐下來卻又覺得自己被顧月梨“拋棄”了，之前做的很多糕點，自己都擁有優先品嘗權，這次一句“不用留給你。”狠狠的梗在宋璟心頭。

宋璟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希望自己可以在顧月梨心上擁有特殊的位置，不同于同學，也不是朋友。

顧月梨眼睛瞪的更大了，他是沒有想到一個糕點沒分給他，就會引起如此之大的怨氣。

“誒呀喂，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嗎？上次給你的糖，你不是給了你表妹。”顧月梨罵道。

宋璟之前就已經道歉解釋過了，按照這樣下來，自己這次生氣倒也算是無厘頭，胡攪蠻纏。

又在宋璟沉默的間隙，顧月梨語言上步步緊逼道，“好吧，看來我真是命苦。“

宋璟靠著教室的門，逼在身后的手吧，門把手打開，另一只手把顧月梨拉進去。這是間空教室，燈是關著的，只有巴掌大的窗子透進一點即將黃昏黯淡的自然光。

顧月梨只看到宋璟輪廓，無法發現他的臉頰和耳垂已經出乎意料的紅，仿佛發著高燒。

“現在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鄭重的事。”宋璟突如其來，正經的語氣，讓顧月梨呼吸也跟著凝住了。

宋璟此時松開了剛剛拉顧月梨進來的手，“先說明這是第一次，你不要笑我。”宋璟不由得緊張，對于此刻該擁有的氛圍，倒是被他這句給打破了。

顧月梨根據她的預感，可能下一刻會發生什么，讓她終身難忘的事情，她也煞風景的拍了拍宋璟的肩，在變得越發沉重的呼吸中，“嗯。沒事，你說吧。”

宋璟對于自己的第一次來說，真的要做很久的心理工作，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痛意的刺激下，終于下定決心，“顧月梨，也許你不會接受，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我喜歡你。這個感情不像普通朋友、同學，換句話說，我想請你做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叁個字落在顧月梨的腦海里差點把她打蒙。

宋璟見顧月梨是沒有回復，在黑暗下，他變得慌張，不再像是剛剛一口作氣表白時的鎮定。

他伸手打開了燈，白熾燈的照射下，顧月梨白皙的皮膚上紅暈變得更加明顯，宋璟想伸出手去摸眼前女孩的臉，但是又被大腦控制住，這個沖動的動作，這樣算是一個占便宜的流氓。

顧月梨聽到他說的話，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又在情理之中，自己仿佛變成了山外的云，徘徊在青峰之側。宋璟的話又像是那個托云而行的風，顧月梨手上不由得冒起了薄汗。

她清甜的聲音又響起，“你確定嗎？”

顧月梨沒有回答自己的想法，只問了一句，“你確定嗎？”，這是疑問，但也是肯定。

宋璟抿著平時看起來格外鮮紅的唇，點頭。

如果他說他想用一個，“我認定你一輩子。”的話來說，這似乎對于顧月梨來說更像無賴，他快速的在腦海中構建了表達，“我我會一直喜歡到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顧月梨聽著他的口中傳出的字句，終于，略帶嚴肅的臉上露出甜美笑容，點頭，“那我們試一試，但是不能影響學習。”

宋璟對于顧月梨的后半句，其實就在意料之中，顧月梨打心里的愛學習，兩人交流上雖然最近經常會產生曖昧的氛圍，不過顧月梨這個人聊到最后總會變成和學習有關的內容。

宋璟忍不住笑了，低頭見到顧月梨裝狠的眼神，做作的把笑容收回去，回答：“好的，一心搞事業的顧老師。”

說完宋璟看著顧月梨把手伸到腦袋后，把頭上的皮筋取下來，套在他手上。

顧月梨一定不會說這一套莫名其妙的小儀式，是自己看身邊的同學談戀愛的時候必備的，雖然前段時間老師似乎通過男生的手上是否帶小皮筋來查談戀愛沒有，但是顧月梨要求，“反正你最好在我看得見的時候，把這個皮筋帶著，證明你現在是我的男人。”

顧月梨本來就溫軟的聲音，說出你是我的男人，這樣的充滿霸道氣息的話，極具反差感，但是宋璟心里喜滋滋的，特別鄭重的撫摸著粉紅色帶著蝴蝶結的皮筋。

“好的。”說出口，喜悅的心情讓他的音調都往上挑。

顧月梨深吸一口氣，把剛剛任何讓自己一下子飄忽不定的情緒壓下去，“那行，男朋友我們走。”然后扯了扯他的袖子就要去開門。

宋璟站在她后面，顧月梨扭頭看著他，“干嘛愣著，我們走啊。”

宋璟向前走，要挽住顧月梨的手，顧月梨突然發現什么一樣，把他的手擺開，“那個…就是，要不，我們在這兒保持原來的狀態吧，我不想告訴他們。”

顧月梨覺得在補習班這種各路學校都有同學的地方，如果兩個拉上手了，會是什么樣的軒然大波，說不定一傳，自己從幼兒園到高中的同學都知道了。

宋璟不語，但是失望的情緒如墨水被掀翻，把粉紅色的心情全部染黑了，他理解女孩的意思，自己其實也不愿意，莫名其妙被一堆許久不聯系的同學關心，說不定沒多久就會傳進老師的耳朵里。

情緒淡然地說了，“好。那你先走，我跟在你后面。”

第十六章

他們兩個一前一后出來，以及宋璟極為嚴肅的黑臉被不少晚些出來的同學看到，兩人不和的傳言又添了油加了醋。

宋璟跟在顧月梨身后，在外人看來，他活脫脫的像一個陰魂不散的鬼魂，略黑的臉色顯現出他此刻心情的不耐以及煩躁，不過宋璟的心里倒是十分不爽顧月梨親。

跟隨著走到地下車庫，周圍好不容易沒人，宋璟謹遵避嫌的圣旨，不過在此時就可以湊過去了。

兩家的車此時都沒來，顧月梨被宋璟一把拉著，她被他牽著，跟著他快步，腳下還有點踉蹌。

“你干什么？”顧月梨壓低聲音，柔軟的聲音里面不乏出現了一點惶恐的氣息，她閱文無數根據那些爛熟套的，對這么偏僻的方向，避著人，這時候，宋璟說不定會忍不住和她親吻。

剛剛才建好的新車庫，開發商問題一直拖著，還沒有正式投入使用，燈也沒有，兩個人的闖入打破了這片寂靜之地的寧靜。

一片黑暗中，兩人借著旁邊啟用的車庫的燈光只能看得到彼此的輪廓，顧月梨此時倒沒有，剛剛在教室里面的不安，宋璟一直抓著她的手，抓的很緊。

“對不起，突然一下子激動，就想把你拉到這里來。”宋璟承認剛剛的舉動，突然一下子來的很夸張，像是火山爆發了一樣，也許是剛剛一直跟在顧月梨身后一直沒有做到成為情侶以后的第一件事。

宋璟在握冰涼而又細膩的手的時候就已經后悔了，不過把她拉過來，卻又感覺她在黑暗中會更加依賴自己，他對于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害怕。

“就是我第一次談戀愛，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你能不能告訴我？”宋璟看起來風流的浪子外貌，像是情場老手，但說實在的他是真的沒有談過戀愛，看著身邊的兄弟戀愛又失戀，然后又談一個新女友。難免自己也想談，不過受到家庭的影響，宋璟很在意兩個人靈魂的契合，緣分的相遇。

顧月梨可以說是第一眼就讓他心動的人了，他不斷的淪陷，兩人的關系也逐漸變得曖昧不再只是學業上的競爭對手，他性子冷，不善于表達，顧月梨的一些小舉動，他都看在眼里，這段時間，他甚至懷疑自己有些草木皆兵。

顧月梨以為按照他這個架勢把自己拉過來，可能會先強吻。沒想到既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她眉毛擠在一起，抬頭紋都被震驚出來了，他氣勢洶洶倒居然是請求自己提出要求。

顧月梨思考了片刻，回答，“嗯，那個我們就，每天早晚問好；我們談戀愛的事情盡量保密，要不然很尷尬。”尷尬的吐出了這幾個顧月梨根據觀察，身邊人戀愛得出來的請求。

顧月梨在思考的間歇里，低著頭看腳尖，宋璟突然同時低頭，唇瓣碰到了顧月梨的額頭。

顧月梨錯愕的睜大眼睛，“不是，你剛剛，啊啊。”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作為男朋友獨一無二的體驗。”宋璟笑的倒是開心，嘴角向上揚了好幾個度。

顧月梨眼看著自己車來了，突然踮著腳，兩頭用剛剛同樣蜻蜓點水，一般的方式碰了碰宋璟的嘴唇，“ok，那我也行使一下女朋友的體驗”

說完就一蹦一跳的跑去自己家車的方向，然后揮揮手“拜拜啦男朋友。”

宋璟：【你就這么吃干凈走人？丟我在地下車庫。】

此時，顧月梨已經坐上車了，她的臉像是在酷夏太陽下頂著曬了整整一個下午，沒涂防曬霜一樣，又紅又熱，是今天開車的是媽媽公司的新司機和自己不熟要不然一定會關心她是不是發燒了。

她從車載冰箱里面取出一瓶冰水壓著臉，要把這激動的心情全部壓下去。

她低頭用另外一只手解鎖了收到消息的手機，她看見屏幕上的字，輕笑了一聲，然后把礦泉水放在腿上，用手打起字來。

小梨努力學習中：【可是車已經來了～（眼含淚水委屈黃豆emoji.）】

宋璟回到亮堂的區域，后背靠在柱子上，單手打字。

宋璟：【可是我現在一個人在車庫這里，害怕】

宋璟扯來一個任誰聽到都會覺得好笑的理由，然后順手點開工具欄的拍攝功能，拍了一張只有慘白的led燈和停滿了車但是沒有一個人的車庫照片。

顧月梨看到他發的字句覺得無語，不過自己心丟了，確實也理虧，剛開始打字，又看到發了一張圖片，點進去看，放大圖片，就在下方露出了宋璟運動鞋的部分，熒光綠帶有足球明星簽名的球鞋，市面上已經炒到接近六位數了，顧月梨其實不在意，但是看到這雙鞋還是嘖了一聲。

小梨努力學習中：【那你忍一下，等一下車到了就好。】

宋璟就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好坐上車了，不過他又從相冊里面選了一張另外一個角度的車庫照片。

宋璟：【哇，好無情的女朋友。】

宋璟：【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其他人都有你做的點心，就我沒有的時候有多么多么傷心】

顧月梨看著手機上，突然話癆的宋璟連發兩條消息，她第一次在紙面上，看到自己可以出現“女朋友”這個詞，他覺得這個詞有趣的驚人。

小梨力學習中：【那非常抱歉，我的男朋友。下周我給你做超級promax減糖版本，怎么樣？】

宋璟發現女朋友這個詞喊多了，會喊上癮，他感覺喊出來會很踏實，不由自主在一個句子里面要打入很多個。

宋璟：【就謝謝女朋友了，我的女朋友。這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然后緊跟著發了一張從顧月梨上次聊天偷來的小貓捧心表情包。

對于宋璟的表白，一切都是情有可原，兩個人之間聊天的氛圍早已超出了普通同學之間的邊界，克制的互動，在顧月梨眼中愿意稱這個關系為，曖昧。

從曖昧只需要一個坦白，顧月梨必然是不會做的，這種情況下必然是宋璟主動。

顧月梨反復著回看兩人的聊天記錄，感受戀愛的感覺，她暈頭轉向的闖入了這場假設許久的愛情，她很慶幸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

小梨今天很幸福：【好！希望你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粉色愛心emoji】

宋璟一眼看到了突然變化的昵稱，不由得歡喜，他在心里暗想，“你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了，我今天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