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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晉旸皺眉說:“不是鬼魂吧?如果是鬼魂的話,那要有慧眼才能看到,可是在醫院還有剛才那附近,所有人都看到了男孩。”
張九點頭說:“是啊,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那個男孩可能真的腦袋有問題也說不定,我之前就遇到過一個委托,說自己是鬼,但是其實是個神經病,鬧得我的事務所雞飛狗跳的……”
端木晉旸聯想了一下,瞬間覺得挺有意思的,張九在正式成為端木晉旸公司的首席風水師之前,一直都是這樣接委托養活自己的,一個月連個抓鬼u盤都買不起,生活那是相當的“艱辛”,然而誰知道其實張九也算是個富二代,并不是他家里有錢,而是他哥哥的愛人,也就是匡少義真心有錢。
張九自從來了c城自立,從沒跟別人說過自己生活困難,也沒抱怨過,哥哥打電話來,張九就說挺好,或者特別好,而且不讓哥哥來看自己。
畢竟那種小房子,一看就露餡了,而且魚龍混雜的。
一說到這里,張九突然想到了,說:“哎呀,我租的那個房子,好像這個月要到期了,我要回家去看看。”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說:“家?就你那個小破房子?”
張九說:“你怎么能嫌棄那里呢,我上完大學就一直住那里。”
端木晉旸還真不是嫌棄,而是非常嫌棄,樓上樓下又是發廊又是紋身的,什么夜色撩人都有,一看就不是正緊地方,張九住在哪里,可定不怎么安全。
而且那么舊的老房子,就跟危房似的,據張九說,那個房子有點年久失修,一個月要找三次房東,平均一個多星期找一次,什么洗手間漏水,把樓下給淹了,弄了人家客人一臉的水,什么廚房水管崩了,把廚房給“澆灌”了,要不就是煤氣又出現了問題。
漏水之類都還算好,聽到煤氣出問題,端木晉旸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張九笑著說:“其實我還挺舍不得的呢,那還有我一個大招牌呢,馬上要到期了,你說我還續租嗎?”
端木晉旸立刻說:“續租什么?你現在住我那里不就行了,把行李全都搬過來吧,房子退了,別花冤枉錢了。”
張九想了想,覺得也對,房租雖然便宜,但是也是一份錢呢,于是張九打算把自己“張天師抓鬼事務所”的大招牌搬過來,掛在端木晉旸的客廳里!
端木晉旸可不知道他要把招牌也給搬過來,說:“明天周五了,周六我帶你去搬家,正好把房子退了。”
張九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回到了醫院里,這回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病房沒有鎖上,里面也沒有奇怪的聲音了,畢竟張九他們吃粥吃了兩個小時,因為粥是現熬得,最快要半個小時,而且粥也太燙了,就算張九吃的再快,也不能燙著。
兩個小時這邊可算是完事兒了,張九走進去,就看到小凡已經睡了,而且眼睛哭得紅丹丹的,白皙的小臉蛋也染上了潮紅,臉頰上還都是汗,尤其是眼睛下面的臥蠶里,積了一洼的小汗珠兒,晶晶亮的樣子。
最可怕的是,小凡還在輸液……而且液要沒了。
張九趕緊跑去叫了護士,都忘了有呼叫器可以叫護士。
護士過來之后,給小凡換了液,說這是今天最后一瓶了,單純的小護士驚訝的說:“哎呀,病人這是熱嗎?天氣這么熱,被子別蓋這么嚴實,感冒了就不好了,空調調低點吧。”
北堂第五點了點頭,那個小護士一看就是個顏控,北堂第五都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小護士立刻臉紅紅的跑掉了。
張九:“……”
小護士走了之后,北堂第五一揮手,病房的門就鎖上了。
然后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伸手過去,把小凡的被子掀開。
張九差點喊出來,你妹的禽獸啊,小凡身上都是吻痕,這還不說,他的腿上還有斑斑駁駁的白色液體,北堂第五一動他,小凡“嗯”的呻吟了一聲,稍微動了動腿,然后就有旖旎的東西從小凡的后面汩汩的流出來,順著那遍布吻痕的大腿和股縫,流到病床白色的床單上。
張九:“……”
張九覺得眼睛差點瞎了,拉著端木晉旸快速的轉過頭背過身去。
北堂第五則是淡定的把小凡抱起來,然后一揮手,也不需要人幫忙,旁邊輸液的架子也平穩的飄了起來,北堂第五就帶著小凡進了浴室。
張九聽到浴室的門“咔嚓”一聲關上,這才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端木晉旸也坐下來,伸手摟著他的肩膀,笑著說:“看來有時間我要向你二哥請教請教。”
張九頓時汗毛倒豎,說:“請教什么!?”
端木晉旸笑了笑,沒有說話,那笑容異常的溫柔紳士,但是帶著一股濃濃的鬼畜氣場……
小凡被北堂第五抱去洗澡了,本身在熟睡,不過泡在熱水里,下滿有些火辣辣的刺痛,小凡不怎么舒服,很快就醒過來了。
北堂第五正在給他清理后面的東西,手指埋在小凡的身體里,小凡似乎感覺到了,還以為北堂第五又要和他做那種事情,立刻用能動的左手挽住北堂第五的脖子,抬了抬白皙的小屁股,主動坐在北堂第五的手指上。
北堂第五嗓子里粗重的喘了一口氣,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說:“別動。”
小凡奇怪的看著北堂第五,似乎身體已經很累了,用頭靠在北堂第五的肩膀上,長長的白發輕輕的磨蹭著,說:“不要了嗎?糖糖的手指……嗯……好舒服。”
北堂第五覺得自己的名字里雖然有堂,但是絕對不是小凡口里的那個“糖糖”,但是小凡執意要這么叫,他也沒有辦法,當然他也沒有反對,因為反對很麻煩。
北堂第五不僅是個面癱,而且是個討厭麻煩的人,他這輩子做過最麻煩的事情,就是跟眼前這個白發的少年做愛,然而這種麻煩的事情,總能激起北堂第五心底里最深沉的欲望。
小凡突然驚叫了一聲,嗓子里發出“嗬——”的一聲,說像一只小茶杯犬一樣,摟著北堂第五,顫抖地說:“別摳那里……好酸的。”
小凡雖然在抗議,但是完全像撒嬌一樣,而且還用小舌頭舔著北堂第五的脖子,似乎要嘗嘗糖糖是不是也是草莓味的。
北堂第五當然不是草莓味的,但是讓小凡覺得欲罷不能,北堂第五以前從沒有過性欲,當然不代表他就沒有,只是覺得很麻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對象,小凡當然就遭殃了。
奈何小凡并不拒絕,而且還一臉天真的煽風點火,北堂第五本身見他下面已經紅腫了,不想再為難他,怕小凡的下面再流血,但是小凡竟然完全沒有自覺,仿佛主動“勾引”北堂第五一樣。
小凡是凡石,本能就在吸收他所遇到的靈氣,在做愛的同時,也在吸收北堂第五的靈氣。
目前的小凡身體虛弱,北堂第五倒是想要把自己的靈氣渡給他,而且北堂第五擁有真身,并不怕流失這些靈氣。
可是小凡每次都會把這些靈氣送還回來,北堂第五有些吃驚,看著癱在自己懷里,就要睡著的小凡,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說:“為什么不要我的靈力?”
小凡“唔”了一聲,蹭了蹭北堂第五的胸口,困得睜不開眼睛,喃喃的說:“不要……糖糖會討厭我。”
北堂第五第一次感覺心臟有些波動,他一直以地獄為伍,可以說北堂第五的性格天生陰沉,不像張九性格大咧咧,更不想唐麟那么脫線,北堂第五覺得自己其實才是沒有心的人,但是他現在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在跳……
張九和端木晉旸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然后就聽到浴室里面又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張九無奈的捂著臉,兩人等了半個小時,里面似乎越戰越勇,張九無奈的說:“咱們還是回去吧。”
端木晉旸笑了笑,說:“也對,你身體還不舒服,回去早點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