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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第五剛開始還會躲閃,但是后來完全不躲了,因為一躲的話,小凡玩的更是高興,笑的幾乎要岔氣了。
北堂第五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能笑成這樣。
張九走過去,笑著說:“看起來你們玩的挺好啊?小凡恢復的還不錯,今天氣色挺好的。”
北堂第五見他們來了,松了一口氣,似乎讓自己看孩子,真是做不到。
張九獻寶一樣將自己帶來的草莓糖全都拿出來,給小凡鋪了一床的草莓糖,看起來簡直眼花繚亂,什么品種都有,什么樣子都有,還有好多高端大氣包裝的,包裝紙就非常漂亮。
小凡一看,眼睛頓時明亮了,把北堂第五的手立刻拋棄了,伸手去抓那些糖,一臉的滿足,把糖塞進自己的病號服口袋里,塞得滿滿的根本塞不下。
小凡塞不下,就拽了拽北堂第五,然后拽開他的西服口袋,竟然往北堂第五的西服口袋里裝草莓糖,裝了滿滿一大兜子,合身的西服立刻鼓了起來,特別的滑稽。
因為怕小凡又亂動,弄壞了輸液,北堂第五就沒動。
北堂第五這樣兩個口袋塞滿了草莓糖的樣子,仿佛戳到了張九的笑點,笑的張九肚子直疼。
小凡特別高興,張九還給他剝開了一個草莓糖,放在小凡嘴里,小凡像一只小狗一樣,對草莓糖一臉忠犬模樣,而且還舔了舔張九的手指尖,小凡的嘴唇軟軟的,好像草莓軟糖,觸感還真是不錯。
端木晉旸本身站在一邊看張九和小凡玩,結(jié)果看到這一幕立刻就不淡定了,一把抓起張九,說:“去洗手。”
張九說:“啊?又不臟……”
張九說話根本不管用,就被端木晉旸帶走了,這不是臟不臟的問題,這是吃不吃醋的問題!
北堂第五把口袋里的草莓糖全都掏出來,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北堂第五的口味就是偏甜,而且以前身體虛弱,血糖也低,所以口袋里會帶著一些草莓糖,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找到了真身,完全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但是仔細一看,還有些懷念。
北堂第五也剝開了一塊草莓糖,放進嘴里,小凡這個時候數(shù)著自己身邊的草莓糖,突然看到北堂第五吃了自己的糖果,立刻就要蹦起來。
他的動作很大,嚇得北堂第五立刻反應,一把抱住了小凡,小凡是個少年的模樣,身材纖細瘦弱,被北堂第五一抱就抱住了,重新放回床上,說:“別動,小心腫了又要重新扎。”
小凡則是盯著北堂第五的嘴唇,很認真的指責北堂第五,說:“你吃我的糖!”
北堂第五:“……”原來是這個原因……
北堂第五想著,吃都吃了,難道要吐出來?大不了給他再買一點。
結(jié)果小凡突然又撲了起來,北堂第五立刻伸手去扶他,雙手抄住他的腋下,小凡伸手掛在北堂第五的脖子上,然后突然低下了頭,一下含住了北堂第五的嘴唇。
北堂第五吃了一驚,小凡使勁抱住他的脖子,左手扎著輸液的針,右手又因為手筋斷了根本無法用力,所以北堂第五完全不敢跟他較勁。
兩個人唇舌貼在一起,小凡的舌頭立刻熟門熟路的就竄了進來,因為他們并非是第一次接吻了,雖然這根本不能稱之為接吻,因為北堂第五知道,小凡肯定是沖著他嘴里的草莓糖來的……
果不其然,小凡的小舌頭鉆進來,快準狠的卷走了草莓糖,然后還不放過北堂第五的口腔,小舌頭在里面橫沖直撞,使勁舔侍著,想要把北堂第五口腔里的草莓味道全都舔侍掉。
北堂第五的眼神有些發(fā)沉,改為伸手摟住小凡的腰,氣息有些不穩(wěn)定,終于伸出舌頭,壓住小凡不斷亂撞的舌頭,然后開始回吻,北堂第五的動作才是吻,小凡的動作更像是舔。
小凡本身卷住了草莓糖,想要退出去的,結(jié)果沒想到北堂第五的舌頭卷了過來,在小凡的舌頭下面使勁頂了幾下,小凡“唔……”一聲悶哼,不只是舌頭,全身都軟了,大腦發(fā)麻,舌尖上卷著的草莓糖瞬間就掉了,北堂第五的舌頭靈活,把草莓糖一卷,又卷回了自己的口腔里。
小凡氣的“嗚嗚”的喊了兩聲,百折不撓的把小舌頭又伸到北堂第五的口腔里,似乎正中了北堂第五下懷。
北堂第五摟住小凡,用草莓糖引導著小凡,兩個人唇舌交纏,小凡很快就丟盔卸甲了,“哈——哈——”的喘著氣,急的滿頭大汗,就是奪不回來草莓糖。
小凡急的要哭了,身體還戰(zhàn)栗不止,北堂第五見他眼圈都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急的,還是因為快感,笑了一聲,終于把嘴里的草莓糖渡給了小凡。
小凡的舌頭卷住草莓糖,還在北堂第五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青澀的身體還在戰(zhàn)栗,滿臉通紅的說:“搶我的糖……你討厭。”
北堂第五聽著小凡指責的話,但是完全不像是指責,他紅著臉,軟軟的嘴唇仿佛是兩塊可愛的草莓糖,水光明亮的張合著,說出來的聲音也軟軟的,就像撒嬌一樣。
北堂第五突然感覺壓下去的粗重呼吸又頂了上來,伸手輕輕撫摸著小凡的脖子,小凡像一只小狗一樣,被主人一撫摸,頓時就安撫了下來,嗓子里咕嚕著,舒服的仰起頭來。
北堂第五抬起頭來,含住小凡的小喉結(jié),小凡驚訝的說:“為什么要舔哪里?好癢的。”
北堂第五難得笑了一聲,說:“因為這里是甜的。”
小凡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說:“甜的?”
小凡似乎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而且有點不信邪,立刻坐起來,認真的扶著北堂第五的脖子,吐出小舌頭,輕輕的舔在北堂第五喉結(jié)上。
并沒有甜味,可想而知,小凡皺著眉,覺得可能是糖果含的還不夠,立刻又對著北堂第五的喉結(jié)又啜又舔,最后還輕輕得用小虎牙去咬,簡直是十八般武藝,弄得北堂第五先要狠狠的辦他。
張九被端木晉旸“教育”了一番,兩個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小凡摟著北堂第五的腰,在他脖子上來回的啃著……
張九:“……”
小凡啃了半天,嘴巴都有些酸了,對北堂第五說:“你騙人!”
北堂第五沒說話,只是挑起嘴角笑了一下。
張九頓時感覺天塌了地陷了,他家二哥竟然會笑,而且笑的這么“邪魅狂狷”!
沒錯就是邪魅狂狷,有一股濃濃的蘇氣感,竟然還夾雜著霸氣總裁的范兒,簡直就是串頻了!
小凡最黏張九,因為張九是好人,給小凡買了好多好多草莓糖,張九實在不明白,這些糖有什么好吃的……
因為小凡老發(fā)好人卡,張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端木晉旸對此表示十分不滿,因為小凡粘著張九,而且還做親密的舉動,什么親親抱抱之類的,讓端木晉旸這個老陳醋的醋缸都打破了。
這天張九和端木晉旸下了班之后,也準備去醫(yī)院看看小凡,畢竟小凡中了毒品,但是一直沒有發(fā)作過,還是很讓人擔心的。
兩個人到了醫(yī)院,坐電梯上樓,在中途的時候電梯停了一次,還沒開門就聽到外面的吵鬧聲。
好多保安都在,還有好多人在圍觀,電梯門打開之后,那些圍觀的人都沒有注意,還在圍觀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