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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雖然熱情,但是根本毫無章法,真的只是舔草莓糖的殘留一樣,不斷的舔弄著,竟然還使勁啜了著,兩個人的唇舌交纏著,北堂第五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窒息,自己的靈力竟然從身上開始蒸騰,流進少年的體內。
北堂第五突然警覺起來,這個少年竟然是在吸自己的元陽,北堂第五猛地瞇起眼睛,臉上露出一股狠戾的神色,然后重重的一合牙關。
少年“哎……”了一聲,北堂第五可不是開玩笑的,少年的舌頭頓時給咬破了,而且傷口還挺大,鮮血狂流不止,疼的少年皺起眉來,非常委屈的嘟著嘴巴,少年用自己白皙的雙手捂住嘴巴,鮮血從他的指縫里流出來,可見北堂第五咬的多用力。
少年委屈的看著他,捂著自己的嘴巴,同時雙眼彌漫起霧氣,看起來非常可憐,那一瞬間,北堂第五差點心軟了,然而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可以吸食別人元陽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少年的手上好多血,舌頭的傷口雖然大,但是很快就止血了,少年抬起自己的手來,伸出更加殷紅的舌尖,輕輕舔著自己指尖上的血,那動作實在太旖旎了,仿佛帶著濃濃的暗示,從自己的指尖舔到指縫,然后又舔到那奶白色的胳膊,就連北堂第五似乎都品嘗到了少年奶白色手臂的香甜。
北堂第五呼吸有些加快,他雖然不能動,但是可以鎮定自己的心神,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少年舔了自己的手指,一臉不開心的樣子,說:“不好吃,你還有好吃的嗎?我肚子……餓……好餓……”
北堂第五沒說話,只是專心凝聚靈力,想要沖破四肢的鎖鏈,少年見他不理自己,一副被拋棄掉的小狗的樣子,仿佛頭上的耳朵都會耷拉下來,抓著北堂第五的前襟,說:“真的……好餓……”
少年似乎說話都不太靈活,也不知道是他不會說話,還是他的舌頭被北堂第五咬傷了。
少年說著,突然伸出舌頭,揪著北堂第五的前襟,踮起腳來,竟然舔在北堂第五的臉上,輕輕的舔了一下,流血的小舌頭異常的火熱,舔的北堂第五的呼吸猛地一下又變粗了。
北堂第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是餓得,血糖太低,所以定力變得很差勁,他以前從不為這種事情煩心,因為在北堂第五看來,自己是個沒有任何欲望的人,包括性欲。
然而在他眼前,這個看起來青澀又天真的少年,竟然異常的讓他興奮不止。
少年抓著北堂第五的衣服,輕輕的舔他的臉,突然笑了一聲,說:“好吃。”
北堂第五瞇了瞇眼睛,他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危機,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少年,似乎是想要吸食自己的靈力,如果自己的靈力和元陽枯竭了,那么也就不復存在了。
但是少年沒有給他增加定力的機會,少年的手輕輕一推,北堂第五的身體一下就倒在大床上,少年笑瞇瞇的爬上來,跨坐在北堂第五的腰上,伸手去撤他的衣服,然后像是要吃大餐一樣,從北堂第五的額頭,臉頰開始往下舔吻,很快就舔吻到了脖子。
少年一邊舔吻,一邊笑著說:“好吃……”
少年說著,突然張開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一口咬在了北堂第五的脖子上。
“嗬——”
人體最脆弱的脖子被咬住了,而且是見血的咬,少年絲毫不含糊,似乎終于從舔,開始要吃肉了一樣,疼的北堂第五一個激靈,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少年竟然又不咬他了,轉而開始又用小舌頭舔,一點點舔侍北堂第五的傷口,真的仿佛一只小茶杯犬似的。
少年可不只是單單舔吻他的臉頰和脖子,竟然扯開北堂第五的衣服,做了和單純天真的臉孔完全不一樣的動作,然而那些動作又有包含著青澀和天真,北堂第五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定力,然而他的定力似乎土崩瓦解了。
北堂第五不知道自己的手腳什么時候可以動的,然而他能動作之后,不是抓住那個少年把他投入囚牢,而是將他按在身下,狠狠的要他。
看著少年禁不住的癱軟身子,白色的衣服凌亂不堪,滿臉都是淚痕,被自己弄得雙眼通紅,止不住的哭泣,北堂第五就忍不住想讓他再大聲點哭泣。
少年身體里的靈力很多,怎么也有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道行,然而看起來才十五六的樣子,非常脆弱,那種脆弱和臣服的感覺,讓北堂第五突然有一種錯覺。
少年全身哆嗦著,好像要死過去了一樣,嗓子里滾出一串的聲音,仿佛已經到了極限,驚叫了一聲,眼睛里略帶驚恐努力回頭看著北堂第五,滿臉都是青澀和不懂,似乎有什么東西竄進了他的身體里,熱乎乎的。
北堂第五推開少年,少年癱軟著,似乎根本沒有力氣,仿佛已經昏厥過去了,北堂第五掐住他的脖子,伸手捏訣,就在這個時候,少年突然醒了,但是沒有反抗,似乎也沒有感覺到危險。
少年眨著眼睛看著北堂第五,笑瞇瞇的伸手輕輕蹭了一下,指尖是白色的東西,竟然笑著放在嘴邊輕輕舔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說:“好吃。”
北堂第五猛地喘出一口氣,掐住少年的手顫了一下,聲音沙啞的說:“你是瘋子。”
少年狐疑的說:“瘋子?好吃嗎?”
北堂第五瞇著眼睛,低下頭來,含住少年的嘴唇,說:“可能吧……”
北堂第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那個少年的目的是吸食自己的靈力和元陽,然而北堂第五卻覺得自己被他天真的外表給欺騙了,兩個人從半夜一直做,少年一直很配合,即使感覺疼,仍然很配合的承受。
北堂第五想著,的確如此,畢竟他是要吸食自己的元陽和靈力的,這樣的表現也不足為奇。
北堂第五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他竟然睡著了,或許是因為元陽被吸干的緣故,很快失去了意識。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還能再醒過來,再醒過來的時候填蒙蒙發亮,自己躺在房間的大床上,只有他一個人,那個白衣服的少年突然消失了,床上還蹭到了他的血跡,當然還有旖旎的紅白物,少年的后面受傷了,因為北堂第五相當的粗魯,再加上他也沒有任何經驗,少年流了血,而且紅腫不堪。
北堂第五起床之后,并沒有覺得頭疼頭暈,甚至低血糖的感覺都不見了,身體里的靈力也沒有消失,反而異常的充盈。
北堂第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他的身體也正常,那個少年不僅沒有吸食自己的靈力和元陽,似乎還補充了他的元陽……
北堂第五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而且那個少年消失了,外面又非常雜亂,北堂第五只好出去看看究竟……
因為北堂家的人來了,所以客人們也就都散了,但是這一下變的人心惶惶,北堂家本身就有詛咒,已經死了兩個人了,現在好了,囚犯逃跑了,又死了一個人,這個人的死法太可怕了,北堂家又封閉著大門,不讓人出入,客人們當然會有異議。
第二天的遴選本身還要如期舉行,哪知道早上突然死了人,這下好了,遴選必須推遲,但是北堂家的旁系又不服現在的北堂家主,如果不遴選,那么北堂家主還是家主。
一瞬間北堂家陷入了雜亂的僵局之中,族內的沖突,還有客人們的沖突,亂成了一鍋粥。
北堂老爺子的意思是推遲遴選,然后因為很多人不干,所以遴選還要舉行,就推遲到了當天的晚上,在北堂家的武場上舉行。
北堂家的遴選也從六場考核,直接變成了簡單粗暴的一場考核,只靠道行高深,從簡而已,用實力說話。
雖然很多客人都很擔心,不想出房間,但是因為這場考核是六年一次的盛會,還是有很多人都當場參觀了。
張九和端木晉旸自然要去看考核。
因為端木晉旸是贊助商的緣故,所以觀看考核坐的也是主席臺,張九只能和花向彥秦軒銘兩個人到了觀眾臺。
天雖然黑了下來,但是武場四周點起了蠟燭,無數的蠟燭圍繞著武場,武場正中還有大燈,整個武場燈火通明的。
蠟燭其實是結界,蠟燭一直都是祭祀的貢品,本身就有靈氣,雖然是很陰的東西,但是又同時代表了光明,天師們也喜歡用蠟燭做法。
這樣圍了一個大結界,也就不怕有人突然來搗亂了。
武場上很多北堂家的人,主家和旁系都來了,北堂第五也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