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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熱烈討論的時候,屏幕突然發出“呲啦——”一聲,眾人都嚇了一大跳,主席臺上的人都轉頭看向大屏幕,屏幕上突然跳起了雪花。
那個少年還在囚牢里躺著,一動沒動的躺著,但是屏幕卻出現了雪花,就仿佛老舊的電視機一樣,又好像出現了干擾。
“呲啦——”
“呲——呲啦——”
又是幾聲,屏幕上的雪花更大了,跳動著,讓屏幕上的畫面有些不清楚,少年白色的身影在不斷的閃爍著,扭曲著。
北堂老爺子立刻說:“怎么回事?哪里出了問題?快速去檢修一下!”
站在后面的北堂玄厲趕緊從主席臺上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屏幕出現了問題,或許是接觸不良一類的事情,北堂玄厲趕緊跑下去處理。
北堂老爺子剛想要說一些安撫眾人的話,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屏幕又發出“嘩啦——當!!”一聲,屏幕上仍然跳動著雪花,雪花變得更大了,畫面一瞬間全部變成了雪花,一下都看不到了,但是聲音仍然能聽到,是金屬鏈子在撞動的聲音,然后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的聲音。
眾人驚呼了一聲,一瞬間,滿是雪花的屏幕,突然發出“呲啦——”一聲,一下又恢復了正常,然而眾人的驚呼聲反而更大了,都是發出“嗬——!”的一聲,似乎受到了極度的驚嚇。
的確是極度的驚嚇……
因為就在屏幕跳雪花的這短短幾秒之間,屏幕恢復正常之后,屏幕里已經沒有了少年的影子,滿地都是鎖鏈子,而那個戴著嚼子的少年不見了,地上掉落著一只黑鐵做的嚼子……
“天呢!”
“不見了!”
“囚犯逃跑了!”
這一下會場亂了套,頓時吵成了一鍋粥,觀眾席上一片嘩然,好多人都在驚叫,北堂家的人也吃了一大驚,都不知道怎么會成這樣。
北堂老爺子立刻站起來,然后又受不住打擊,“咚”的一下坐了下去,才顫巍巍的說:“大家不要慌,不要慌……他跑不出山莊的,山莊的門釘是正陽的金釘,不會讓他跑出這個山莊,現在請大家先各自回房間,確保各自的安全,等我們抓到了人再通知大家。”
會場一瞬間很亂,很多人本身想要直接逃跑的,但是北堂老爺子下令讓人守住山莊大門,山莊的大門和圍墻都有結界,尤其是大門,門釘都是有咒法的,絕對不會開啟,也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走出去,以免放走長豈仙人。
所以客人們都沒有辦法,只能快速的回了房間。
會場一時間有點不受控制,很多人都很驚恐,畢竟長豈仙人的事情很震驚,張九被人推搡了好幾下,花向彥追過去伸手去扶張九,張九身體不方便,真怕他被人推的摔一個跟頭就慘了。
這個時候卻有人一把扶住了張九,張九回頭一看,竟然是端木晉旸,端木晉旸已經從主席臺上擠了下來,伸手摟住張九,把張九護在自己懷里,然后用手圈著,避免有人擠到張九。
秦軒銘也護著花向彥,大家趕緊出了會場,往自己的房間去。
人流很多,畢竟來這里的天師太多了,都涌向客房院落,一時間人山人海的,看起來特別的壯觀。
張九和端木晉旸回了自己的房間,張九使勁松了一口氣,說:“到底怎么回事?鎖鏈上綁著那么多符咒,那個人竟然能掙脫,而且用了短短幾秒的時間,那靈力也太可怕了。”
端木晉旸皺眉點了點頭,說:“反正不簡單,現在北堂家關閉了大門,肯定是不能離開了。”
他們回房之后,外面一直是嘈雜的聲音,客人們都在快速的往房間趕,過了半個多小時,所有的客人都回了房間,外面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又雜亂起來,看起來是北堂家的人,到這邊來搜查了。
大家的房門都需要打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仔細搜查的,北堂家的老四北堂乘黃,還有老五北堂第五帶著人過來檢查。
來檢查他們這里的正好是北堂第五,看起來行色匆匆的,北堂第五帶著北堂家的人檢查了一遍房間,然后留下了幾張符咒,確保客人的安全,這才離開了,又去別的房間檢查了。
張九擺弄了一下北堂家的那些符咒,中規中矩的符咒,也沒什么太出色的咒法,說:“看起來這個北堂家真是落寞了,好像也沒有太厲害的樣子?”
端木晉旸說:“會炒作而已。”
北堂第五和北堂乘黃負責客房院落,北堂地坤和北堂玄厲負責北堂家的內部院落,這么查下來,天黑仿佛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北堂第五忙的連午飯都沒有吃,到了下午已經有些頭疼了,一直到了夜里頭,竟然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長豈仙人。
北堂第五不止是頭疼,還有些頭暈犯惡心,別看他長得身材高大,但是其實正如花向彥說的,北堂第五身體并不好,屬于虛弱的那種,根骨也是天生虛弱,不可能有太高的造詣。
一直忙到深夜,大約過了零點,北堂第五才從北堂家的書房出來,北堂老爺子本身不想讓他在旁邊聽的,總覺得他是私生子是外人,但是北堂家的人手實在忙不過來,私生子總比旁系要強一點。
長豈仙人沒找到,老爺子和他們一直在說安撫客人的事情,北堂第五聽得很反感,他對這個家完全不了解,沒想到了解的時候竟然是從這樣的事情開端的。
北堂第五是個私生子,可以說,在他的印象中,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他甚至沒有任何小時候的記憶。
北堂第五有記憶的時候,差不多只是幾個月之前,他在一個很封閉的療養院里,好像是關神經病一樣的地方,密閉的房間,有人定時間會給他送來食物,或者干脆只給他打營養液,并不吃東西。
北堂第五很疑惑,為什么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記憶,療養院的人告訴他,北堂第五生病了,所以以前的事情不記得了,他需要進行治療。
事實也是如此,北堂第五的確生病了,他的身體很虛弱,雖然身材高大,看起來應該是很強壯的類型,但是意外的虛弱,他剛開始甚至無法運用自己的靈力,只要運用靈力,就好像要自焚一樣。
幾個月之后,有人來接北堂第五了,說他是北堂家的少爺,北堂家六年遴選,需要北堂第五到場參加遴選。
北堂第五根本無法理解,自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私生子,到不到場遴選,有什么關系呢?
北堂第五從主院走出來,往自己的房間走,他的房間還是在客房院落,北堂第五已經沒心情去想一個父親竟然把兒子放在客房里的事情,他現在肚子很餓,已經開始低血糖了,低血糖讓他不只是頭暈,而且異常的煩躁,感覺身體里有種暴戾的氣息在蔓延。
他走在漆黑的路上,因為囚犯突然逃走的緣故,根本沒有人敢在這么黑的夜里一個人行走,北堂第五就是一個人,他一邊走,一邊在一絲不茍的西裝口袋里摸了摸,竟然掏出一塊糖來。
還是草莓口味的……
北堂第五拆開包裝,把糖丟進嘴里,一邊走一邊含著糖。
張九也喜歡吃甜食,而且很喜歡吃草莓,這一點來說溫離也有共同點,但是張九和溫離一致認為,草莓雖然很好吃,鮮榨的草莓奶昔也很好喝,但是草莓調味的其他東西就很難吃了,例如草莓餅干、草莓果凍,尤其是草莓的硬糖,難吃到了一定的境界,一股濃濃的香料味。
不過北堂第五竟然吃的挺好,也完全沒覺得難吃,表情上也看不出來草莓糖難吃,當然也看不出來好吃。
北堂第五含著糖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房間門口,推門走進去,然后順便關上門。
北堂第五伸手準備開燈,然而就在這一霎那,他的手突然頓住了,在黑夜中顯得明亮的一雙眼睛瞇了起來,似乎突然戒備了起來。
北堂第五看到門口的小桌上,本身擺著幾張符咒,他們下午每個房間都發了符咒,就是防止長豈仙人溜進來,這些符咒很兇,應該還算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