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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晉旸穿好了衣服,伺候張九穿衣服,張九看了一眼時間,很好,晚上六點半了!怪不得他肚子里一陣燒,還有點反胃酸,感情肚子里沒有東西了,能不反胃酸嗎。
端木晉旸伺候張九穿衣服,然后給他塞了兩口點心,說:“一會兒去酒宴就有的吃了,多吃點,別餓壞了咱家孩子。”
張九翻了個白眼,感覺衣服不是很舒服,但是據說格調太高,自己也不好穿著一身寬大的西服就去,人家估計以為他是賣保險的呢。
端木晉旸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個晚宴,而且也是打算帶張九去的,當然了,畢竟張九是個小吃貨,提前也給張九準備好了體面的西裝三件套,只不過逗逗張九而已,沒想到小饞貓上鉤之后竟然這么讓人心癢。
張九穿好了西裝三件套,還戴了一個細黑邊兒的眼鏡,看起來簡直是“衣冠楚楚”,僅限于不開口說話的時候。
張九拽著自己的西裝,感覺太窄小了,都要憋死了,幾乎不能喘氣,說:“不行啊,我還餓著肚子就這樣了,萬一吃多了扣子崩了怎么辦?”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你想太多了,小九這小蠻腰,怎么把扣子崩開。”
小蠻腰……
端木晉旸也穿好了西裝,因為張九勒令他不許穿白色的西裝去沾花惹草,實在太騷氣,所以端木晉旸穿的是一身銀灰色西裝,簡直就是斯文敗類的樣子,不笑的時候顯得非常高冷,笑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散發多少荷爾蒙。
兩個人到了宴會廳,端木晉旸都沒有出示請柬,北堂家的下人似乎已經認識他了,立刻將端木晉旸請了進去,連帶著張九一起,那態度簡直是恭恭敬敬,張九突然體驗了一把萬惡的資本家的酸爽快感,異常酸爽……
兩個人進了宴會廳,北堂家的宴會廳都充斥著一股古典的氣息,大廳里還有穿著高開叉旗袍的美女在彈古琴,音樂舒緩又優美。
他們剛一走進去,就有服務生端了托盤過來,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酒,張九雖然去過酒吧,但是根本認不出來是什么酒。
端木晉旸給自己端了一杯,然后又給張九端了一杯遞給他,笑著說:“你不能喝酒,喝點飲料。”
服務員很快就走開了,態度也非常恭敬,張九小聲說:“你到底贊助了北堂家多少錢,怎么態度這么酸爽?”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秘密。”
張九:“……”
不過說實在的,張九只是對超市里的日用品有價錢概念,對贊助這種事情,完全沒什么概念,萬一端木晉旸說一個數字,自己在心臟病發作了怎么辦?
兩個人走進去,酒宴還沒有正式開始,里面的人三三兩兩的攀談著,還有非常復古的休息區,沙發都是紅木家具,看起來非常高大上,沙發上還擺著各種各樣的刺繡靠墊。
端木晉旸帶著張九過去坐下來,說:“先休息會兒,一會兒開始了就可以吃東西了。”
張九抻著脖子往里看,看到取餐區一大堆的食物,只是遙遙看了一眼,頓時肚子就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端木晉旸不由得說:“這么餓?不是臨出來的時候吃了點心嗎?”
張九說:“我可是消耗了大運動量的,那么點點心怎么夠吃。”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說:“運動量適中,并不算大。”
張九翻了個白眼,剛想和端木晉旸繼續說話,突然看到有人走過來了。
走過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北堂家現任家主的大兒子,雖然現在要換家主了,但是家主一刻沒換,現在一刻這個男人還是北堂家的大少爺。
北堂家大少爺叫做天元,從名字來看就知道他的父親給予了北堂天元多大的希望,不過北堂天元資質其實并不怎么高,但是在一般的天師眼里也是登峰造極的級別。
旁邊是他的妻子,名門世家的大小姐,叫做齊眉。
據說北堂家的大少爺和他的妻子也算是舉案齊眉,是非常被看好的金童玉女,結婚這么多年來一直感情很好。
端木晉旸不知道出了多少錢投資,如今也是要遴選的重要關頭,這些準備遴選的候選人拉選票和投資也是相當重要的。
北堂天元看到了端木晉旸,自然要過來攀談,張九一時間就插不上話了。
不過北堂天元這個人,在圈子里傳的是神乎其神,聽起來非常出眾,張九在旁邊暗暗觀察了一些,發現他的靈力其實并不怎么豐厚,應該多半是作秀來的名聲。
據說北堂家每一代都會出現一個非常優秀,具有很強根骨的傳人,看起來并非是這個北堂天元了。
北堂家的少爺不少,張九跟著端木晉旸這段時間,短短的十幾分鐘,就見了三個少爺!還有一個二小姐。
北堂家的這些少爺小姐的名字很有意思,合起來正好是四個字“天地玄黃”,老二是個女孩,年紀也不怎么小了,叫做地坤,老三叫做玄厲,老四叫做乘黃。
雖然人挺多,但是感覺名字還挺好記的,聽一遍絕對混不了。
不過張九有點詫異,這天地玄黃明明是四個人,但是之前他們進大門的時候,明明看到那個帥氣又冷淡的男人,有傭人也管他叫“少爺”,難道并不是家主的少爺,是一些旁系的?
端木晉旸是投資商,因為隱藏的很好,即使是一幫家主的兒子女兒在他身邊晃,也沒看出端木晉旸其實是個天魔。
除了家主的這些兒子女兒,只要是有北堂家血統的人,都可以來參加遴選,所以也有一些北堂旁系的人過來和端木晉旸打招呼,人數多的數不勝數。
很快開餐了,端木晉旸被纏住根本脫不開身,張九就自己跑到旁邊去端東西吃了,畢竟他太餓了,真的不能再忍了。
張九跑到取餐區,這邊人很少,本身這個酒宴就沒多少人,急火火來取餐的更是沒有,簡直少之又少。
張九站在空曠的取餐區,拿著一個空碟子,頓時感覺自己要美翻了,被一堆美食包圍著,如果此時可以變出耳朵和尾巴的話,張九的耳朵和尾巴一定在不停的晃,幸福感油然而生……
張九先吃了點硬貨墊墊肚子,等著不心慌了,就開始狼吞虎咽的吃海鮮,張九吃了一盤子蝦之后,端木晉旸還是沒有過來,這讓張九放心下來,因為端木晉旸如果脫身了,那么他肯定會不讓自己吃蝦的,因為張九體質本身就寒,現在還有身孕,吃蝦更寒了。
可是張九表示真的沒有辦法啊,畢竟水里的東西都是寒的,哪里有像端木晉旸的,明明是個水龍,但是竟然是至陽之體,簡直就是逆天。
張九狼吞虎咽的吃著,很快又剝了一盤子大蝦,張九喜歡一口氣吃大蝦的酸爽感,所以都剝好了才一起吃,此時的盤子里就堆滿了鮮美的大蝦。
張九擦擦手,剛要消滅這些落在盤子里幾乎冒尖的大蝦,就覺得有人注視著自己,轉頭一看,驚訝的發現是那個“熟悉”的男人。
就是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人,應該也是北堂家的少爺,但是不知道具體是哪個旁系的。
那個男人身邊冷冷清清的,也沒找人攀談,一個人走過來,似乎要端一杯酒,結果看到了張九,眼睛里濃濃都是吃驚。
張九也吃驚,因為那個人竟然露出了表情,他還以為那個男人是真的面癱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