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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晉旸無奈的笑著說:“你還提醒別人,誰昨天晚上說著話就睡著了,今天早上坐車也睡著了,這兩天你別出外勤了,我怕你在公交上睡著了,再給你拉到荒郊野嶺去?!?
張九翻了個白眼,說:“我們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張九進了辦公室,看到還有幾分鐘才上班,立刻迫不及待的把果盤拆開了,特別的涼,小圣女果紅溜溜的,看起來很有食欲。
張九扎了一個,迫不及待的塞在嘴里,立刻酸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真不知道圣女果能這么酸,然而口腔里卻彌漫著酸爽的感覺,實在不能再好了。
張九抽空研究了一下黃符,楊予詩還帶著那條黃符,所以楊予詩的動作張九看的很清晰。
楊予詩一直在發脾氣,剛開始是對傭人發脾氣,中午的時候還要出門,急匆匆的下樓,就碰到了楊予詩的那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兄弟,樓梯口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肩膀,還是楊予詩走的急所以才碰到的。
結果楊予詩又開始發飆了,大喊著:“你干什么?。∧阋菜牢覇幔??”
張九看著黃符里的楊予詩,都想要捂臉了,無理取鬧也不能這樣,對傭人發完火,又開始對家人發火。
她那個兄弟只是看著楊予詩,楊予詩立刻指著他鼻子大喊:“看什么看?。∧阋詾樽约菏鞘裁礀|西?!我告訴你,這是我家!你少用那種眼神看我!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野種!!”
楊予詩的兄弟突然笑了一聲,說:“我是野種,還是你是野種?咱們兩個的dna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如果不是當年抱錯了孩子,你以為你能做這么多年的楊家大小姐嗎?楊家是我的,我才是楊家的親兒子,你才是那個不折不扣的野種!爸媽沒把你趕出去已經很好了,你就夾著尾巴做人吧。”
“你??!你說什么!?”
楊予詩氣的大喊起來,就要和對方打架,傭人趕緊沖過來阻攔,一時間亂成了一團。
張九眨了眨眼,沒想到信息量這么大?原來楊予詩并不是楊家親生的女兒,而是抱錯了?楊家又把親兒子找回來了。
張九這么一想,突然覺得有個問題想通了,那就是楊予詩那么看不起廉開,為什么還要愛慕的和廉開結婚,廉家現在不愁吃不愁穿,比普通的家庭要賦予很多,但是楊家是豪門大家,這么一對比實在太渺小了,卻要把楊予詩嫁給廉開。
因為楊予詩并不是親生的……
張九可算是明白了,其實楊家父母也想把這個養了很多年,并不是親生的糟心女兒嫁出去,所以才想到了娃娃親的事情。
楊予詩在家里發了一通大脾氣,然后就跑了出去,打了一輛出租車,似乎是要回學校。
張九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感覺貴圈真亂,什么狗血事件都有,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
張九把黃符順手放在一邊,然后跟著端木晉旸下樓吃飯,沈嫚嫚有愛心便當,都是很清淡的菜色,肉也很清淡,張九看著眼饞,食堂的飯果然油太大了。
沈嫚嫚看著張九興致缺缺的吃飯,開玩笑說:“張九,你不是懷孕了吧?”
張九“切”了一聲,說:“我是男人啊,如假包換!”
張九根本沒當一回事,端木晉旸去給張九買冰鎮酸梅湯正好走回來,把酸梅湯放在桌上,說:“有點涼,別喝太快。”
張九剛才吃了一嘴油,覺得特別難受,想要喝解油膩的酸梅湯,端木晉旸就去給他買了。
張九喝了一大口,說:“過癮啊,好冰!”
張九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端木晉旸讓他慢點,但是張九覺得爽的根本停不下來,一直啜到只剩下一個底兒,這才喘了口氣。
不過張九飯還沒吃完,突然覺得肚子疼,里面一片絞痛,臉色都不好了。
沈嫚嫚說:“喂喂,張九你怎么了?臉色怎么突然這么難看?”
端木晉旸趕緊扶住張九,說:“小九?”
張九說:“肚子……肚子好疼,應該是喝涼的喝太多了?!?
張九一大早就吃了冰鎮的圣女果,已經很涼了,剛才又喝了一大杯冰鎮酸梅湯,肚子開始絞痛起來,奇怪的又不是那種想上廁所的絞痛,疼的張九不知所措。
端木晉旸最后一把把他打橫抱起來,快速的坐電梯回了自己辦公室,踢開休息間的門,將張九放在床上,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挑開張九的牙齒,往里渡了一口陽氣。
張九粗重的喘著氣,使勁啜了好幾口,這才慢慢的消停下來,覺得肚子里的絞痛終于平靜了下來,滿頭都是冷汗。
端木晉旸替他擦了擦冷汗,說:“咱們一會兒去醫院看看吧,你最近氣色都不太好。”
張九搖了搖頭,說:“你不是今天要合作要談嗎,不去了,只是吃多了涼的,我下次注意點。”
端木晉旸嘆氣說:“小九真不讓人省心?!?
張九躺了一會兒,就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黃符還開著監視,楊予詩快到學校了,不過這個時候她突然讓司機轉了方向,沒往大學城開去,而是停在了旁邊的甜品店。
是溫璟琛和萬俟涼開的那家甜品店!
張九一下就緊張起來,難道大小姐找不到撒氣的地方,跑去甜品店撒火了?
楊予詩走進去,點了甜品,只是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門的方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楊予詩這樣一坐就是一下午,眼睛一直直勾勾的,張九后來發現她好像不是看著門,而是注目著門旁邊的那扇墻,墻面上掛著很多萬俟涼手繪的那扇墻。
楊予詩的目光呆滯,里面滿含驚嚇,眼眸在不斷地哆嗦,張九見過太多這種目光,是恐懼,而且是一種見鬼的恐懼。
張九不由的看向那面墻,皺了皺眉,這面墻似乎有點問題,之前出現的敲墻聲,還有被鬼上身的店員,都證明這面墻有問題。
然而墻里沒有任何陰氣和邪氣,實在不知道是為什么。
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里?
張九他們下班之后就準備去找楊予詩,給楊予詩打電話,竟然顯示已關機,張九把符咒拿出來晃了晃,結果符咒竟然被楊予詩給丟在宿舍了,環境是楊予詩的宿舍,不過宿舍里沒有楊予詩。
幾個舍友正在聊天,其中一個人說:“楊予詩呢,從昨天開始就神經兮兮的。”
另外一個人說:“嗨,肯定是去甜品店了,看大帥哥唄!”
張九皺了皺眉,楊予詩是先去的甜品店,然后坐了一下午,后來黃符在宿舍,說明她后來回了宿舍,但是又出門了,不可能再回甜品店。
端木晉旸說:“小九,別著急,咱們不是有雇主的生辰八字嗎?可以用黃符看看楊予詩現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