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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井顏的公關團隊也出手了,他們緊急艸了一波薄井顏碰見綁架后急公好義、見義勇為結果不小心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的耿直人設,力圖把粉絲注意力從神他媽cp中拉回來。
呼應之前慢慢放出的薄井顏在片場兢兢業業拍戲的通稿,他們特意讓薄井顏腳好了便馬不停蹄地回去拍戲,打出了新生代最敬業小鮮肉的旗號,和片方合作又搞了一波宣傳。
等到薄井顏又上了一個綜藝,異常嚴肅地在鏡頭前感謝寧逾明在困境時也沒有拋棄他的義舉時,媒體開始歌頌兩人之間可歌可泣的友誼,寧逾明也終于從輿論的漩渦中成功上岸。
最終一錘定音的還是數月之后,在項齊光多方運作之下,項氏集團競爭對手的高層領導曝出是買兇綁架的幕后黑手,還了受害者陽明娛樂公司一個公道,這事才真正結束。
而各方風波都未平靜的此時此刻,病房里養傷的寧逾明之后怎么也不可能接著做薄井顏的助理了。
周群表示依依不舍,著手進行社會招聘來滿足薄小公舉的各種變態要求。
薄井顏則表情十分復雜,出院后竟然還偷偷摸摸全副武裝地摸回來探望腿部中槍的咸魚寧逾明,站在他的床前一副很想說些什么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他上一次來還是不小心看到寧逾明用壓箱底的項小飛迷弟粉頭號在薄井顏粉絲論壇里搞事帶節奏,然后一臉“我就知道你他媽對我還有企圖”地慌慌張張跑了。
他此刻爆紅著臉囁嚅地小聲說:“項小飛,我回去想過了,如果你……我也不是不可以……”
……我什么什么你就可以什么什么啊?寧逾明正想叫他大聲點,褚江沅提著保溫飯桶推開了門。
感受到室內詭譎的氣氛,他有點茫然地問:“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斷了什么?”
寧逾明連忙說:“沒有沒有,快請進。小薄,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褚江沅先生;江沅,這位是薄井顏,我們公司的藝人。”
“我認識的,常常在電視上看到薄先生。”褚江沅笑著點了點頭,走到床頭柜邊上打開飯桶,立刻一股濃郁的香味彌漫了出來。他有點羞澀地對寧逾明說:“來看你,沒帶禮物和花,只帶了我自己做的湯。”
寧逾明聞到香味眼睛亮了,正想客氣客氣,卻聽薄井顏冷哼一聲。
他朝褚江沅有禮貌地道了謝,又很沒有禮貌地恨恨瞪了寧逾明一眼。
寧逾明想起他剛才沒說清楚的話,猜測他大概是來挽留自己,便歉意地回答說:“小薄,我知道這段時間我們相處得很愉快,但我是真的不能繼續給你當助理了。這不僅是大哥和公司的決定,我自己也想做做看別的。”
寧逾明說著,卻沒等到想象中終于與他化干戈為玉帛的薄井顏帶點小別扭的祝福。
相反,他好像被激怒了。
薄井顏咬著嘴唇眼眶微紅,手指了指褚江沅,從嘴里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哦?他就是那個‘別的’?你要做的事情?”
寧逾明懵逼,褚江沅微微皺了皺眉,輕聲道:“你誤會了……”
薄井顏冷笑一聲打斷他,轉身跑出病房。
我已經不是你的粉了。
薄井顏突然想起寧逾明反復強調過的這句話,它和病房里那兩個家伙融洽的氣氛一起回蕩在薄井顏腦海中,刺痛了他的腦神經。他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寧逾明在他背后喊他:“誒,小薄!偽裝做好再出去!”
不關你的事!
薄井顏恨恨地在心里想,又氣又委屈。
反正你早就看上那個家伙了么!還管我做什么!反正、反正我只是自作多情……
他沖出去后病房里久久地懵逼了一回,褚江沅遲疑著開口:“抱歉,我說錯話了……?要不要我去和薄先生解釋一下?”
寧逾明回過神,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不用,不是你的問題。那孩子有點容易炸毛,唉,他一向不太喜歡我。”
應該不是不喜歡吧……
褚江沅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寧逾明眼睛亮亮地對褚江沅說:“小薄提醒我了,江沅,你現在沒簽經紀公司對嗎?要不要來陽明,我給你當經紀人。”
寧逾明出院那天,他哥于商業戰爭的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接他回家。
開車和坐副駕駛的都是肌肉塊極其發達的保鏢大哥,項齊光坐在后座說教生無可戀的寧逾明同學。
項大哥先狠狠數落了他和綁匪硬剛的愚蠢行為,并給他配了兩保鏢大哥,讓他傷好全了再自由選擇去公司哪個部門報道,小夸了一下寧逾明頑強的生命力,最后塞給他一個巧克力珍珠奶茶蛋糕。
寧逾明擅自決定把這當做項大哥別扭表達歉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