涮腦花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天晚上, 慕樂的心情非常好, 洗澡時都在哼著歌兒。
顧明淵的心情大概也還不錯。
具體表現(xiàn)在第二天早晨, 他給慕樂扎了新發(fā)型。
這一回,從正面看是個普普通通的雙馬尾,背后看過去, 就能看出發(fā)繩編發(fā)的痕跡。
當然, 小女孩的雙馬尾本身就不可能普普通通。
兩根辮子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晃動,整個人看上去活潑可愛,討喜得不行。
顧明淵看見她的笑臉, 就很想把她藏起來。
但他到底沒有這么做。
送慕樂上學的路上, 顧明淵很隨意地提了一句:“房子裝修快好了,明天中午可以去看看。”
慕樂高高興興地點頭:“好!”
雖然中午要去星板社玩兒, 但他們的應援活動昨天就排得差不多了。剩下只要沒什么重要的事情, 都能鴿。
當天中午休息時, 慕樂跟兩個小伙伴說了自己準備搬家的事情。
“哇!恭喜你!”鄂爾特說,“我家就在旁邊那個小區(qū), 我們下次放學可以一起走回家啦!”
慕樂高高興興地點頭:“好呀。”
這樣就不用麻煩顧明淵每次都來接她了, 也是很好的。
向翡看上去很失落, 寬大的象耳朵耷拉著, 站在旁邊沒有講話。
鄂爾特問他:“你怎么了?”
他小聲說:“……我也想和大家一起走回家。”
鄂爾特笑出聲來,他用力拍了拍向翡的胳膊:“那就一起走呀!你別害怕, 路上有什么事情我會保護你們的!”
慕樂跟著笑起來。
這小孩明明是她認識的人里邊兒,年紀跟個頭都最小的。
但每天都這么開心,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來, 之前鄂爾特在顧明淵的面前,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跟他打招呼。
那個時候……他倆好像是勾肩搭背的。
顧明淵說的“不能讓別人碰”,大概不包含鄂爾特吧?
畢竟他只是個小學生啊。
慕樂在心里點了點頭。
一邊的向翡委屈巴巴的,小聲地說:“我媽媽……會擔心的。”
“那我們四個一起也行呀!”鄂爾特回答得很快樂。
慕樂:“……”
他是把向翡的媽媽也當成自己的新朋友了嗎?
這小孩交朋友還真是不分種族性別年齡……
向翡知道跟鄂爾特可沒道理講。
他沒再接話,小象委屈地低著頭。
慕樂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跟媽媽說說看呢?我覺得翡翡的媽媽雖然會擔心,但肯定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她也見過好幾次向翡的媽媽。
每次看見她們,或者別的新朋友和向翡一起玩,他的媽媽總是很欣慰,看上去也快要哭出來了。
沒準向翡愛哭鼻子就是媽媽遺傳的呢。
總之啊,他的媽媽看上去絕不會排斥這個孩子的成長。
向翡在慕樂的鼓勵下,緩緩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第一節(jié)課又是美術課。之前的課都是老師講課,他們在下面繪畫。
這一節(jié)課,慕樂最喜歡的綿羊老師林克拉笑瞇瞇地給大家做了一次示范繪畫。
直到開始繪畫的時候,大家才知道,林克拉老師的妖靈是寄宿在顏料里的。
這個時代的顏料也并不常見,獸人們顯然更習慣電子繪圖。
傳統(tǒng)的繪圖方式限制太多,保存性和觀賞性也遠遠比不上層出不窮的電子繪圖方式。
可藝術永不過時。
在物質完全富足的社會中,追求精神世界的豐富成為更加有條件和資本的事情。
據(jù)說,即便不那么常見,也不方便儲存,但林克拉老師的畫價值連城。
她身為新銳藝術家迅速躋身上流社會,又激流勇退,從創(chuàng)作的前線退下來,回到家鄉(xiāng)考了教師資格證。
完全可以稱得上傳奇人生。
慕樂聽說這些故事之后更加喜歡她,這種喜歡在看見她的畫以后更上一層。
她把已經(jīng)非常少見的素描紙貼在墻壁上,現(xiàn)場畫了很漂亮的一片花叢。
這幅畫用色大膽,構圖又讓人感覺十分舒服,各種類型的花朵在翠綠的葉子之間生長出來,生機勃勃。
收獲了同學們無數(shù)的驚嘆。
學習藝術是需要培養(yǎng)審美的,有這么一個美術老師,特長班確實特別狠。
直到美術課結束,很多同學都還沉浸在剛剛林克拉老師繪制花叢的場景里。
枳梵天生就很喜歡植物。
他說自己看見樹木和花朵就忍不住歌唱。
上課時看見林克拉老師畫的花叢,差點就變回本體飛過去高歌一曲。
他的朋友們圍成一團笑。
慕樂心下震驚——獸人還能變回本體的嗎?
也就是說,所有的鳥類獸人都會飛?鄂爾特還能變回鱷魚去水里游泳嗎?那……顧明淵也能夠變回巨龍?
雖然看見他們的尾巴時,慕樂就有猜測。
甚至更早一些時候,她看見魏星忱的手指變成厚實的狼爪。
慕樂還沒震驚完。
就看見平常總是一副沒脾氣模樣的穆星珩,很難得地沉了臉,對著枳梵道:“不要亂說。這是違法的事情。”
枳梵被他兇了一下,也沒氣惱,只是吐了吐舌頭,不太在意地說:“我開玩笑的嘛。這是夸張的修辭手法。”
眼看著場面要冷下來,下一節(jié)課的老師進了門。
同學們生動形象地用教室里的場面解釋了什么叫做“作鳥獸散”。
因為心里想著事情,慕樂接下來的兩節(jié)課都沒怎么好好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