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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剛剛在跟爸爸訓練,爸爸說可以休息一會兒,我想你了,想見見你?!鼻仂闳缃褚呀洸辉傩哂谙蛩磉_自己的依戀,跟他說話親親密密的。
秦長青臉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我也想你了,寶貝兒,爸爸很想你?!?
秦煦臉上笑瞇瞇的,有點不好意思,他的目光落到爸爸的肚子上,又問道:“那妹妹有沒有想我?”
“……他也想你了?!鼻亻L青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家伙這么執著想要個妹妹,恐怕又是藍斯年在旁邊帶歪了他。
父子倆黏糊地說了一會兒話,秦煦那邊已經到了休息時間,便先離開了。
于是視頻中還剩下……藍斯年。
秦長青:“……”
“親愛的,你們華夏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已經分別了這么久,為夫可真想你啊?!币曨l里的藍斯年一臉深情又思念地望著他,就如同他們真的分別了三年一樣。
這一覺睡醒之前還見過人的秦長青:“……”
他現在有種立刻掛斷通訊的沖動,因為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搖搖欲墜,感知顛倒。
“親愛的皇后,難道你就不思念我嗎?”藍斯年滿臉委屈,用吟詩一般的語調深情地繼續說道,“我思念你,就像銀河兩端的牛郎和織女,中間相隔了十萬光年的距離,這對于渺小的我們來說實在太遙遠了,對殷殷期盼與你相見的我來說,更是非常的殘忍!”
秦長青不再猶豫,特別絕情地啪一聲關掉了通訊器。再聽這混蛋繼續說下去,他都能相信剛才自己睡那一覺睡穿越了,明明他們三個小時前才見過面好嗎?!
第77章 斑痕
另一邊, 藍斯年被自家親親無情關掉通訊時, 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擦了擦臉上的汗, 繼續自己的訓練。又半個多小時之后, 他從訓練房里出來, 見自家大崽兒已經洗漱完畢,穿著可愛的鯊魚睡衣站在外面,臉色有些焦急。
“怎么了?”藍斯年蹲下身, 大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爸爸,我、我身上好像長了好多斑?是怎么回事呀?”秦煦說著拉開一點睡衣的領口,藍斯年就見他白嫩的皮膚上, 冒出了一些類似電鰻觸須一樣的細小紋路, 偏白色的, 看起來倒不會覺得特別難看, 就是有點像長好的細長傷口留下的疤,看著有點嚇人。
藍斯年看著卻怔了一下,這種斑痕他很清楚,這是藍氏深海族群獸人們血脈覺醒時,會有的一種印跡,也是一種血脈傳承, 它會在人不自不覺中一點點引導后代覺醒更強大的能力, 并掌握這種能力。
“我是不是生病了呀?”秦煦見他沉默著不開口, 有點被嚇到了, 小臉哭喪著望著他。
“不是, 別擔心,這種斑痕是強大異能者才會有的,證明我們家大崽兒以后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彼{斯年回過神,好笑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他又瞄了一眼那種紋路,遲疑了一下說道,“大崽兒跟我很有緣份呢,我們應該是同一個種族的人?!?
秦煦仔細觀查了一會兒他臉上的表情,確定他應該沒有說謊騙自己,這才放心了一些,隨即又想到他話里其他的意思,心里有點小開心。自從他與藍斯年的關系改變后,他對藍斯年的崇拜與日聚增,甚至偷偷希望自己是他的親生兒子,如果是那樣的話,兩個爸爸都是他的親爸爸了,那多好呀。
不過爸爸已經跟他說過,藍爸爸就是他的另一個親生爸爸!秦煦心中更開心了了,這樣真好呀。
縱然秦煦再聽話懂事,也有許多屬于小孩子的心思,總是希望與自己崇拜喜愛的人關系更親近,至于這件事到底合不合理,他并不在意,只要結果如他所愿就好。他尚不明白,一個人的出生代表著什么。
安撫了小家伙去休息,藍斯年卻有些疑慮,小家伙竟然是深海族群的后代,也不知當初是藍氏哪個族人跑去地球,還害得他家親親苦等這么多年,傷心這么多年。
如果讓他有一天看見對方,一定不會饒過他!
而與此同時,藍斯年的思維中好像同時分出了另一個視窗,能看到他的分身現在所見所聽所感的一切事情。這種感受可能對于普通地球人來說,很容易讓人感知顛倒,但藍斯年卻早已經習慣這一切。
此時還在地球m國的藍斯年,正按照瀚海給出的地址,到達了m國一條街道。
這個街道并不算非常的繁華,但周圍風景益人,應該算是一個適宜居住的好地方。藍斯年在不長的街道上轉了一圈,但并沒有再遇到那個有可能是他二哥的人,倒是看到街邊有幾個流浪漢。
帝國財大氣粗,人們如果不愿意通過自身的努力去改變自己的人生,那么還可以居住在帝國統一提供的安置房內,每個月能領一些救濟金,不至于流落街頭或者餓死,所以街道上幾乎看不見這類臟兮兮的流浪漢。
但在地球,尤其是在戰后的地球,這樣的流浪漢卻非常多。有些人是在戰爭中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從此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開始了流浪生涯,但也有一部分人根本只是好吃懶做,過一天是一天。
這種人華夏也有許多,m國這邊也不少,不過在m國,某些有點力氣的不會去做流浪漢,而是做了不入流的小混子,專門拉幫結伙搶劫路人。
藍斯年現在的身份是秦長青的侍衛,身上的衣服自然不會差。待他獨自一人走到一條窄巷,就被幾個拿著刀的小混子堵住了。
“識相點,把身上的錢全部都交出來!”
“對!”另一個混混看一眼他身上整潔而昂貴的衣服和鞋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沖他揮了揮手上雪亮的匕首,大聲叫囂道,“把你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來,快點,別讓爺爺動手!”
藍斯年看著他們手上玩具一般的小匕首,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那群小混子一見他笑頓時羞惱起來,沖他破口大罵,好幾個人一起,同時圍攻了上去,誓要叫這個不識相的人吃頓苦頭!
當然事情的結果絕對不會如他們所愿,這么幾個普通人,簡直都不夠藍斯年伸伸手指頭的。
窄巷內很快傳來拳頭和靴子擊打皮肉的聲音,不到一分鐘之后,藍斯年一條大長腿屈起,踩在疊成羅漢的幾個小混混身上,似笑非笑地問道:“還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饒命饒命??!”幾個m國人被揍得痛哭流涕,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一個臨時起意竟然踢到了鐵板!
藍斯年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們,拿出一張照片放到他們面前,沉下聲音問道:“你們時常在這一帶,見過這個人嗎?”
混子們幾乎被這個恐怖的男人嚇怕了,半點不敢反抗,一個個腫成豬頭臉去看他手上的照片。
“天啦,魔鬼!是魔鬼!”一個小混子看清了那張照片,恐懼地大喊了一聲,臉部肌肉大幅度抽搐了起來,整個人仿佛陷入地獄般的恐怖場景之中……
※
藍斯年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秦長青吃過晚飯,坐在電視前看電視,一邊等他回來。
“親親,在等我嗎?”藍斯年進屋就揮退了湖湛和瀚海,過去一把將人抱住。
秦長青此時看著藍斯年,還是有種自己精神分裂了的感覺。不過藍斯年的懷抱實在很舒服,他便沒有拒絕他的擁抱,問道:“你吃飯了嗎?”
藍斯年眼中泛著一絲笑意,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廚房里應該還有飯,要我去給你做點嗎?”
藍斯年是很喜歡品嘗自家親親手藝的,不過,他的目光移到長青的肚子上,還是搖了搖頭,“沒事,我隨便吃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