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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非常的強大,雖然他剛剛只使出了一招,但足以讓所有在場人員感受到他仿佛深淵海水一般能碾壓一切的沉重壓力,他們終于看出這人至少是高階以上的強異能者!索西托這些年仗著自己是索親王親兄弟的高貴身份在外作威作福,但真要跟人拼實力……讓他一個四體不勤的貴少爺拿什么跟高階強者拼?
“你、你們想干什么?!索公子可是索親王的親兄弟!”索西托身邊的人看見阿四沉默地邁著步子走過來,絕對強者的威壓讓他們恨不得變成獸型卷回角落,但又一想此時正好是在索西托面前表現(xiàn)的時候,只好強忍著恐懼站到他面前,如果此時有人仔細打量,還能看見他們縮在衣袖里的雙手正在微微發(fā)抖。
“滾。”阿四眼中一陣不耐,他抬起手臂輕輕一揮,站在索西托面前的重重護衛(wèi),就仿佛摩西分海一般,頓時被一股看不見的龐大力量給狠狠甩開,露出藏在后面的索西托。
索西托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擁躉被人輕易甩開,頓時嚇得臉都白了,他色厲內(nèi)荏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怒罵道:“你想干什么?!我的兄長是蛇氏族親王,你只是一個低下的侍衛(wèi),敢這樣無禮對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長青撐著臉靠在椅背上,覺得有點有無聊了,催促道:“阿四,還在拖拖拉拉干什么,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
“知道了,主人。”阿四的聲音雖然一板一眼沒什么起伏,但細聽之下,竟然還夾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索西托氣得要命,但接到主人命令的阿四卻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只見索西托的身體一下子被一股無形的力氣給甩到半空中,他驚恐地瞪圓眼睛大張著嘴,但嘴巴卻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點聲音也沒有泄漏出來,身體如同破布娃娃,在半空中輪了個圈,就被扔出了艙房的大門!
接下來,民航星艦的工作人員就眼睜睜看著索西托一行人,被一個一個扔小雞仔似的給丟到了艙門外,而后,那個令人發(fā)自內(nèi)心感到恐懼的金發(fā)侍衛(wèi),又將視線投向了他們。
工作人員渾身一個激靈,再不敢多滯留,一邊說著顛三倒四的求饒話,一邊麻溜地自己滾出了艙房。
秦長青還維持著撐臉的姿勢,手指一下一下在膝蓋上輕敲,嘴上故意挑剔地說道:“好慢啊。”
阿四干完了扔垃圾的工作,背著手又走到他身邊站定,一邊一本正經(jīng)地說:“讓主人久等了,請主人懲罰。”
秦長青翻了個白眼,還是算了,懲罰這種事,最后倒霉的都是他,他也是在這人身上吃多了虧,再不打算干這種損人利已的事。
艙房里這會兒徹底清靜了,丘奇那些雇傭兵手下原本并不怎么將秦長青這位貴少爺放在眼里,對于這個任務也挺敷衍,就想騙個冤大頭賺點錢花花,但此刻看到了他身邊那侍衛(wèi)的能力,深知自己同樣不是他的對手,私下交換了一個眼神,對于這個任務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慢不經(jīng)心了。
……
星艦到達“藏寶圖”標示的星域,他們再次下了星艦準備轉(zhuǎn)乘。
然而很巧的是,他們在星港附近的休息區(qū)域,竟然又碰上了索西托一行人。
索西托被阿四收拾了一頓,不但沒有大張旗鼓叫人來收拾他們,此時再見到他們雖然臉色都很難看,但并沒有不識相再過來招惹,這讓收拾人還沒收拾夠的秦長青有點郁悶。
等到吃飯的時候,才聽藍斯年在他耳邊小聲解釋道:“索西托上次從皇宮回去后,差點跟蝠族鬧矛盾,得罪蝠族的大貴族,索親王估計收拾了他一頓,索西托可能短時間內(nèi)不敢跟他哥告狀了。”
秦長青微微皺眉,“那我們在這里遇見他們,是偶然嗎?”
“恐怕不是。”藍斯年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看補給區(qū)。
果然,索西托的人正在補給區(qū)挑選東西,看他們的樣子極有可能也跟秦長青等人的目的地一樣。
再離開這個星港時,所乘坐的星艦檔次更低了,統(tǒng)共只有三個大艙,所有艙房還一個檔次,每個人也就一個能伸伸腿的位置。秦長青在戰(zhàn)場上三年,什么環(huán)境沒待過,藍斯年雖然是皇帝,但一生經(jīng)歷奇特復雜,對這些事完全不在意,丘奇那隊常年四處冒險的雇傭兵更是如此了,一行人對低檔的艙房都沒有說什么。
也是索西托等人點子歪,買的票竟然又跟秦長青等人一個艙,一行人頓時面如土色。
索西托這次不敢再作妖,只是青著臉讓服務員給他們調(diào)換了一個艙房就走了。
不過更讓秦長青等人意外的是,換過來的這一波人里還真有熟人!——血玫瑰。
血玫瑰打扮得仍然那么華麗,一頭耀眼的長金發(fā),黑色的衣服上大片暗紅色的暗紋,好看是好看,就是看起來像是沾在衣服上的血跡干掉后的樣子,只是遠遠看見,就仿佛已經(jīng)聞到了陣陣滲人的血腥味。
秦長青正看得有些出神,冷不丁衣服里又是什么東西貼著皮膚一陣滑動,就算已經(jīng)感受過一次了,秦長青還是被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把你的東西拿出去!”秦長青狠狠瞪了藍斯年一眼,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的東西沒在主人身體里啊。”阿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他的聲音雖然沒有刻意放大,但坐在他周圍的丘奇還有姬賽都聽到了,這么曖昧的對話,這兩人似乎一下子都明白了什么,姬賽臉上一紅,丘奇則一臉了然,還拿他那三角眼瞄了秦長青的下身一眼——金貴的少爺主人跟強壯的侍衛(wèi),嘖嘖嘖。
秦長青臉都青了,如果不是現(xiàn)在地點不對,他真想打死這個禍害!!!
血玫瑰很快也看到了他們,竟然笑瞇瞇向他們走了過來。
“青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他打扮得華麗耀眼,剛進入艙房就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長青雙拳垂放在膝蓋上緊緊攥著,強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麻癢,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生怕一放松自己就忍不住跳起來,腰那種敏感的位置,平常被人戳一下都能驚人一跳,偏偏衣服里那玩意還到處亂動,簡直苦不堪言!
他這會兒完全沒心思去觀察血玫瑰了,只因為這人一對自己開口,他就感覺到自己衣服里那玩意兒竟然直往他的腰下面鉆……
“青先生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不舒服么?”血玫瑰有點意外,隨即又想起了什么,一臉擔憂地說道,“我記得您是醫(yī)生,醫(yī)生更要照顧好自己啊,不然看著您這樣的美人兒被病魔折磨,太令人揪心了。”
秦長青這會兒確實是被“病魔”折磨得想殺人,偏偏那“病魔”就是不肯放過他,可謂見縫就鉆,一路往下,甚至探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秦長青已經(jīng)青掉的臉頓時全白了,他生怕藍斯年這個瘋子再做出什么限制極的事,再不敢強忍著,突然對身邊安靜坐著的侍衛(wèi)發(fā)難道:“你!跟這位先生換個位置!”
本來只是因為吃醋而故意折騰他的侍衛(wèi)這下明顯傻眼了,再不敢在他身上亂動,嘴上補救道:“主人不要任性,我需要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秦長青心里冷笑,你不在我更安全!他態(tài)度十分強硬,實在是某些人太會得寸進尺!他再不讓好好教訓他一頓,這人非得上天!
藍斯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個艙房里容納的乘客數(shù)量眾多,且人員混雜,就說面前這個血玫瑰,就是帝國五大黑幫之一的老大,別看他此時人模狗樣站在他們面前,那也是殺人如麻的壞胚子,丘奇幾個人還不夠他一只手捏死的!
然而他此時再后悔也有點晚了,血玫瑰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仿佛隨時要來搶他的位置,秦長青冷著臉不看他,顯然是真的生氣了……除非他此時撕破偽裝,這戲不打算演下去了,不然身為侍衛(wèi),他唯一能做的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
夫綱不振的藍斯年只好一邊心里嘆氣,一邊不情不愿地跟血玫瑰換了位置。
相比他心里的陰雨連天,血玫瑰此時明顯心情極好,一屁股坐在了秦長青身邊,把藍斯年氣得在心里模擬了無數(shù)次手撕黑道頭子!
“你對他很不滿意?是四爺送你的人?”血玫瑰架著腿,笑瞇瞇問秦長青。
秦長青心說可不是嗎?這不但是四爺送的人,他還是四爺本人!你們皇帝陛下精分的!說出去估計全帝國的人都得驚掉下巴!
不過他沒有接這話,而是問道:“你這是準備去哪里?”
血玫瑰手肘抵在扶手上,手掌撐著臉,偏頭微笑著望著他,“青先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忘記我在帝星跟你說過龍魚族的事了?我也對這事非常的好奇,青先生不也是為了這事才出來的嗎?”
坐在秦長青另一邊的姬賽聞言手掌微微攥緊,不明白這人跟龍魚族的事有什么關系。
秦長青點點頭,“我確實是為了龍魚族的事出來的,不過……也不知道龍魚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像很多人都在關注,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