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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那女傭又要再次開始重復,秦長青趕緊低聲對幾人說道:“把東西收起來。”
幾人身邊都帶著空間鈕,聞言立刻會意,紛紛將盤子的東西全給倒進了空間鈕。
那些女傭雖然一板一眼在操縱著他們的行為,但卻并沒有什么辨識能力,見盤子空掉了,便迅速將盤子收了起來。最開始領他們進入的女傭忽然又喊道:“請客人進入客房休息。”
眾人對視一眼,經過女傭這一系列動作,各自心中都有了猜測,正好要找個地方商量,便順從地按女傭的意識走上了城堡的樓梯。
華麗的城堡內部中空,高昂的穹頂建在頂樓,中間有數條設計優美華麗的樓梯纏繞在兩側。女傭將他們領去了五樓,一直監視著他們各自進入房間,才退了下去。
秦長青進入房間后,等著聽見女傭的腳步聲離開,趕緊去拉門,結果卻發現門竟然被從外面鎖上了!
秦長青氣得在門上踹了一腳,結果他才剛把腳抬起來,剛剛還被死死鎖上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打開的門口站著那個一頭金發的男子,對方的目光順著他的臉,上身一直到抬起的右腿,也不知道腦補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聲。
“笑什么?”秦長青斜了他一眼,十分自然地將腿放了下來。
金發男子笑瞇瞇說道:“我以為你剛才是在邀請我。”
“你想多了。”秦長青也仔細看著他的臉,特別想伸手去扯一扯,看看上面是不是覆了一層人皮面具之類的東西。
“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金發男子笑得十分曖昧輕佻,就像一個常年游蕩在花叢間的花花公子。
秦長青把手插進兜里,笑了一聲,“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你覺得有可能嗎?”
金發男子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你這是在暗示我們該互相交換姓名了嗎?”
“我對你叫什么一點也不感興趣。”秦長青對他很不客氣,為了表示自己確實對他沒什么興趣,他故意轉身打量這間所謂客房。
“可我對你很感興趣呢,真的不跟我交往試試看嗎?”
金發男子的聲音忽然近在他的耳畔。
熟悉的,仿佛被荷爾蒙籠在籠屜中蒸騰的感覺忽然襲來,秦長青差一點脫口喊出皇帝陛下的名字——太像了,幾乎一模一樣。
“你剛才的表情似乎是回憶起了某個場景,你把我當成別人了?”金發男子低笑著問。
秦長青沒接話,就聽那人繼續說道:“雖然被當成別人實在很令我受傷,但我不介意只做為你解憂的情人,畢竟你這樣的美人,有資格獲得更多人的愛情。”
秦長青:“……”你認真的?
“那個,雖然說不太好,但是我不得不打斷你們繼續談情說愛了。”西圖的聲音在門口弱弱地插了進來。
金發男子并沒有從秦長青的身邊離開,他只是有點遺憾地說道:“好吧,那么就請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金,排行第四,今日我被你的美麗俘虜了,從此將是你最忠誠的情人。”
西圖:“……”
秦長青:“……”
這時,瀚海也走了進來,他立刻就發現有男人一直黏在皇后身邊,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將人隔開,戒備地瞪著自稱金的男子。
金與瀚海對視一眼,似乎看出來瀚海沒有讓開的意思,十分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后一臉憂傷地望著秦長青,就如同偶像劇里深情卻永遠得不到回應的男二號。
秦長青:“……”您這劇本到底準備了多長,還有完沒完?
他生怕這人再開口說一堆肉麻的話,趕緊把話題給轉移到正題上,“這些傭仆似乎一直在重復某個場景,并且不允許其他人破壞它們那一套固定的‘程序’……你們怎么看?”
“啊,這個我聽說過,”西圖連忙舉手,然后正義的小警察有些哆嗦地壓低聲音說道,“聽、聽說有些幽魂死去后會一直重復死亡前所做的事,剛剛那些不就是女傭們天天做的工作嗎?”這么多幽魂,真是太可怕了。
秦長青也沒想到鬼怪這種傳說哪里的版本都差不多,見西圖實在怕得很,他也不好繼續嚇這小警察了,點點頭說道:“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說完將染過朱砂的棉線全部取了出來,從中剪下十來厘米長的五段,一邊對幾人說道:“不知道有沒有用,先把這個綁在你們手腕上,一會兒我再給你們分別扎幾針,免得不小心使出了異能感染了狂躁癥。”
“我們自己綁嗎?”西圖對秦長青如今可謂全身心地信服,好奇地研究那些棉線,高人出手的東西必定不凡。
秦長青想了一下說:“我給你們綁。”
之后他果然仔細地在每個人手腕上綁上了一截線,只有輪到金的時候出了妖蛾子,對方非要讓他給自己綁一個情人結。
燦金色的眼睛明明那樣迷離深邃,卻偏偏帶著無辜和純情,就像、就像一只狼狗幼崽,秦長青頓時覺得自己被打敗了,思來想去,給他打了個蝴蝶結。
金撥了撥手腕上的蝴蝶結,問他,“這是情人結?”
秦長青敷衍道:“我們家鄉的情人結就是這么綁的。”鬼知道情人結是什么玩意!
“好吧。”沒見識過地球文明的金滿意了,對著手腕上的紅線看了又看,看起來喜歡得不行。
給眾人綁上了棉線,秦長青又讓幾人把上衣脫掉,給他們身上各扎了幾針。
金是最后一個脫衣服的,他扎完針正打算調戲秦長青,忽然目光一凝,從床上坐了起來。
“樓下怎么回事?”站在門口望風的護衛霍奇壓著聲音驚呼了一聲。
西圖皺眉說道:“是那些學生。”
秦長青走到門邊,就見十幾個學生哆哆嗦嗦地被那些精神力能量體圍繞著下了樓梯,而后被押送到了餐桌上,緊接著,秦長青等人之前享受過的“晚餐”再次被擺到了餐桌上。
那些學生似乎已經被這種一絲不茍的“程序”折磨了好幾日,白得像紙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絕望。
充滿了血腥氣的晚餐深深地刺激著學生們的五感,即使已經被迫“吃”下去了好幾餐,還是有人沒有忍住直接吐了出來。這一聲就仿佛某種信號,坐在那學生對面的一個男生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他猛地抓住餐盤歇斯底里地砸在了地上,崩潰地大喊道:“放我出去!!!求求你們放我出去!!!”
然而他的行為不但沒有得到傭仆們的憐憫,反而因為破壞了“程序”讓傭仆們忽然就瘋狂了,一時間所有精神力能量體都撲向那個崩潰大喊的男生,與此同時,黑血般的荊棘藤蔓猛地從地面拔地而起,唰唰唰在半空中猛烈抽動,如同惡鬼的利爪,肆無忌憚地收割著年輕學生們的生命!
一時間,驚恐的慘叫聲在空曠高聳的城堡中響成一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