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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找一個非常靠得住的得朋友做大事。
葉小七認為千萬不要找胡不缺。
因為胡不缺有時候真的靠不住。
能讓胡不缺這種朋友做出出格事情的原因,通常只有一種,就是看到了酒。
無論什么樣的人送來的酒,他都敢喝。
特別是女人送來的酒。
此刻,葉小七認為,只要是個女人,那怕她是八十歲,只要能給胡不缺一壇子酒,胡不缺都會忘記自己是朋友。
夜色來臨。
月亮已經變得大半圓了。
酒桌子擺在屋子前的空地上。
大宅院里能招待葉小七的女人,似乎只能是紫蝶。
所以紫蝶也坐在酒桌上,她打扮的很隨意。
漂亮姑娘隨意的打扮一般都很動人,所以胡不缺的眼珠子時不時地瞧著紫蝶。
今晚的紫蝶仿佛變得很謙虛,她很靦腆地言道:“真不曉得今晚葉公子會帶著朋友來,不然我一定會多燒幾個菜的。”
葉小七心中一直很好奇,自從回到了這里,紫蝶的表現非常淡定,根本沒有開口去問他去了哪里?消失了這么久,他一個人去做了什么事情?
若是有著這么體貼的一個女人做老婆,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福氣。
因為她們從來不在男人的朋友面前吊臉子,仿佛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葉小七也知道,若是真找了這種姑娘做了老婆,明天的男人基本上都會不好意思走出家門,他們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會留下女人的問候。
桌子上的菜樣式不是很多。
一只燒雞,六只豬蹄。
一個很大的瓷盆里裝著紅燒的兔子肉,而且還有一只只撒了鹽巴的烤魚。
十幾串穿在紅柳枝上的羊肉串,選用的是羊羔子的后腿羊肉。
一個白色的瓷盤子里,竟然還有腌制的羊肉干。
葉小七發現酒桌上的青菜非常少,好像只有一盤油炸的花生米粒。
胡不缺不但霸著了紫蝶送來的酒壇子,而且他的嘴巴也沒有停止過吃。
所以紫蝶說話的時候,葉小七只能回答。
于是,葉小七道:“他是我的朋友胡不缺。”
紫蝶笑了笑,道:“我知道。”
葉小七很驚奇地問道:“你怎么知道他的?”
紫蝶輕聲道:“因為青青姑娘就是小翠,她曾經住在迎春樓。”
迎春樓是個什么樣子的地方,兩個男人誰都比女人要懂。
可是這個看似普通的名字,竟然紫蝶姑娘從口中說了出來,仿佛很隨意,仿佛就像街道邊的一個小飯館,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走進去。
當然走進去的男人都很風流,畢竟它是一座青樓。
葉小七用手堵著嘴輕輕咳嗽了一聲。
胡不缺松開了放在自己眼前的酒壇子。
用眼睛看著紫蝶姑娘,胡不缺小心問道:“姑娘也曉得這個地方?”
這句話,胡不缺心中明白,葉小七絕對不能說出來,所以他張開了口。
紫蝶輕輕一笑道:“你們沒有去過?你們不知道?”
葉小七用手揉著鼻子,他忽然發覺胡不缺簡直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大混蛋,他根本就不應該接住這句話。
可胡不缺此刻,仿佛已經迷失了腦袋,他沒有猶豫立刻回答道:“當然知道,而且還去過很多次。”
紫蝶接著微笑道:“你的朋友很多,每次都是一個人去?”
葉小七仿佛看到了一個張開口的大麻袋,就等著胡不缺鉆進去。
幾乎都沒有任何猶豫,胡不缺道:“當然不是。”
葉小七準備拿起桌子上的燒雞堵住這張嘴。
但是他看到紫蝶的樣子非常認真,她盯著胡不缺道:“都有誰?”
胡不缺放下了筷子,舉起了手指,道:“張老三,李老四,王老五,還有春風得意樓的伙計小六子。”
終于說出了一句人話。
不過胡不缺胡說八道的樣子,讓葉小七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看到紫蝶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樣子,嘴里輕聲自語道:“這小子總算還是有良心。”
總不能讓這個話題繞著桌子,瞧著桌上的菜,葉小七故意岔開話題道:“今晚的菜是你燒的,那個會燒菜的羅丫頭呢?”
紫蝶答道:“走了。”
葉小七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紫蝶卻道:“不知道。”
她臉上的胭脂下似乎隱藏著一個秘密。
像紫蝶姑娘這種奇特的女孩子,她們身為一名殺手,自小都已習慣了孤獨,也習慣了寂寞。
她們給別人最多的回答也只有這三個字。
有時候她們把這三個字已經變成了習慣,因為她們已習慣讓自己忘記發生過的一切。
可是紫蝶忍受了下來,因為為了能讓自己活著,她不得不去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