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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是真的有其他事情吧。
真是的,走就走唄,好歹說明一下原因啊,省得他們在這里猜個沒完。
“你吃飯了嗎?”凌風將信收起來,說道:“我有點餓了,要不一起出去吃點東西?”不過李清泉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對于他這個極為合理的建議,李清泉卻直接搖頭拒絕。
“算了吧,外面來了好多陌生的武者,我們要是再出去的話,肯定會被堵住的。”就是因為這些人,他今天才這么早地起床。以往這個時候,他還在夢鄉中暢游呢。李清泉嘆了口氣,藏了這么久,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藏?他又不是哪家養在深閨人未識的掌上明珠,用得著藏起來嗎?之所以沒人能找到他,主要還是因為他在東天域名聲不顯。常人只知天宗有三位親傳弟子,但除了藍靈犀和司涯以外,又有幾個人能說得上凌風這個名字呢?連名字都叫不出來,更何況是他的樣貌。
“算了,那就叫掌柜的送點飯過來吧。”雖然有些難吃,但總好過餓肚子。“我這就去跟掌柜的說。”李清泉一溜煙兒地跑出房間,說起吃飯,他的睡意一掃而光。“嘿嘿,民以食為天。”
待李清泉離開后,凌風又將那封信拿出來看了一遍。徐輕云的突然離去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昨晚在樓下房間聽曲的時候他也沒發現徐輕云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怎么今早凌晨她就突然收拾行裝離去了。
最讓他憂心的是徐輕云說過來隕星城不僅只是為了試他的身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講。結果現在這件事還沒有說呢,徐輕云自己倒是先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還真把我胃口吊起來了。”
關上房門,凌風向下一瞅,只見司涯和司雪痕正在小院里閑聊。“師兄,下來吃飯了!”李清泉也在下面招了招手。
下了樓,凌風調侃道:“怎么樣,你的司涯師兄有沒有告訴你更好的解決辦法?”司雪痕一時語塞,而后有些尷尬的說道:“二師兄建議我直接動手。”“這個辦法——聽上去不錯!”凌風用手指了指客棧外面,然后拍了拍司雪痕肩膀,鼓勵道:“拿出你身為頂級宗門弟子的威嚴來,一群不入流的武者而已,你難道還怕打不過他們嗎?”
“哎,也不全是不入流的武者,剛才我還感知到好幾股宗境巔峰的氣息在附近徘徊呢。”司涯也走了過來,和凌風一起調侃司雪痕。“雖說你是天宗的弟子,但面對好幾個和你同級的武者,師弟,你的勝率未必能超過三成。”和凌風一樣,他對這群突然聚集過來的武者也持著一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既然對方只是想來湊個熱鬧,那他就直截了當地告訴對方這里沒有熱鬧可湊。
鴻悅客棧要是亂起來,最大的受益人可是炎神殿的那群家伙。
“走吧,先吃飯吧。”
眼看著司雪痕越發尷尬,凌風和司涯也適時止住話頭,三人一起圍著石桌坐下,客棧掌柜則端著托盤從后堂走來。一到幾人跟前,掌柜一邊給眾人分著飯食,一邊還說著:“凌公子都已經很久沒有在我這兒吃飯了吧,最近的一次應該還是一年前。”
凌風回想了一下,還真是這么回事。不過這也怨不得他,雖然他對食物不怎么挑剔,可是掌柜做出的飯實在是不合他的胃口,因此平日里他一般都會在外面吃東西。
一口菜下肚,果然,這個味道還是沒有出乎他的意料。能把菜做得這么難吃,沒點本事還真不行。
吃飯間,凌風將徐輕云離開的消息告訴了司涯,后者聽完后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昨天一整夜我都沒有感知到什么異樣,想來徐姑娘應該是真的有急事吧。”比起凌風,司涯倒是顯得很平常。他和徐輕云不是很熟,如果不是因為凌風,徐輕云在他的印象中應該只是一位才貌雙絕的飛花樓琴師。
所以對于徐輕云的事情,他倒不是很上心。
吃了早飯,李清泉跟司雪痕一起去了東街的酒樓。今天是最后一天,東街酒樓的賭局規模將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這個熱鬧他不能不湊。李清泉本來約定了和徐輕云一起去,沒想到后者突然離去,所以他只好拉著司雪痕一起去。
這兩人走后不久,烈無雙帶著列作云一起下了樓,在和司涯“客氣”的寒暄了幾句后,兩人就一起走出了客棧。看著這兩人離開的背影,司涯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兩個人不會再回來了。
今天已經是最后一天了,如果烈無雙和列作云一去不返倒也說得通。
“不會回來……不會回來……”
凌風撐著腦袋,口中低聲的念叨著這幾個字,心中突然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奇怪。似乎剛才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但只是一閃而過,讓他很容易就忽略過去。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