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青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不會再回來。”
但你下不了這個決定,程郴在心中默默地補充道,為帝國、榮譽而戰早已經寫進了每一個蟲族人的基因里,再加上蟲族的社會準則里,軍功與地位緊密相連,想要輕易放棄這些去做星際流浪者談何容易。
回去的路上,程郴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過好在這種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到家的時候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陸修遠本還想該做點什么挽回一下低落的氣氛,程郴已經主動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第二天清晨,陸修遠醒來時,程郴還維持著昨晚的姿勢趴在他背上,勾著他的脖頸,腦袋擱在他的肩上,平緩地呼吸著。
陸修遠輕手輕腳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將程郴從他身上扒下來,放在床邊用被子裹好。
程郴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用手遮了遮從窗戶投射進來的光線,從指縫間看向陸修遠,“你要走了嗎?”
“嗯。”陸修遠點點頭,見程郴醒了,便不再放輕聲音,站在床邊彎下腰又幫程郴捻了捻被褥,低聲回答道:“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
“喔。”程郴翻了個身,簡單地應下,其實腦子還有些不清楚。
陸修遠又不厭其煩地絮叨了不少時間,諸如按時吃飯、不要亂跑等等生活瑣事都被叮囑了一遍,生生把還在迷糊的程郴給說醒了。
程郴哀嘆一聲,將自己埋進被褥里,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被窩里傳來:“知道了,知道了……”
待聲音完全平息后,程郴又陷入了睡夢中,待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地起了床,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才慢悠悠地洗漱完,簡單地用過早飯后,才意識到身邊少了個人,起初還有些不適應,等到回學校后被方老頭沒日沒夜地奴役了一段日子后,也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雖然陸宅離學校很近,但程郴還是選擇住在了學校,起初倒也還會回去住,不過家里的那幾個軍雌大概是得了陸修遠的命令,走個路都怕他磕了,事情安排得事無巨細,就差親自給他喂飯了,搞得程郴渾身不自在,見到他們就想躲,干脆直接住學校了。
即使是住學校,現在也只剩下程郴一人享受單人間了,他的室友安歌不知道什么時候搬走了,聽說是他那個不省心的弟弟安和又和不靠譜的雌蟲跑了,氣得安歌千里追弟去了。不過這只是程郴從同學口中聽來的說辭,親自通過光腦問過安歌后,安歌只說是出門做社會調研了。
程郴照樣像從前一樣,想上的課就去聽,不想去的就翹掉了,當然不去上課的時候也不會閑著,大多數時間都會被方老頭從各種角落里揪出來幫他維修機甲。
程郴還想辦法通過系統漏洞黑到了一張雌蟲的學生卡,時間期限足足有五年,足夠程郴泡在實操室演習操縱機甲了,到是省的像之前一樣讓班上的雌蟲同學帶他進來了,唯一的缺點就是如果不幸被發現了,他大概會被主腦判處無期徒刑,天天待在社區做義務勞動,不過到那時候說不定他都已經跑路了,程郴樂觀地想著。
可惜,由于天生的體能差距,任憑程郴再怎么感興趣,一有空就泡在機甲實操室,實戰成績依舊是不上不下的,反倒是一向不怎么感興趣的機甲維修、組裝的成績一騎絕塵,這也給了方老頭合理的借口把他揪走給他當免費勞工修機甲,以此換得實戰課的幾個平時分來拉高最終成績。
這天,程郴像往常一樣,經過一場成績平平的實戰演習后,泡在機甲里,抿著度數不高的甜酒,調試著機甲的數據,突然呼叫機里傳來了請求開艙的信號,程郴只當是方老頭來找他的,想也沒想按掉了信號,當做沒看見。
過了一會兒,機艙外傳來了一道聲音,似乎在喊程郴的名字,雖然聲音通過機甲特制的材料傳進來有些失真,但怎么也不像是方老頭的聲音,倒像是個年輕的雄蟲。
程郴打開艙門走了出去,看到的竟然是已經快四個月沒見的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