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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地一聲細長的酒瓶四分五裂,殘余的酒水混著被玻璃渣割傷溢出的血珠一起流淌下來,嘀嗒滴答地落在地上。
袁仁沒想到程郴會真的同他動手,這一系列動作又快又狠,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滿臉狼藉了,待他回過味來,才低罵一聲,憤怒地將程郴撲倒在地。
兩人就這么你一拳我一拳地貼身扭打起來,雄子的力氣本不如高大健碩的雌子,但偏偏程郴出招又狠又損,盡往那下三路的地方攻擊,一時之間,倒也難分勝負。
最后是程郴膝蓋一頂,右手扣著袁仁后背的脊骨將他掀翻在地。
程郴站起身,皺著眉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歪頭不耐煩地朝袁仁拋下一句話:“以后滾遠點,少來煩我。”說罷,便轉身走了。
……
程郴本準備去洗手間清理下滿身的狼藉,然而剛進門就一眼看到了某個令他頭疼又厭煩的熟人。
“喲,小少爺今天和誰玩起貞潔烈子的戲碼了?”男人倚著墻壁,坐在洗手臺上,一條腿曲起踩在洗手臺白色的瓷磚上,剩下的一條腿則懸空晃蕩著,雙手抱胸,目光掃過程郴,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作者有話要說: 程郴(一聲)
第2章
第二章
結婚
程郴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白色的襯衫被撕了好幾道口子,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露出的大片皮膚上在扭打中被留下了可疑的抓痕,這樣的情形想讓人不誤會都難。
程郴沒理他,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對方,徑直走向了洗手池的位置,慢條斯理地放水清洗著血污。
程郴在清水下搓洗著雙手,可總是洗不干凈,不斷地有新鮮的血液從傷口處滲出。
雄子的愈合能力天生就差得多,這點也是經常讓程郴頭疼的地方,不過也沒幾個雄子像他一樣三天兩頭地把自己弄傷,自然也不需要擔心傷口難以愈合導致失血過多的問題。
就在他打算隨便洗洗用紗布簡單包扎一下的時候,眼前的臺子上遞過來一瓶小巧的藥劑,程郴瞥了一眼,是目前療效最好的雄性專用凝血劑,卻也產量極低,很難申請到,像他這種平日里作風不良、放浪形骸的雄子早就被帝國的主腦列為紅牌警告對象了,就更不可能申請到這些限購藥物了。
程郴抬頭,將目光移到男人身上。
“看什么,你以為我想管你,還不是怕你雄父到時候怨我沒照顧好你。”程合明聳聳肩。
“用什么交換?”
程郴冷冷地問,不相信他突如其來的好意。
程合明突然嗤笑一聲,跳下洗手臺,繞著程郴走了兩步,用目光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調侃道:“我還沒喪心病狂到要把自己弟弟拐上床的地步。”
說著,便對著鏡子自戀地理了理衣領,頭也不回地走了。
程郴一邊暗罵著對方有病,一邊拿過藥瓶在傷口上灑著藥粉,用從醫務室順過來的紗布包扎好后便打算回寢室,可個人光腦的終端卻突然收到父親讓他回家吃飯的消息。
他父親程石溫常年在前線指揮作戰,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門,也不知道這次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連個提前通知也沒有,導致程郴只好頂著一頭紗布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