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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好牛批的私人訂制。”
轉眼便到了國慶,因為自己沒法結婚,所以岑思遠大方地把場地讓給常啟興。常啟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臉懷疑地看著岑思遠,“你莫不是有什么陰謀詭計?”
岑思遠:“……”
我的信譽就這么差?
還是李嫻滿口高興地說謝謝,說是現在多方面的因素加在一起,也不宜大操大辦,況且他們還是“二婚”,就更不應該張揚了。
說起二婚這個詞,岑思遠臉上有些掛不住,“上次是真的不好意思,我這不賠禮道歉了嘛。”
“我還得感謝你,”李嫻笑道,“要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他的真實面目,也不會有今天?!?
常啟興:“……”
行,老婆說得對,老婆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平南市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在岑思遠的白嶺山莊舉行了,到場的嘉賓都是商界的知名人士。
婚禮上,常啟興緊緊的握住李嫻的手,哽咽得不行,“我以前很混賬,感謝你對我不離不棄,如果沒有你,我今天可能就要流落街頭去要飯了。人總是在無路可走的時候才想要重頭來過,可是哪兒有那么多機會讓我們重頭來過呢?但是,老婆,你給了我這次機會,有些時候我都在想,我是何德何才娶到你?所以以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攆狗,我絕不罵雞?!?
李嫻的眼淚亦是在眼眶里打轉,想笑,但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了下來,哽咽道:“你真的是渣得要死,但我還是愛得要死??赡苁潜荒蔷淅沈T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害慘了??磥磉€是應該多讀書,不要提起《長干里》還以為是什么甜蜜蜜的愛情童話,結果還是商人重利輕別離。幸好我還算是聰明,現在我是那個商人了,以后你就在家等我,不準亂跑,不然就讓你流落街頭去要飯?!?
常啟興笑著一把將李嫻擁入懷中,“我能去哪兒要飯?還不是到你門前去要?不會亂跑了,別人是望夫石,我是望妻石,等著我的霸總回家臨幸我?!?
說到這里,臺下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唯獨岑思遠有些心虛,虛張聲勢地咳了一聲。這一聲引起了他身旁男人的注意,看著他笑著問:“岑總嗓子不舒服?”
岑思遠:“……”
我已經很尷尬了,看破就別說破了。
他轉眼看著男人,正想說什么,竟發現這人似乎有些面熟。
男人見他驚訝,笑了笑,“你好,我叫言枕?!?
岑思遠再次:“……”
這不就是我夢想成為的那個男人?
“你好,我是岑思遠?!?
岑思遠說著,就見一女人轉眼看著他們,言枕笑著介紹人,“這是內人趙梔淺,這是江城的岑總。”
趙梔淺笑著說了聲你好,岑思遠看著,頓時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世上竟有這么溫柔的女子?他轉眼拉了拉岑淼淼,“這是我未婚妻岑淼淼,這是立言的言總和他夫人趙女士。”
岑淼淼笑著打招呼,“久仰大名?!?
“您客氣了,幸會。”趙梔淺笑道。
雙方打過招呼,便不再說什么,倒是岑思遠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多看了言枕夫婦幾眼。
岑淼淼見了,調侃道:“怎么?看見美女就忘記糟糠之妻了?”
岑思遠:“?。俊?
這是哪里的話?
他笑著牽起她的手,感慨道:“以前,蘇沛沛說過,說世界上唯一的童話叫言枕與趙梔淺。我現在看來,和咱們也差不多嘛?!?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岑淼淼笑道,“人家可沒有像你一樣有那么多前女友?!?
岑思遠:“……”
說好的不翻舊賬,怎么又來了?哦,是我自己翻的呀,還真尷尬呢。
“我的意思是,我們也很童話啊?!贬歼h笑道,“我暗戀你十年,你等我浪子回頭也等了十年,要是換做別人怕早就成了什么青春遺憾了。我當然比不上言枕光明磊落,但至少對你岑淼淼,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那個人。”
聞言,岑淼淼看著臺上不算新的新人交換戒指,亦是生出萬千感慨,“要說童話,臺上那兩個人何嘗又不是童話?背叛、懷疑、分離,最后又走到一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經歷,放在歷史的長河中可能不值一提,但都是不可復刻的一生?!闭f著,岑淼淼轉眼看著他,笑道:“岑思遠,我也很感謝你沒有放棄我,你對我來說也是童話。”
岑思遠笑著拉住她手,悄悄在她耳邊道:“趙梔淺沒有你好看,你耀眼的玫瑰花,她是寡淡的小白花?!?
聞言,岑淼淼笑著罵了他一句神經病,但還是忍不住看了不遠處的趙梔淺一眼。哪里寡淡了?分明就是人如其名,一鉤新月風牽影,暗送嬌香入畫庭。
“我還是喜歡我家淼淼這種絕美又危險的?!贬歼h笑道。
岑淼淼有些無語地笑了笑,“行了,肉麻得要死。”
岑思遠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看著臺上的新人擁吻,轉而忍不住親了親岑淼淼的臉,岑淼淼驚訝地轉眼看他,他笑得更開心了。
我要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里,快樂幸福是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