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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硫酸!
“淼淼!”
他失聲地喊著,岑淼淼疼得喊了起來,哆嗦道:“快幫我把衣服脫了!”
此時天氣尚熱,岑淼淼只穿了一件短袖,岑思遠也顧不得許多,伸手幫她把衣服脫了,轉而將自己的套在她身上,抱起人邊跑邊喊救命。
……
岑鳳齡與淼爸淼媽趕到醫院的時候,護士正在給岑思遠清理手上的傷口,他的手被腐蝕得血肉模糊,護士用鑷子和剪刀將爛肉剪掉,看得岑鳳齡心臟只跳,險些站不住,幸好淼媽把她扶住。
“淼淼呢?”淼爸皺眉問道。
岑思遠一臉愧疚地看著淼爸,又低下頭,沉聲道:“在手術室。”
淼爸看了他一眼,壓抑著滔天的怒火,“這究竟怎么回事!”
“常家的來尋仇,淼淼為了保護我……”他疼得話都說不出來,歪過頭不敢看。
見此,淼爸頓時大怒,吼道,“那你當時在干什么?你就這么保護我女兒的!”
“好了!”淼媽亦是吼道,“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你吼什么吼!”
淼爸看了淼媽一眼,深吸一口氣,瞪了岑思遠一眼,轉身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報警了嗎?”
“報了。”
聞言,淼爸不再說話,問了護士手術室在哪兒便出去了。
淼媽看著岑思遠,亦是心疼得不行,扶著岑鳳齡坐下,“淼淼傷到哪兒了?”
“背部。”岑思遠沉聲道,“我真的沒想到,常啟凌竟然這么喪心病狂!”
淼媽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么,岑鳳齡緩過來,看著淼媽沉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給淼淼討回公道的。”
淼媽看了岑鳳齡一眼,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岑思遠處理好傷口,起身對岑鳳齡道:“媽,你給陳婉婉打個電話,讓她請那邊的夏律師過來一趟。”
岑鳳齡點點頭,“我知道了。”
岑思遠說著,便往外走,淼媽也扶著岑鳳齡出去,一家人在手術室外等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岑淼淼趴在床上被推出來。淼媽與岑鳳齡見了,頓時哭了出來,淼爸扶著淼媽,岑思遠單手扶著岑鳳齡,追著往病房去。
……
岑淼淼是被疼醒的,剛睜眼,就見母親一臉哀戚地坐在病床前,見她醒了,忙抹一把眼淚,“寶貝兒,疼不疼,媽媽給你叫醫生。”
看見母親,岑淼淼頓時委屈得不行,又怕母親擔心,緩了好一會兒才將哭腔壓下去,“您讓醫生給我打一針止疼的吧,我疼得心肝顫。”
淼媽忙應一聲,起身去喊醫生。岑思遠恰好提著飯盒進來,見岑淼淼醒了,忙將飯盒放下,跑過去跪在她床前,滿臉心疼與愧疚,“對不起。”
岑淼淼勉強地扯上一絲笑容,柔聲道:“親親就不疼了。”
聞言,岑思遠只覺得心都要化了,忙抹干眼淚,起身親了親她的嘴唇,“這樣要好點嗎?”
“不算疼了。”她忍著疼笑道。
“騙我,分明很疼。”
岑淼淼笑了笑,“幸好是背上,要是毀容了可怎么辦。”
“胡說!”
“要是毀容了,你……”
“我也蒙上眼睛來一瓶,不然配不上你。”他一臉認真道。
聞言,岑淼淼忍不住笑了起來,罵他幼稚。岑思遠笑了笑,又低頭吻她,沉聲道:“常啟凌已經被抓住了,我從臨南把夏瑜請過來了,今天中午就到。”
聽了這話,岑淼淼覺得無奈又好笑,“法律不會讓她好過,你是想讓她死。”
夏瑜,臨南的律師中最兇殘的一個,經她手中的被告,就沒有一個能逃出生天的。當初臨南那幫流氓,硬是被她收拾得沒了脾氣。
岑思遠冷笑一聲,“是她非要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