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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思遠,夜路走多是會遇見鬼的,你真要這么做,我奉陪到底!”常啟興沉聲道,說完,轉身就走。
岑思遠覺得有些好笑,他不偷稅不漏稅,不違法亂紀,能遇到什么鬼?這個錢,他賺定了!
“你還是回去好好準備錢吧。”岑思遠好言勸道,“等你姐出來之后,勸她不要再作惡!”
“管好你自己!”常啟興回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岑思遠笑了笑,“放心,我好得很。”
一旁的岑淼淼見此,不由得嘆了口氣,江城的人都覺得她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性格,岑思遠事事都得聽她的。事實上,岑思遠才是咬人最疼的那一個。
見岑淼淼沒說話,岑思遠轉眼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問道:“怎么了?忽然間這么低沉。”
岑淼淼轉眼看著他,笑道:“以前總覺得你幼稚懶散,什么事都得我去操心,最近才發現,你簡直就是一頭惡狼,要吃人的那種!”
聞言,岑思遠笑著啟動了車子,“再兇狠的狼,還能對老婆呲牙?只有老婆對它呲牙。”
“犬系男友?”
“還男友啊?”
“不然呢?”
“老公啊,我媽那兒都改口了,我這兒還不改口?”岑思遠好笑道。
“好啊,”岑淼淼朝他伸出手,“改口費!”
“啪——”
岑思遠抬手打了她的手心一下。
岑淼淼氣得擰他一把,而他因為開著車,沒地兒躲,就只能挨著了。
……
且說常啟興,找岑思遠談判失敗,回公司亂砸了一通,又四處打電話借錢,但收購股票的錢,就算是賣.腎也不夠。
他和幾個高層商量,準備核算公司資產,先穩住那幾個蠢蠢欲動的大股東。他們一旦跑到岑思遠那邊去,那一切都覆水難收了。
開了一下午的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只覺得頭都要炸了。他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頓時有一種亡.國.之.君既視感,可惜,他有點慘,和他殉國的人都沒有。
正胡思亂想間,秘書推門進來了,語氣十分激動,“岑總,有不明買主,和高筑競爭,在收購咱們的股票,現在股票開始回升了。”
聞言,常啟興垂死病中驚坐起,“不明買主?”
難道想要盛遠死的不止江城?
“趕快查趕快查!”常啟興暴躁道。
這要是岑思遠演的雙簧,一邊瘋狂收購,一邊又哄抬價格,那么留給盛遠可操作的空間就越來越小了。
結果,常啟興忙了一晚上,只查到是個境外的買主,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信息了。對此,他不僅大怒,打電話給岑思遠:“你特么給我適可而止,要是盛遠沒了,老子和你沒完!”
岑思遠有些莫名其妙,“你瘋了嗎?漲了不是對你有好處?”
“好個屁!”常啟興罵道,“岑思遠,你硬要把事做絕了,我以后一定不讓你安生……”
“你姐作惡都已經讓盛遠不安生了,你還想作什么惡?”
門外突如其來的女聲把常啟興嚇了一跳,抬眼望去,就見李嫻身著一襲白裙站在門口,皺眉看著他。
看著李嫻,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看看正在通話的手機,又看看李嫻,“你……”
“我什么?”電話那頭的岑思遠好莫名道。
“關你屁事!”常啟興惡狠狠地掛了電話。
岑思遠:“?”
這人大概是被自己逼瘋了,算了算了,見好就收吧。
常啟興不可置信地走到門口,緊張兮兮地看著李嫻,艱難開口:“老婆?”
李嫻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怎么這幅鬼樣子?幾天沒洗臉了?”
“我……我……”常啟興激動得不行,一把保住李嫻,不禁哭道,“老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啊……”
李嫻:“……”
那句話果然不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