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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岑淼淼倒是好奇得很,“我說,你們家花這么多錢,買塊地來,不會真的是想和江城置氣吧?”
“這倒不是,”常啟興淡淡道,“就是想把你家的江景房變成盛遠的。”
岑淼淼有些疑惑,念叨著常啟興這句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一驚,沖常啟興的背影喊道:“你們瘋了!?”
所謂把江城的江景房變成盛遠的,意思就是,建一棟樓,擋住江城的視線,
常啟興回頭看著她笑道:“這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白嶺湖那塊地等于白送給你們,如今是要討回來的!”
岑淼淼:“……”
岑淼淼不由得在心底罵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干得漂亮,祝盛遠賣個好價錢!”
……
競價結(jié)束,岑淼淼垂頭喪氣地回了公司,直接去了岑思遠辦公室。岑思遠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忙上前摟住她,笑道:“哎喲,這是怎么回事?”
“失敗了。”她一臉不高興道。
“這不是早就預(yù)料到的?有什么可生氣的?”岑思遠抱著她,順毛般地摸著她的后腦勺,“好了不要生氣了,好戲也許在后頭呢。”
岑淼淼嘆了口氣,“重點是,常啟興說,要在我們的樓盤后邊建一棟樓,擋住我們的視線。”
岑思遠:“!?”
“他是有病嗎?”
“我覺得不是他有病,是他姐與他爹有病,為了報上次白嶺湖那片沼澤地的一箭之仇,直接把價格喊斷層了。”
岑思遠頓時被氣得沒脾氣了,果然,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先別慌,看他們的規(guī)劃,如果是正常規(guī)劃的話,影響不了咱們,如果規(guī)劃越線的話,就有他們受的了。”
“問題是,一旦他們動工,咱們一定會受影響。”
“你就在他們動工之前把房子賣完啊。”
岑淼淼:“?”
你確定你說的是人話?
“反正這個虧左右都要吃,還不如直接打折賣出去。”
“哦,價格是你決定的,想降就降?”岑淼淼沒好氣地松開他,轉(zhuǎn)身坐到沙發(fā)上,“涉及的那么多,降價不只是江城一家說了算,你也做不了主。”
聞言,岑思遠有些心煩地嘖了一聲,“這次還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覺得這事還是先別給阿姨說吧,要是氣出什么好歹來,就更麻煩了。”她一臉喪氣地揉著太陽穴。
岑思遠也坐在她身旁,長長地嘆了口氣,“生意場上的事嘛,不都是東風(fēng)壓西風(fēng),就是西風(fēng)壓東風(fēng)?有來有回的?這么多年了,你還看不透?”
“倒也不是看不透,”岑淼淼皺眉道,“就是覺得這塊地本該是我們的,被人橫刀奪愛的感覺還真是不太爽。”
岑思遠笑了笑,“你要往好了的地方想,如果她們不作死,就影響不了我們,賺錢這事,多賺點少賺點,也還能忍。要是他們作死,到時候咱們就坐收漁翁之利,還不用白費勁。”
岑淼淼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轉(zhuǎn)眼看著岑思遠,妥協(xié)道:“那好吧。”
“哎喲,不要不開心了。”岑思遠一幫捧住她的臉,“愁眉苦臉的,都不好看了。”
聞言,岑淼淼忍不住笑了起來,岑思遠亦是跟著笑,“你看,這樣多好。”
岑淼淼起身保住他,柔聲喊他:“岑思遠。”
岑思遠一把抱住她,笑著嗯了一聲。
“我是不是有點矯情了?我覺得我以前都不這樣。”她皺眉道。
聞言,岑思遠臉上的笑意更深,這哪兒是什么矯情?只是以往那些不順心的時候,她認為不方便與他說罷了。總是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樣,時常忘了自己也是背井離鄉(xiāng)到這個地方。
思及于此,他不由得有些心疼,后悔因為那些微不足道的誤會,與她錯過這么些年。
“是我對不起你。”岑思遠沉聲道。
岑淼淼不明所以,起身看著他,“你對不起我什么?”
岑思遠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有很多,以后我慢慢給你說。”
“哦~”岑淼淼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最好現(xiàn)在給我交代清楚,不然……”
說著,她伸手去撓他的癢癢。
岑思遠忙往旁邊躲,岑淼淼就以為他怕了自己,越發(fā)得寸進尺,推倒了撓他。但岑思遠豈是什么善類?一把抓住了岑淼淼那只作惡的手,笑道:“給你點顏色,你還要開染坊了?”
說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傾身吻住了她。
初夏和煦的風(fēng)透過窗戶吹進來,許多溫柔與曖昧,散在了風(fē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