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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淼淼聞言,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那句話果然是千百年來不變的真理——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所以,你要我幫你制造常啟興出軌的證據?”岑淼淼試探著問。
“對。”李嫻點頭道,“只要您答應我,不管你提什么要求,只要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聞言,岑淼淼不僅笑了起來,“你可能有所不知,常啟興當初為了套取江城內部信息已經讓我背了幾個月的小三罵名了,我這要是幫了你,豈不是要罵死我?”
“平南夢里江南旁邊有一塊地,你們是一直想要做夢里江南第二期,但是呢一直沒拿到對吧?”李嫻靠在椅背上,笑著看著岑淼淼。
“你能幫我拿到?”岑淼淼頓時來了興致,“這種砸錢就能拿到的東西。”
“砸錢?”李嫻笑了笑,“多余的錢不必花,何必呢?是吧?”
聞言,岑淼淼也笑了笑,李嫻這個條件開得太有誘惑力了,但不確定性也很高。
“話是這么說沒錯。”岑淼淼往李嫻的茶杯里加了點茶,“但是要是有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還不是功虧一簣?”
“給你看個東西。”李嫻摸出手機,點開一張圖,“這是他們的工作群消息,群成員我也截了一些,你應該認識幾個,還有一張是草擬的計劃,怎么樣?可以相信了吧?”
“這么做你怕擔風險嗎?”岑淼淼抬眼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能有什么風險?你不傻我也不傻,是吧?”李嫻笑道,“我只需要他不好好和我過日子的證據,讓我父母相信就好了,也不需要你做太大的犧牲,只要證明他是個混蛋就行。”
“這事兒有點復雜,我得好好想想。”岑淼淼沉聲道,“在我看來,風險也挺高的。”
“嗯,”李嫻點點頭,“也行,畢竟你也得想想怎么對付他。”
聞言,岑淼淼笑了笑,這兩口子,性格上倒都一樣,總是強人所難,代別人答應那些不合理的要求。
回到酒店,岑淼淼與岑思遠視頻說這事,岑淼淼還是有些顧慮,“萬一她說的是假的,咱們還不是陪跑?”
“你看到底價沒有?”岑思遠皺眉問。
“怎么可能?我就看到個文件開頭。”岑淼淼想了想,“但我局的應該不假,工作群里有幾個我真的認識,微信頭像就是那個,她也沒必要兜那么大個圈子騙我,她要是想罵我,今天直接在網上罵就是了。”
“所以你想幫她這個忙?”
“我想問你怎么想。”
岑思遠想了想,“我是不想你冒這個險,但是似乎也沒什么風險,你就去套套他的話,又不是仙人跳,應該沒事。”
“嗯哼?”岑淼淼看著他,“狠心的男人!”
“嘖,話不能這么說,我能讓你單打獨斗?”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我買了明天一大早的機票。”
岑淼淼:“……”
她就說這貨怎么坐得住?
“狗東西,全網都說我被戴綠帽子了,看我不整死他!”岑思遠咬牙切齒道!
……
常啟興的目標再明確不過了,借著岑思遠在蘇沛沛這件事上處理不當,動搖岑淼淼的想法,又借著岑淼淼所謂的新歡事件動使兩個人心生嫌隙。
這件事雖說看起來有點幼稚,但是如果兩個人不是那么信任,加之異地,確實很容易出問題。尤其是岑思遠還發了那條梧桐花的微博,簡直是“神來之筆”,是誰和蘇沛沛在梧桐花下拍過寫真啊?也不怪營銷號亂帶節奏,實在是他自己把敵人引進包圍圈的。
事后,岑思遠也任由著營銷號瞎帶節奏,值得一提的是蘇沛沛在第二天在微博分享了一首歌,蔡依林的《play》,這下關心這場八卦的都沸騰了,說岑思遠追妻火葬場了。
岑淼淼:“???”
果然,掌握了輿論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本來唏噓平常的一件事,但只要有人舞設定,就有人信。
這個熱鬧的場面,就是常啟興樂意看見的,他看著岑淼淼,笑道:“我就說岑思遠不靠譜吧?有沒有給你狡辯啊?”
“他永遠渣得明明白白,不用狡辯。”岑淼淼一臉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早餐。
常啟興聞言,笑著跟在她身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你得好好考慮考慮。”
岑淼淼放下餐盤,將硌人的手機拿到餐桌上,冷笑道:“考慮什么?考慮你常啟興常大公子?”
聞言,常啟興挑眉,笑道:“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