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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淼淼保持住最后的理智,冷聲對岑思遠道:“我去了臨南也好,待在這里,我怕我會忍不住找人把她打死?!?
岑思遠:“……”
以岑淼淼的性格,確實干得出這種事,所以,他只得松開她的行李箱,嘆了口氣道:“我這就去處理,你不要生氣,在臨南等我?!?
岑淼淼看他一眼,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岑思遠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瞬間覺得自己像被妻子拋棄的丈夫,可憐弱小又無助。
但這件事解鈴還須系鈴人,他惹出的風流債,自然要他自己去還。岑淼淼走后岑思遠直接聯系了蘇沛沛,說是要見一面。蘇沛沛說與他無話可說,說著便掛了電話。
岑思遠心煩地嘖了一聲,再次打電話過去,響了一聲便被無情地掛掉。他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去網上罵蘇沛沛作,但這件事不能再擴大了,便發了短信給她:“我在風語等你,你不來我也有不來的處理辦法。”
短信剛發出去,蘇沛沛便回了他,“威脅我?”
“法治社會,誰敢威脅誰?選擇權在你手里?!?
發了短信,岑思遠便開車去了那個叫風語的咖啡廳,不一會兒,蘇沛沛果然也來了。
她沒化妝,看起來有些憔悴,這副演苦情戲的樣子,讓岑思遠不由得多了分警惕,不由得朝四周看了看,生怕有人在拍照。
“找我什么事?”蘇沛沛開門見山道。
“你讓人在網上寫的那些,到底是想干什么?”岑思遠看著她,平靜地問道。
“岑少抬舉我了,我哪里有那個本事?”蘇沛沛冷笑道。
聞言,岑思遠微微皺眉,不想和她多周旋,沉聲道:“我沒時間和你虛與委蛇,請你過來是想告訴你,論砸錢,你那個草臺班子公司砸不過江城,既然說我操控輿論,如果你再不收手,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操控輿論。”
見蘇沛沛氣得發抖,岑思遠笑了笑,接著道:“沛沛,這件事到現在我沒有說過一句重話,畢竟我與你的事,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是絕不是對不起你。你不要讓我真的生氣,你毀不了我,但我一定能毀了你。”
蘇沛沛看著他,眼里浸著恨意,“是啊,岑少只手遮天,我們這種尋常老百姓當然是您想捏圓就捏圓,想捏扁就捏扁了?!?
“不信你可以試試?!贬歼h笑了笑,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體面點,對大家都好?!?
“岑思遠,你這么做就不怕遭報應嗎?”蘇沛沛看著他皺眉道:“肆無忌憚地玩弄別人的感情。”
聞言,岑思遠嘆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神溫柔了些,“如果我告訴你,我談的那些戀愛都是成年人之間的游戲你怎么想?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沒劈腿沒聊騷,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你和岑淼淼貼面跳熱舞,還說沒有對不起我。”蘇沛沛看著他哽咽道,“我究竟做錯了什么,遇見你這么個渣男!”
岑思遠心煩地揉了揉眉心,“行,你說是就是吧?!?
“你混蛋!”蘇沛沛看著他,泫然欲泣。
岑思遠見了很是頭疼,嘆了口氣道:“是我對不起你。”
“這個對不起沒用了,我這心早就千瘡百孔,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恢復?!碧K沛沛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眼淚掉下來她慌忙擦掉。
“我不是你的良人。”岑思遠沉聲道。
“是岑淼淼的?”她轉臉問。
聞言,岑思遠笑了笑,“也不是?!?
“我看不懂了?!碧K沛沛強顏歡笑道,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
“我也不是她的良人,但是我愛她,愛了十年?!彼粗K沛沛沉聲道,“所以,請你放過她?!?
蘇沛沛滿臉絕望地看著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岑思遠,你的深情是絕情?!?
岑思遠從桌上扯了一張紙遞給她,“你會找到你的幸福的。”
蘇沛沛接過那張紙笑了笑,“但是你永遠都是我無法愈合的傷?!?
“不會的?!贬歼h淡淡道,“時間是良藥。”
蘇沛沛抬眼看著他,眼中的恨再次決堤,“你真的薄情寡義!”
“你說是便是,”岑思遠起身道,“我鄭重向你道歉,對不起。但也請你放過我?!?
“岑少抬舉了。”她冷笑道。
岑思遠看了她一眼,該說的也已經說了,他不想再浪費時間,淡淡道:“那就這樣吧?!闭f著,起身走了。
蘇沛沛從窗內看著岑思遠遠去,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這是她第一次愛的人,情深如詩,薄情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