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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漫漫:“……”
霸總,你這樣做容易被人告私闖民宅。
淼爸也看得目瞪口呆,就這么個不成熟的貨色,想當(dāng)我女婿,我電話呢?我要報警!
“哎喲,思遠(yuǎn),危險!快下來!”岑奶奶看著上火,忙喊道。
岑淼淼下樓的時候,正見岑思遠(yuǎn)從門外翻進(jìn)來。岑思遠(yuǎn)抬頭看見岑淼淼,頓時喜不自勝,“淼淼……”
話音未落,腳下沒注意,就從鐵門上摔了下來。
岑淼淼被嚇得愣在原地,幸好,不高,只是摔了個侮辱性極強(qiáng)的狗啃泥。
岑漫漫快要被笑死了,一邊笑,又不得不去扶人。
“哥,你這出苦肉計,非得把我二伯搞死不可,哈哈哈哈哈……”
果然,岑奶奶見岑思遠(yuǎn)摔了,一個勁兒地埋怨淼爸。拄著拐杖走過來,擔(dān)心地問:“沒摔到哪兒吧?你這丫頭,別笑了,快扶你思遠(yuǎn)哥起來啊。”
淼爸感覺快被岑思遠(yuǎn)氣死了,氣沖沖地回屋。
岑淼淼無奈地嘆口氣,上前看著岑思遠(yuǎn),冷聲道:“這不回去了嗎?還來干什么?”
岑思遠(yuǎn)一把拉住岑淼淼的手,滿臉委屈,“淼淼,我錯了!”
岑淼淼瞥他一眼,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
回到屋里,淼爸拉著張臉坐在沙發(fā)上,淼媽和岑爺爺勸他,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樣。
岑思遠(yuǎn)走進(jìn)屋內(nèi),被淼爸瞪了一眼,心虛得不行。他看了岑淼淼一眼,走到淼爸身前,立即跪下,大聲道:“伯父我錯了,讓您擔(dān)心了是我不對,我真心愛淼淼的,請您給我個機(jī)會!”
淼爸被這一跪嚇得不輕,其他人亦是震驚得不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把尷尬留給淼爸一個人面對。
不得不說,岑思遠(yuǎn)是個狠人,他這一跪,本來準(zhǔn)備發(fā)作的淼爸瞬間沒了脾氣,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只得道:“你趕緊起來。”
“您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岑思遠(yuǎn)看著淼爸,一臉堅決道。
偏偏,淼爸又不是容易受人威脅的主。淼爸有些無語地嘖一聲,看著岑思遠(yuǎn)道:“那你就跪著。”
岑思遠(yuǎn):“……”他這老丈人的心怕是鐵打的。
“哎喲,奶奶的好孫子,快起來。”岑奶奶心疼地扶岑思遠(yuǎn)起來。
但岑思遠(yuǎn)是要淼爸看見自己的決心,所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如果你不起來,那奶奶和爺爺都不吃飯了。”岑奶奶賭氣道。
岑爺爺:“……”這和我老頭子有什么關(guān)系?
淼爸:“……”
什么叫道德綁架,什么叫善于發(fā)動群眾力量,死小子奸詐得很嘛!
岑漫漫在一旁笑得快直不起腰了,被岑淼淼掐了一把,忙上前做和事佬。
“哎呀二伯,您就原諒思遠(yuǎn)哥吧。他的錯,我姐會收拾他的,何必連累您呢?您看奶奶生氣了,您還得哄是不是?”
淼媽也跟著笑道:“小年輕的事,你個老頭子,跟著摻和什么呀?”
“是嘛,人家小兩口能有什么隔夜仇,你在中間,到時候還里外不是人。”岑嬸嬸笑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淼爸被說得有點動搖,看著岑思遠(yuǎn)道:“臭小子,你以后最好別犯錯!”
“不會了,都聽淼淼的!”岑思遠(yuǎn)拍著胸脯保證。
淼爸見了忍俊不禁,但還是佯裝生氣的模樣,“吃飯了吃飯了。”
吃了飯后,岑思遠(yuǎn)主動承擔(dān)起了洗碗的職責(zé),岑淼淼本來不想管,但還是被媽媽逼著進(jìn)了廚房,說是岑思遠(yuǎn)不知道哪些東西放哪兒。
岑淼淼心說我也不知道啊,但還是認(rèn)命地在廚房陪著他。
“我錯了淼淼。”他洗好碗,摟著岑淼淼,一臉委屈道。
“你覺得你的這些行為幼不幼稚?”岑淼淼看著他平靜道。
“幼稚。”
“所以呢?”岑淼淼好整以暇一看著他。
“所以,我以后都聽你的話。”
“我不缺兒子。”岑淼淼平靜道。
岑思遠(yuǎn):“……”
他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不是姐姐都喜歡小奶狗?”
“奶沒看出來,狗是真的狗。”
聞言,他將他攬進(jìn)懷中,忍不住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抱著她沉聲道:“為了你,狗就狗了,什么我都做得出來。你是我的,誰敢覬覦你,眼睛都給他挖了!”
岑漫漫路過的時候聽見這句話,看見李暮云發(fā)過來的消息,咽了咽口水,手指顫抖地回復(fù)道:“為了你的眼睛考慮,你以后還是別打聽我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