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北yibe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城最后以790萬每畝的價格拿到了臨南楊家壩的那塊地,本來因為李騰離職帶走了一批人,競價舉牌應該是岑淼淼親自帶著人去的,但岑思遠怕岑淼淼與鄧其瀚死灰復燃,死活不讓岑淼淼去。岑淼淼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無時無刻,隨時隨地。
岑淼淼看著守在自己辦公桌前的人十分無語,“你就不能成熟一點?”
“哼,好女怕纏郎,我就得纏著你。”岑思遠一臉正氣道,“你上哪兒我上哪兒。”
岑淼淼:“……”
她心里憋了幾萬個滾字,奈何門外就是工程部的同事們,她不能不給岑思遠面子。
“岑思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別給臉不要臉!”她低聲咬牙切齒道。
“淼淼,我們好好談談。”岑思遠凝眉嘆了口氣,“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我說的那些混賬話,你就當是個屁放了。”
“等你冷靜下來,想清楚了我們再談這件事。”岑淼淼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歸置好,“要過年了,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岑淼淼說著,拎著包走出了辦公室。
岑思遠一臉怨念地跟在岑淼淼身后,陳婉婉見自家主子又吃了閉門羹,雖說追妻火葬場的設定很好嗑,但畢竟是自家老板心中難免有些不忍。
“岑總,像淼姐這種,咱們得有耐心。”陳婉婉寬慰道,“只要您有耐心,百煉鋼也會化作繞指柔,況且,淼姐是喜歡你的,才和你賭氣,您多努力努力。”
岑思遠轉眼看著自己的軍師,“你有什么好辦法?”
陳婉婉想了想,湊近岑思遠的耳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說了好一會兒,岑思遠聽得朕心甚慰,轉眼看著自己的秘書道:“好辦法,回頭給你加工資。”
“謝謝岑總!”陳婉婉十分狗腿的行了個禮,看著自家老板追老婆去的背影,有一種深藏功與名的榮耀。
……
岑淼淼自從調來工程部,整日累死累活,連回家過年的機票都沒有時間買,好在陳婉婉心細,聽了她的抱怨,幫她查了機票,順帶買了。
“多少錢?我轉給你。”岑淼淼一邊推著行李箱一邊道。
“你轉給岑總吧,我買的時候他也在場,他給的錢。”陳婉婉道。
岑淼淼聞言,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到底哪里不好,她一時間也說不上來。遂也就沒有再想,還是拿著頭等艙的機票時,她才慢慢回過味來。
陳婉婉買的機票,岑思遠在場,這不是被敵人打進內部了嗎?是她大意了,陳婉婉是岑思遠的人,是cp粉頭子。
“哇,岑總,好巧,你也是這趟航班啊?”座位上的人沖她眉飛色舞地笑道。
岑淼淼:“……”
果然,秘書還是自己的才靠譜。
“大過年的,你瘋了?”岑淼淼沒好氣道。
“我媽說,我一把年紀了,還沒有女朋友,就不讓我回家過年。岑總,看在我如此可憐的份上,帶我回家吧。”岑思遠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岑淼淼狠狠地瞪他一眼,拉上眼罩睡覺,并不想理他。
岑思遠不在意地笑了笑,給岑淼淼蓋上毯子,還把耳機塞進她的一直耳朵里,這才自己蓋上毯子,看窗外的天空。
岑淼淼本來就不困,見岑思遠沒有煩自己,反而有些不適應,悄悄拉開眼罩看他。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岑思遠的臉上,襯出幾分柔和。許是發現她看自己,岑思遠回頭看著她,笑著問:“怎么了?”。
岑淼淼裝作不在意地回頭睡覺,卻在暗處偷偷笑了笑,許是陽光太美,她覺得今天岑思遠生得十分好看。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穩穩地降落在了東川。此時恰好是春運的高峰期,淼爸淼媽怕岑淼淼打不了車,所以來機場接她。結果,除了接到女兒,還有一個讓淼爸十分痛恨的人--岑思遠。
其實,淼爸一開始挺喜歡岑思遠的。畢竟當初淼媽生病,岑思遠慷慨解囊,還承諾會照顧好岑淼淼的。他為女兒交到這樣的朋友感到高興。但自從聽了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經歷,以及最近在追女兒的事情,淼爸心中十分不悅,紈绔子弟,還想打我女兒主意?
“伯父伯母好。”岑思遠一臉笑意地喊人。
淼爸拉著長臉,沒好氣道:“大過年的,不在家過年,來這兒干什么?”
這話要是其他人聽了,一定尷尬得想鉆地洞。但我們岑總豈是一般人?立即拿了禮物,笑道:“我想第一個拜年,所以提前來了。”
淼爸:“……”
“哎呀,你這老頭子,人孩子來都來了,你說這話干什么?”淼媽立即埋怨道,“思遠路上辛苦了,走,咱們快回家吧。”
岑思遠萬萬沒想到,他平時最痛恨的一句“來都來了”,在此時竟然能如此動聽。他立即左手推著岑淼淼的行禮,右手推著自己的行禮,一路小跑,跟上岑淼淼的步伐。
……
岑淼淼家過年的時候都會回爺爺奶奶家,與叔伯們一起。往年岑淼淼都是一人回來,這次帶了岑思遠,大家都高興得不得了,尤其是岑奶奶,看著岑思遠直接笑得合不攏嘴。
岑淼淼嘴角抽搐地看著自己奶奶拉著岑思遠,問他餓不餓想吃什么,心中直呼大意了。就不應該讓這貨來,這下她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吃了飯,岑思遠還殷勤地去洗碗,岑家的伯母叔母們哪里忍心讓準女婿做這些,把他趕出了廚房。
“大嫂,讓他做,喜歡表現就讓他表現表現。”淼爸拉著張臉道。
“說什么呢?”岑奶奶不高興道,“思遠,別和你伯父一般見識,淼淼,快帶思遠出去轉轉,消消食。”
“洗碗就是運動消食,讓他洗唄。”岑淼淼看著岑思遠毫不在意道。
岑思遠:“……”我就客氣客氣,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淼媽笑著戳了岑淼淼一指頭,接過岑思遠要套上去的圍裙,對岑淼淼道:“快去給思遠鋪床。”
岑淼淼瞪了岑思遠一眼,卻不敢忤逆老媽,說讓岑思遠住酒店的話。只得認命地去給岑思遠鋪床。
而岑思遠,得了岑奶奶與淼媽的庇護,一路上樂得跟朵太陽花似的。岑淼淼剛拿著枕頭進房間,他便一把將門關上,將岑淼淼推在墻上,一臉笑意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