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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剛接電話,就聽見林一藍焦急的聲音,“岑總,岑秘和盛遠的人打起來了,現在在派出所,您……”
“怎么回事?”
“盛遠的人今天來夢里江南開盤活動上鬧事,雙方就打了起來,不知道誰報的警,全部帶去派出所了。”
“她怎么樣?”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現在在外地呢,您還是趕快去看看吧。”
掛了電話,岑思遠著急忙慌地往外走,蘇沛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忙問道:“怎么了?”
“盛遠的來鬧事,把我們的人打了,現在在派出所,我得去看看。”岑思遠皺眉道。
蘇沛沛也不換鞋子了,忙拉住他,“我陪你去。”
“不用了,逛了一天你也累了,先在家休息吧。”
“你也只能擔保一個人,我跟著去說不一定還能幫上忙。”蘇沛沛說著,抓了鑰匙就往外走。
岑思遠沒多想,就能讓她跟著。
他們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公司的同事正半蹲在地上給岑淼淼清理傷口,岑思遠登時變了臉色,幾步上前焦急地問道:“怎么傷成這樣?”
岑淼淼抬頭,就見岑思遠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身后還跟著蘇沛沛,她表情淡淡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摔在地上蹭的。”
“誰推的?”他鐵青著臉問。
“現場亂得很,我也不知道是誰。”她不以為意道,也不看他,認真地看著給自己擦碘伏的同事。
岑思遠眉頭緊鎖,從女同事手中接過碘伏,蹲下身來給她擦藥,問道:“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打起來了?”
“盛遠的人帶著干擾器來把我們的無人機表演搞砸了,高凱氣得半死,帶人和對方打了起來,現在還在里邊扯呢。”
“那你怎么傷成這樣?”他語氣不好地道,“你也提著鋼管上了?”
“他們打起來了我上去勸,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就被碎玻璃扎手了。”她皺眉看著傷口,試著動了動手掌,發現還是有點疼。
“其他地方呢?有沒有傷著?”
“沒有,我穿得厚。”她笑道。
聞言,岑思遠也沒好氣地笑了起來,將碘伏交給女同事,“我過去看看。”
岑淼淼應了一聲,也沒說什么。
蘇沛沛見此,也上前關心道:“沒事吧岑秘書?”
岑淼淼轉眼看著她,淡笑道:“沒事。”轉而低頭看著手機,顯然是不想和她說話。
蘇沛沛一時間有些尷尬,卻也只能自己尋個地方坐下。不一會兒,岑思遠便與處理案子的民警出來了,一直賠著笑臉說著好話。
警察說了放人,岑思遠打了電話讓人來接其他人回去,撈起岑淼淼的衣服,皺著眉道:“走吧。”
岑思遠抱著岑淼淼的衣服,走在前邊去開門,蘇沛沛想扶岑淼淼,被她不著痕跡地躲開了。看著岑淼淼跟在岑思遠身后,蘇沛沛心中不免有些火氣,看著岑思遠給她開車門,火氣就更甚了。
她應該直接打電話給岑思遠多好啊,還要借別人的口做什么?蘇沛沛看著岑淼淼那一臉冷漠的樣子,感覺心里有一團火快要炸了。
岑思遠安頓好岑淼淼,發現看著蘇沛沛沒跟上,轉身看著她道:“怎么了?”
“你送岑秘書回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她語氣不悅道。
聞言,岑思遠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他向來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主,要不是有愧于蘇沛沛,他絕對轉身就走。但就是問心有愧,他不得不耐著性子哄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乖,快過來。”
蘇沛沛滿臉不高興,但見江城的員工三三五五地出來了,她也不好發作,便只能拉著臉上車。
各懷心事的三人,誰也沒有說話,車內保持著尷尬的寂靜。岑淼淼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嚇了眾人一跳。
“我沒事,就是手上蹭破了點皮,放心沒毀容。來了,好了好了,我要回去了掛了。”岑淼淼慌忙掛了電話。
因為車內實在是過于安靜,所以林一藍說了什么前排的倆人聽得一清二楚。
林一藍說,就算是岑淼淼毀了容,在岑思遠心中永遠都是那個最美的舞女。
蘇沛沛聽了不由得冷笑一聲,《舞女淚》的國標她看到了,確實很般配。
元旦節那天夜里,江城的官微除了發新年祝福外,還發了一條視頻,并配文:“生活不易,雙岑嘆氣。新的一年,為了不再下海伴舞,一起沖鴨!”
評論里很多人留言,雙岑記是真的!
岑思遠與岑淼淼是真的,那她蘇沛沛就是假的,是拆人cp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