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北yibe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小岑總非她不娶,會不會……嗯……就像電視劇里的那樣?”
“你們小岑總很愛他母親,做不出那種事,他可以不要全世界,但不能不要他母親。”岑淼淼笑道,“好了,就此打住了,快回去吧。”
在岑鳳齡的干預下,岑思遠能娶蘇沛沛的可能性比江城明天就破產的可能性還小。
得到了正主發的定心丸,陳婉婉高高興興地回去了。倒是岑淼淼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全公司都在嗑她和岑思遠的cp,讓她想起了那一句——故事里的人太冷情,看故事的人太多情。
……
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此話放在人身上也非常的熨帖,白嶺湖這么多年在市政府手中荒廢得快成垃圾池了。江城豪擲千金,五百萬下去,一瞬間變得有模有樣,兩個月的時間,棧道鋪好了,石拱橋搭起來了,小亭子的帽子也戴上,各種附庸風雅的雕塑也入場了。
“這么漂亮的公園不收錢可惜了。”岑思遠拍了拍欄桿感慨道。
“明靈山公園還可以看猴子都只收五塊錢,老年人還免票,就你這小水坑還想收錢?”岑淼淼嗤笑道。
“我這小水坑怎么了?你也不看看是誰設計的!”
白嶺湖公園的總設計師是平南大學的老教授,老教授參加過舊城區改造,主持過明靈山公園的設計,使明靈山成為平南市的一張名片,晚年最大的心愿就是改造白嶺湖,設計方案畫了一稿又一稿,今年終于實現了。
“老教授的愿望是改善平南人民的生活條件,不是用來賺錢。”岑淼淼還是一臉鄙夷,“收一收你身上的銅臭味,不要玷污了這塊風雅之地。”
聞言,岑思遠嘖了一聲,“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也是心系百姓福祉,你看,等這一片修好之后,不光是大家休息娛樂的場所,這么美的景還可以拍婚紗照啊,這得造福多少沒有時間外出拍婚紗照的小年輕啊。”
岑淼淼聞言呵呵冷笑兩聲,她實在看不出岑思遠這副奸商的嘴臉,會有心系百姓的覺悟。
岑思遠沒發現岑淼淼的情緒變化,看著被抽干了的湖面,徜徉道:“春天煙柳畫橋,夏天風簾翠幕,秋日漠漠水田飛白鷺,冬日霧凇沆碭,天與云與山與水,上下一白,就連晚上都能拍出個《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岑淼淼:“……”
怎么看岑思遠都是個不學無術渾身銅臭味的奸商,都不像有古典美學的慧根的!
“你提前背好的廣告詞?”岑淼淼一臉懷疑地看著他。
“嘖,你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誰?”他不高興道。
“嗯哼?”岑淼淼挑眉。
“行行行,這是沛沛給我說的行了吧?”他投降道,實在受不了岑淼淼那一臉懷疑的眼神。
岑淼淼猝不及防聽到蘇沛沛這三個字,心中不由得一驚,心底感慨:能讓岑思遠背詩,蘇沛沛這女的有點東西。
“對面的寫字樓你看到了吧,到時候做投屏,不管是求婚還是拍婚紗照,一系列的投屏放出來,哪個姑娘會不感動?”岑思遠眉飛色舞地說著,“前邊就是游樂園,童話主題的婚紗照也可以來一套。婚紗照拍完了,總得辦婚禮吧?白嶺山莊歡迎每一對新人。”
岑淼淼:“……”
“你想結婚想瘋了?”岑淼淼看著他,好氣又好笑。
“結婚的錢不賺?你要賺什么錢?我都想好了,老子就在這個地方搞一個婚慶一條龍,讓資源得到最大化的利用,不能讓我的五百萬白投了,要帶動這一片的經濟。”
聞言,岑淼淼怔怔地看著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所以,你要投資婚慶公司?”
“我主要是想讓年輕人享受浪漫,浪漫主義你懂嗎?”岑思遠用一個極其不浪漫但浪蕩的眼神看著她,希望得到她的一句夸贊。
聽到這里,岑淼淼就算是再愚鈍也明白了。她就說這朝秦暮楚的玩意兒能聽懂蘇沛沛的那些詩詞歌賦?還能上戴瑞買戒指?原來都只是想投資婚慶賺錢!
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冷笑道:“嘴上全是主義,心里全是生意。”
聞言,岑思遠朗聲笑了起來,攬著岑淼淼的肩膀,笑道:“市醫院的標我已經和項目部在準備了,等市醫院搬過來,這里就醫院學校休閑娛樂就什么都有了,這個地方就是‘江城的城’,房價絕對得上去,到時候你就坐著數錢吧。”
“打工人只想漲工資。”她面無表情道。
“嘖,你是江城的大小姐,你得幫幫弟弟。”說著,將她攬得更緊了,表情油膩得不行。
“咦~”岑淼淼一臉惡心地將他推開,“你買個驗鈔機比什么都靠譜。”
聞言,岑思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此時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了,風吹在臉上涼得徹骨,岑淼淼搓了搓手,語氣淡淡道:“走了,去了那邊看看。”說,轉身先走了。
岑思遠笑了笑,抬手將她羽絨服的帽子給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