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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縉發(fā)現(xiàn)了這只小老虎的僵硬, 可這次卻不打算放過他, 直接扣住他的腦袋,在他柔軟的帶些茶香的唇上緩緩摩挲,長久的分別帶來的并不是情感的淡忘, 反而令深埋心底的思念更加醇香。
火熱的氣息通過口齒的交纏在兩人之間傳遞, 徐徐地、一點一點地勾動著兩人內(nèi)心厚積薄發(fā)的情潮, 唐時的唇被撕咬、被舔舐、被滾燙的熱度包圍, 這種狂熱通過他的血管瞬間抵達心臟,他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這種激情。
身體不再僵硬, 唐時將放在趙縉腰側(cè)的雙手緩慢而堅定地環(huán)住對方的腰,并且不甘心自己竟然喪失了主動權(quán), 開始伸舌想要與趙縉一爭高下。
趙縉發(fā)現(xiàn)了他的這個小心思,便故意假裝放棄抵抗,任由唐時自己征戰(zhàn)沙場, 攻城略地,唐時順桿往上爬, 直接摟住他的脖頸, 長而直的烏發(fā)散落下來, 直接遮住了兩人的側(cè)臉, 趙縉睜著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蝶翼般的卷翹睫毛。
唐時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他也只能憑借自己稀薄的理論知識、靠著想象力進行實戰(zhàn)演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驚嚇又收回去了,接著又忍不住伸了出來,如此這般, 反反復復,饒是以趙縉的忍耐力也有些受不了了。
這個試圖勾引人的小老虎雖然不太會,但趙縉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真切切被勾引到了。
他摟住唐時的腰,自己一發(fā)力,便完完全全將唐時壓在了竹榻上,唐時睜開雙眼,蹙起眉頭,被親得有些紅潤的嘴唇剛要吐露不滿,就被趙縉深深封住了。
這才叫地動山搖,這才叫颶風海嘯,唐時是真的感受到了對方的力度,似乎是要把自己深深地揉進他的身體里,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被這狂潮般的吻給調(diào)動起來了。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唐時的臉上,引得唐時心弦顫動不已。漬漬的水聲令唐時的整張臉都仿佛染上了粉色的胭脂,他完完全全被趙縉勾引到了。
少年人血氣方剛,更何況唐時清心寡欲這么多年,一點肉味也沒嘗到,如今情潮被挑動,這身體就漸漸起了反應。他忍不住發(fā)出了些微難耐的聲音,雙手還時不時地在趙縉的背上滑動。
趙縉不得不放開了他,低首笑看唐時,伸手往那個地方摸去,唐時仿佛驚弓之鳥,一下子坐起身來,掀開趙縉下了竹榻,瞪圓了眼睛看他。趙縉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去碰觸,只是想要逗一逗這個小老虎,哪知這只小老虎這么不禁嚇。
唐時攏了攏有些松散褶皺的衣服,不自在低聲道:“我回去了。”
趙縉起身,“頭發(fā)梳好了再回去。”說完來到他身后用手握住他的長發(fā)。
唐時一聲不吭地站在那里,咬了咬自己有些發(fā)腫的唇瓣,臉上是不自在,可心里卻覺得甜絲絲的。
趙縉將他送回了家,便去找洪鐘了。
唐時回了家,唐風、唐頌和李紹都在書院上學,只有唐雅在家。她正擺弄著自己養(yǎng)的一盆花,聽張大娘跟自己說小叔回來了,便道:“我去廚房將熱著的蓮子羹給小叔端過去。”
“小姐小心別燙著了。”張淑慈愛地看著她纖瘦高挑的背影。
唐雅來到唐時的屋前,敲了敲門。
“是小雅嗎?”唐時的聲音頓了頓,“進來吧。”
唐雅推門進來的時候,唐時正好換了一套衣裳,見到她手上的蓮子羹,眼睛一亮,“還是小雅體貼,我恰好沒吃。”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個姑娘家的聲音:“唐時,小雅可是我教出來的,能不體貼么?”
唐雅聽到這個聲音,臉上浮現(xiàn)出驚喜的神情,她連忙迎上去,“趙姐姐!你是何時回來的?”
趙續(xù)進了屋子,握上唐雅的手,仔細打量了唐雅一會兒,滿意地點點頭,“我們小雅就是天生麗質(zhì),把京都的那些可都給比下去了!還是小雅看著舒服,我都不想回京都了。”
唐雅開心地笑了,“那趙姐姐就不回去了。”
唐時舀了一勺蓮子羹塞入嘴里,輕哼了一聲,“她能不回去么?”他嘴上說的雖然是趙續(xù),可心里想的卻是趙縉。
趙續(xù)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滿,她昂著脖子看著吃羹的唐時,“我說唐時,我這三年才回來這一次,你就是這么歡迎我的?”
唐時笑了笑,“難不成你還要讓我點鞭炮歡迎?”
趙續(xù)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懟回去,“算了,不跟你一般計較,小雅,我們?nèi)ツ愕奈葑印!?
唐時忽然問道:“你這是剛回來?怎么不跟趙縉一起?”
趙續(xù)將手往身后一背,得意道:“你想知道?跟我道個歉我就告訴你。”
唐時揮揮手,“小雅,趕緊把她帶走。”
唐雅抿唇偷笑,小叔和趙姐姐在一塊兒就是有趣。
趙續(xù)簡直氣憤,她特意過來看望唐時,沒想到他個子是長高了,可這臭脾氣還是沒變!
“我就大發(fā)慈悲地告訴你,我哥那是一路疾馳過來的,我嘛,路上還看看風景什么的。”說到這里,趙續(x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了,我們還將你的那盆小金帶回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唐時停下動作,愣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含糊道:“我吃完就過去。”
唐雅帶著趙續(xù)走后,唐時一個人默默地吃完了蓮子羹,邊吃邊想著在竹屋里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表現(xiàn)得太慫了,反正他和趙縉都兩情相悅了,還能有什么不能做的?趙縉一定是在心里偷偷笑話自己,他要不要去找回場子?
可想到自己手腳發(fā)軟、不受控制的感受,他剛鼓起來的勁兒又癟了下去,也不知道趙縉怎么就那么嫻熟,也對,他年紀都那么大了,一定很有經(jīng)驗,想到這里,唐時就覺得心里邊有些堵悶,還有點委屈。
算了,多想無益,他有幾天沒去見老師了,趁著這時間就去見見吧。
袁鏞是在唐時過了府試后從京都回來的,因陳漸歸去了青平府上任,縣衙他便不能再住,唐時極力說服后,袁鏞才住進了唐時給他準備的一處宅子。
唐時來到袁鏞宅子的時候,袁鏞正在和鄭崇乾辯得臉紅脖子粗的。他們見到唐時過來,立馬將他喚過去,上來就問:“石頭,你來評評理,這老頭非要說你前些日子送我的那盆花沒有他的好看!你說氣不氣人?”
鄭崇乾吹胡子瞪眼,“袁老頭,我發(fā)現(xiàn)你這張老臉是越來越厚了啊,你讓小時給我們評理,他可是你的弟子,他不幫你幫誰!”
唐時只站在一邊看著兩人爭吵,他也知道老師并不是真的要讓他評理,兩個老頭兒日子太過無趣了些,就經(jīng)常隨便找個由頭非要吵個天昏地暗。
兩人吵了一會兒,唐時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茶,遞到兩人面前,“老師,鄭老,先喝口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