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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乖女兒,你可別再天真了。你真以為林皇后是個良善人,林家是個軟柿子。我告訴你,那都是假象。被看林家這幾年沒什么起色,那不過是掩人耳目。林皇后已經將她大哥安置在戶部,趁著張貴倒臺的時候還升官了。同時,林皇后還同東郡侯府聯系起來。別小看這兩件事情,人家這是深謀遠慮,只要好的,不要壞的。凡是品性有問題的都被林皇后也壓著,出不了頭。有那好的,才會得到林皇后的幫助reads;dnf系統星空游。你仔細想想這手段,此舉便杜絕了一顆老鼠屎壞掉一鍋湯的可能。等到太子榮登大寶的時候,林家瞬間就能躍升為第一外戚。”
賈昭儀一臉糾結,一邊覺著賈夫人危言聳聽,將林家說得也忒厲害了點,一方面又覺著這番話還是有些道理。她心里胡思亂想,面上卻不露痕跡,只堅持自己之前的說法“事情哪有母親說的那么夸張。這一切不過是你們自己嚇唬自己罷了。再說了,太子同皇后成了聯盟,無論如何,太子將來總會護著賈家。否則便要落個刻薄寡恩的名聲。”
“話是這么說,可是人心難測啊。讓你活著,卻讓你活的無比艱難,相對于死來說這也是恩。可是咱們賈家是太子正兒八經的外祖家,落到這個地步,你就不心疼”
賈昭儀哼了一聲“我干嘛心疼。自進宮起,我便沒靠著賈家,那賈家也別來指望我。”
“娘娘啊,你可不能這么想啊。”賈夫人苦口婆心“你雖然進了宮,可也是賈家的閨女。賈家要是垮了,對娘娘可沒有半點好處。”
“對我來說,也沒什么好處。前些年你們日子過得舒坦,可有想過我在宮里面過的是什么日子。如今我好不容易有了出路,你們就巴巴的找上門來,果然人心都是勢力的,連親人也不例外。”說到傷心處,賈昭儀先哭了起來。
賈夫人陪著一起哭“娘娘這是怪罪我們,應該的,應該的。是我們做事不地道,傷了娘娘的心。可是咱們總歸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如今我來看望娘娘,一來是擔心娘娘受委屈,二來也是想讓娘娘看清楚這世道。世道艱難,一人力量有限,唯獨依靠家族方能保平安。娘娘可莫要因為我們的一點錯,就放棄上進的機會。”
“什么上進不上進話說的好聽,無非就是想讓我出面聯絡東宮。你們打得好主意。家中那么多爺們,還在朝中當差,機會不比我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去聯絡太子。凡事都指望著女人出頭,你們真正無恥。”賈昭儀也是氣狠了,干脆罵了出來。
賈夫人臉上一紅,有些尷尬“娘娘怎知我們沒有努力過。可是太子對咱們家生出了想法,家中老少爺們無論誰出面,太子都不肯親近。如今家中是沒法子了,只好求到娘娘這里。好歹試一試,或許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等咱們家同東宮重新親熱起來,以后昭儀娘娘想要什么都不用愁了。”
賈昭儀咬緊了牙關,心里頭無比的矛盾。“你讓本宮再想想。”
賈夫人頓時笑了起來“好嘞,娘娘仔細想想。賈家風光了,娘娘在宮里面的日子也好過了,是不是”
賈昭儀最終還是妥協了,答應出面替賈家奔走,聯絡太子劉湛。賈夫人歡天喜地,臨走之前,給賈昭儀留下了五千兩銀票。賈昭儀看著銀錢,嘲諷一笑,心中不是滋味。若是她沒有答應,賈夫人是不是就不會拿這五千兩給她。親情果然是指望不上的,只能指望著彼此利益一致。
賈昭儀并沒有莽撞行事,先是派人了解東宮的情況,零零碎碎的消息收集了不少,要緊的消息卻幾乎沒有。可見東宮那邊管得很嚴。賈昭儀退而求其次,干脆命人打聽清寧宮的消息。清寧宮處于后宮,又時常要同后宮女人們打交道,故此消息來源倒是比東宮多了不少。
就這樣耽誤了一段時間,賈昭儀倒也是看出了一些名堂。雖說太子劉湛同林皇后是利益共同體,可是二人并不是十分親近。每月來往都是固定的,連每次見面的時間都差不了多少。不過太子那邊一旦有事,又解決不了的話,肯定會求到林皇后跟前。一來二去,東宮倒是欠了清寧宮不少。
賈昭儀自認為已經掌握了足夠的消息,于是就開始行動起來。她并沒有貿然找上東宮,而是迂回的,派身邊伺候的人先同東宮當差的老人聯絡。一來而去,就有了聯系。靠著東宮的老人,又同太子身邊伺候的內侍有了關系,平日里捎帶點東西,或者是傳個話倒也方便。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賈昭儀才表露出想同太子劉湛見面的意愿。
太子劉湛早就將賈昭儀忘在了腦后,若非身邊人提醒,他真想不起來宮里面還有這么一個人reads;惡作劇同人之墨云。得知賈昭儀想要同他見面,太子劉湛很是猶豫。
經不住身邊人的再三蠱惑勸說,太子劉湛最后還是決定同賈昭儀見個面,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賈昭儀達成目的,心頭又是激動又是緊張。等到見面這一日,賈昭儀精心準備了一番,連說辭都反復練習了三五遍,這才帶著人出門去見太子劉湛。
二人本是表姐妹,以前感情還是極好的。如今數年不見,大家都有了明顯的變化,自然再也找不到過往的親密和單純。彼此客客氣氣的,都守著宮中的禮節,不敢有絲毫的行差踏錯,就怕授人以柄,又鬧出是非來。
太子劉湛沒心思敘舊,奈何賈昭儀就愛提起過往的事情,說賈家如何,孝賢皇后如何,又關心太子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太子劉湛冷冷一笑“昭儀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賈昭儀面露尷尬之色,有種被人窺探了隱秘的羞恥感。忍了忍,這才平靜的說道:“殿下,賈家是殿下的外祖家,是朝中外戚。賈家這一代,下一代,甚至下下代,都有可能打上外戚的印記。可以說,賈家依附于殿下,卻也能助殿下青云直上。我不知道殿下對賈家是有什么想法,總之賈家待殿下一如往昔,只盼著能盡全力輔助殿下,替殿下奔走籌謀,替殿下達成心愿。”
太子劉湛狐疑地看著賈昭儀“昭儀是在替賈家說項。”
賈昭儀自嘲一笑“我雖然是陛下的女人,可也是賈家的女兒。我不愿意看到殿下同賈家生分了,卻同旁的人要好。”
“旁的人是什么人,讓孤想一想。你指的是皇后娘娘和林家吧。”太子劉湛似笑非笑的盯著賈昭儀。
賈昭儀驀地紅了臉頰,只覺羞臊“難道我說錯了嗎”
“咱們不說林家,林家那點子人口也沒什么好說的。就說皇后娘娘,孤同皇后娘娘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孤為何就親近不得皇后”
賈昭儀急切的說道:“殿下誤會了,并不是說殿下不能同皇后娘娘親近,只是殿下行事間也可以考慮一下賈家。畢竟賈家同陛下之間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太子劉湛呵呵一笑“那可不一定。只要賈大人經營得當,未嘗就沒有改換門庭的機會。”
“殿下”賈昭儀覺著驚恐,太子怎么會如此猜忌賈家。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仿佛一切都變了。人心變了,世道也變了。
太子劉湛笑了笑“昭儀不相信嗎昭儀不妨派人問問賈家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總歸,在孤沒有關注的時候,賈家可沒少為自己籌謀。”
“殿下是怪罪了賈家嗎”賈昭儀急切的問道“若是賈家改過自新,全力支持殿下,殿下能否給賈家一個機會。”
太子劉湛想了想,點點頭“機會當然有。不過孤想先看看賈家的誠意。”
賈昭儀抿著唇,一臉嚴肅的說道:“此事我可以先替賈家應下,遲早會讓殿下看到賈家的誠意。”
“如此甚好,孤就等著賈家的誠意。”
二人分別,太子劉湛倒是沒所謂,賈昭儀卻忙了起來。她將賈夫人請入宮中,將她同太子之間的談話完整的復述給賈夫人。并且要求賈家多做收斂,別管以前做了什么事情,得了什么好處,既然依舊想依附著太子,那就要有壯士斷腕的決心。
賈夫人面色有些蒼白,只道明白,卻沒有做任何保證。并且表示此事事關重大,需要回去后同賈大人仔細商議,方能拿出行之可效的章程來reads;網游之巔峰召喚。
賈昭儀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也沒逼著賈夫人表態。只說這是最后一次機會,錯過了這一次,以后都別來找她。
賈昭儀同太子劉湛見面,自然瞞不過林月音的耳目。林月音嗤笑,賈家野心不減,眼看著太子快要大婚了,就巴巴的湊上來,想要燒個熱灶。林月音心里頭笑話賈家,吃相未免太過難看。
張永面有憂色“娘娘難道不擔心賈家同太子殿下重新聯手嗎”
“怕什么賈家是太子的外家,兩邊聯手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說了,賈家勢力經過數年打壓,早不復當年的輝煌。此消彼長之下,本宮何所懼。倒是賈昭儀,蹦跶得有些厲害。真以為靠上了張貴妃,便能有恃無恐。”林月音面露譏諷之色,打從心里面看不起賈昭儀這個人。
張永小心翼翼的問道:“娘娘可要派人教訓賈昭儀。”
林月音蹙眉深思,張貴妃膽子夠大,拾掇著張夫人毒殺了張家次子。如此張家的禍首沒了,張家也慢慢平靜下來。假以時日,張家說不定就能恢復元氣,依舊能在朝中耀武揚威,四處樹敵的同時也網絡了一大批勢力。
加上張貴妃在后宮的經營,以林月音的眼光來看,張家和張貴妃都已經成為心腹大患,早該徹底解決。不過好歹她同裴顏卿之間有合作,裴顏卿要留著張家和張貴妃,林月音也只能配合。
只是當賈昭儀將手伸到太子這邊的時候,林月音有些怒了。管的太寬,手伸得太長,著實讓人惱怒。
林月音重重的放下茶杯,是時候給張貴妃提個醒,管好下面的人,否則別怪她不給臉面。
林月音的行動簡單又粗暴,她直接安排張四娘和張五娘進宮侍寢。經過一夜纏綿,孝昌帝又憶起了張四娘和張五娘的好處,讓康福記下來,每隔十天半月就將二人送入宮中侍寢。
張四娘和張五娘喜不自勝。張貴妃過河拆橋,無恥至極,本以為已經到了絕路,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皇后娘娘竟然會主動出面幫助她們。張四娘同張五娘二人對林月音感激不盡,賭咒發誓以后一定以林月音為首。此時此刻,什么立場,什么姓氏,都沒有林月音的雪中送炭來得重要。為此,她們可以拋棄家族,可以鄙視張貴妃,甚至站在張貴妃的對立面,聯合林月音一起打壓張貴妃。
林月音安排人將張四娘張五娘接入宮中,本就做得極為隱秘。等到好事成了,林月音才讓人將消息傳了出去。于是張貴妃一大早就生了一肚子悶氣,還在西苑里見到了兩個面目可憎的女人。
張四娘和張五娘本是不要臉的,又喜歡張揚嘚瑟的女人。見到了心中仇人張貴妃,豈會忍氣吞聲。當即就話里話外的刺激張貴妃,沒了張屠夫,她們也不用吃帶毛豬。張貴妃在后宮,還沒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沒了張貴妃的支持,自有其他人愿意幫她們。
張貴妃氣的咬牙“蠢貨。林家同張家是什么關系,本宮同皇后又是什么關系。皇后幫你們,定然沒安好心。瞧你們二人得意張狂的樣子,遲早要被皇后弄死的。”
“哪有如何”張四娘張五娘都不在乎“比起不見希望的空閨生活,就算是死,我也要在死之前瀟灑一把。行了,別假惺惺的一副為咱們著想的樣子。你不就是嫉妒我們姐妹搶了你的寵愛,你不就是想要打壓我們。哼,過往咱們要靠著你,自然不敢忤逆你。如今有皇后撐腰,我們何所懼。”
聽二人這番宣言,果真是豁出去了。張貴妃氣的吐血,原本掌控在她手中的兩個小丑,一轉眼竟然成為了別人手中的棋子。張貴妃忍無可忍,直接找上林月音,當面質問“娘娘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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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一天肚子,實在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