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元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月音把玩著手腕上的碧綠鐲子,面上帶著微笑,心里頭卻翻江倒海一般的難受。
“張永,你說本宮該如何做”
“奴才不知,奴才全聽娘娘吩咐?!?
林月音譏諷一笑,問道于張永,果然是蠢透了。只是不甘啊,不甘心被人拿捏,更不甘心這種無法掌控的局面。林月音捏緊了拳頭,咬著牙,裴顏卿是一頭狼不可怕,只要將自己也變成一頭狼,總會找到機會。
三日后,林月音給裴顏卿傳了信,她堅持合作,希望裴顏卿能夠給她足夠的幫助。
裴顏卿早已料到這個結局,林月音是一個不甘寂寞的女人,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她怎么能容忍自己被人壓制。哈哈
管家裴安問道:“公子真要同皇后合作老奴以為此事沒有必要,說不定皇后還會拖累咱們?!?
裴顏卿搖頭,端起酒杯朝皇宮方向一飲而盡“皇后是不同的,不能拿過往的眼光來看待她。”
裴安沒親眼見過林月音,對林月音的印象多半來自于旁人的敘說。他皺眉“公子何必紆尊降貴同她合作。以老奴看來,她要仰仗我們甚多,反倒是我們需要她的地方極少。這個合作是不對等的?!?
“我愿意”裴顏卿似笑非笑的看著裴安。
裴安也跟著笑了起來“既然公子愿意,那老奴無話可說。世間難買我愿意,皇后能讓公子說出這三個字,也算是有點用處?!?
“哈哈你這老奴,一張嘴可真夠損的?!迸犷伹浞畔戮票?,說道:“既然要合作,自然要表現一點誠意。送兩個人過去給她使喚,就當是本公子的見面禮。”
“老奴遵命。還請公子少喝點,身體要緊?!?
“你這老奴就是廢話多,滾,趕緊滾。本公子喝點酒也要被你啰嗦?!迸犷伹湟荒樝訔壍内s走了裴安。
裴安不以為意,拱了拱手,笑呵呵的離去。
裴顏卿說要送兩個人給林月音使喚,果真就送了兩個人過來。
“奴才杜安?!?
“奴婢云落。”
“參見娘娘”
林月音打量著兩人,心中有千匹羊駝奔騰而過。裴顏卿好大的能量,竟然輕輕松松地就將人安排到了清寧宮。林月音忍著探究的,平靜的說道:“都起來吧。說說看,你們都會做什么?!?
杜安同云落彼此看了眼,杜安率先說道:“公子說娘娘身邊不安全,得有人保護娘娘的安危。”
接著云落又說道:“宮女雪蓮打聽消息的能力實在有些不堪用,以后這樣的事情就由奴婢操持,定不會讓娘娘失望。若是娘娘想要傳遞什么消息給公子,也盡可交給奴婢,奴婢一定會完成任務?!?
林月音心中起伏不定,還是問道:“你們二人以前在哪里當差”
“奴才在將作監?!?
“奴婢在尚宮局?!?
林月音暗自點點頭“既然來了清寧宮,以后就在清寧宮好好當差。本宮不管你們有何等本事,在清寧宮內就得守著清寧宮的規矩,切不可讓人看出不妥之處?!?
“謹遵娘娘吩咐?!?
林月音讓張永將二人帶下去安置,揉著額頭,心里煩悶的很。她不喜歡有人在她身邊安插人手。可是既然同裴顏卿合作,有些事情就必須妥協。而且她剛才也親眼見過兩人的本事,的確是能文能武,能夠高來飛去。有二人在,以后做許多事情都方便了許多。只是還是不高興啊。
張永返回,林月音問道:“都安置好了嗎”
“回稟娘娘,那二人已經安置好了,都是守規矩的人。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稟報娘娘知曉。給林家的兩月之期已到,林月簫的婚事尚未定下?!?
林月音挑眉一笑,饒有興趣的問道:“兩個月的時間還不能找到合適的親家,看來許氏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啊?!?
張永呵呵一笑“京城的人全都是人精,得知那母女二人得罪了娘娘,誰敢同他們家結親啊。再說了,那林月簫心思大,眼界高,等閑人豈能入得了她的眼。這期間不是沒有上門提親的,可是都被林月簫給打了出去。如今婚事沒成,倒是落下一個潑婦的名聲。如此一來,那林月簫只能嫁給許家少爺,也算是給娘娘出了一口惡氣。”
林月音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可見心情是真的好?!安诲e,不錯。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你替本宮走一趟林家,讓林家即刻同許家定親,否則本宮就要下旨賜婚。若是林家敢鬧,尤其是那林月簫,盡管使出手段來,不用給本宮面子。”
“遵旨”
張永當即就帶上數十個內侍一起前往林家。
林家正因為林月簫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林月簫死都不肯嫁,說是誰敢逼迫她,她就上吊自盡。許氏心疼閨女,不敢逼迫太過。林老夫人倒是過問了兩次,見林月簫不知好歹,也就甩手不管了。反正到了兩月之期,自有宮里的林月音收拾她。
至于長留侯林謙,早就惡了林月簫,哪里會管她死活。只恨不能早早地將她打發出去,留在家里不過是晦氣。
于是等到張永來到林家,眼前就是一副雞飛狗跳的場景。
林月簫從內院沖了出來,想對張永撂狠話,表示自己的決心??墒窃掃€沒說出口,就先被長留侯林謙甩了一巴掌“孽障,你是想害死全家嗎來人,將三姑娘押下去嚴加看管。從今日起,不準她出房門一步。誰敢私自放她出來,我就要她的性命,將她全家發賣。”
下人們戰戰兢兢,都看得出林謙是真的動怒了。為保住自己的飯碗和性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堵住了林月簫的嘴巴,將人押了下去。
等林月簫被押下去后,林謙又忙著給張永請罪,說是管家不嚴,致使小女沖撞了公公。
張永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謙,將林謙看得臉色慘白,冷汗直冒。張永拱拱手,說道:“娘娘讓咱家來問一句,兩月之期已經到了,貴府何時替三姑娘定下許家的親事娘娘還說,此事要立即去辦,不然要親自下旨賜婚。只不過許家小門小戶,怕是承受不起娘娘賜婚的恩寵。”
“公公說的是。煩請公公回去稟報娘娘,只需三日,三日內一定會將這門婚事定下。定不會讓娘娘失望?!?
“如此甚好,這樣一來,咱家也能同娘娘交差。不過咱家還是要多嘴一句,貴府三姑娘是個氣性大的,在宮里受了一頓苦,卻沒想到還沒吸取教訓。咱家實在是擔心,她會不會在婚禮上鬧開。要是真的鬧開,不光是林家丟臉,娘娘也會跟著沒臉。侯爺,你說是不是”
林謙心驚膽戰的問道:“那公公的意思是”
張永呵呵一笑“要讓一個人動彈不得,說不出一句話,法子多了去。侯爺不會不知道吧。只需一日功夫,等生米煮成了熟飯,看她還怎么鬧騰。如此一來,林家也清凈下來,娘娘心情也好了。娘娘心情一好,自然會想起娘家人的好處,屆時有娘娘看顧著,侯爺還有什么可愁的?!?
一番話先是讓林謙直冒虛汗,接著又讓他心花怒放?!肮判模耸乱欢〞k得妥妥當當,絕不會讓娘娘半點不開心?!?
“如此甚好。那咱家就先走一步,娘娘那里還等著咱家回去交差?!?
“公公慢走?!绷种t恭送張永一行人出侯府,還送上豐厚打賞。等送走了人,就將許氏叫到跟前,讓許氏準備準備,趕緊同許家定親,最多一個月就要將林月簫嫁過去。
許氏如喪考妣,那眼淚刷刷的落下“老爺,那也是你的親閨女啊,老爺怎么能如此狠心?!?
“哼不是老爺我狠心,是你們母女二人太蠢。你看看三丫頭那性子,當著公公的面就敢胡言亂語,差點將全家人折騰進去。這樣的禍害,早點打發了了事??傊?,這一次是她自作孽不可活。不過她愿不愿意這門婚事都定了。你若是不肯操持,那就讓大郎媳婦來操持。這個侯府離了你,一樣轉得動。”林謙怒氣沖沖,甩袖離去。
許氏大聲嚎哭“我可憐的閨女啊,你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林謙難得一回雷厲風行,用最短的時間同許家定下親事,又讓大兒媳婦出面操持婚事。不出意外,林月簫得知后,果然大鬧起來,還鬧著自盡。林謙聽聞后大怒,沖到林月簫的閨房將林月簫打了一頓。然后就讓人強行給林月簫灌藥。那藥使得林月簫渾身無力,別說自盡,就連下床都不能。
至于許氏,林謙擔心她暗中壞事,于是將她軟禁起來。等到林月簫出嫁后,自然會將她放出來。
林月簫大哭,絕食,用了各種辦法,依舊不能阻止婚事的到來。許氏有心無力,甚至已經開始認命,還派人去勸解林月簫不要再鬧了。鬧下去對她自己沒好處。林月簫驕傲了十幾年,又是十幾歲正要面子和尊嚴的年紀,哪里受得了這樣的事情,若是有機會她定要死了才好。
到了婚禮這一天,林月簫被人灌入一大碗湯藥,讓她越發虛弱無力。被人打扮一新,猶如木偶一樣的送入花轎,抬到了許家。等到天黑時,只覺渾身發熱,心中有種陌生的在亂竄。林月簫怕極了。還沒等到想出辦法,許家少爺就被人送入了新房。
林月簫無力反抗,加上藥物作用,這一晚自然是讓許大郎成了好事。不僅如此,林月簫也因藥物作用,表現得極為主動熱情。許大郎一邊爽完,一邊又林月簫不夠矜持,簡直是個浪貨。若非帕子上那一抹刺眼的血紅色證明林月簫乃是處子之身,只怕許大郎當天就要將林月簫踹下床去。
林月簫受了侮辱,被迫圓房,心中恨之。待到新婚第二日醒來,藥力退散,總算恢復了一點力氣。見了自己的處境,林月簫不是認命,而是拿起頭上的簪子就朝許大郎刺去。
許大郎沒有防備,被刺了一個正著,頓時血流如注,哀聲大叫。若非救治及時,許大郎一條性命就要交代了。
此事一出,許家自然不答應了。找上林家討要說法。
林謙惱怒異常,沒想到林月簫嫁了人還不安分。許家想將林月簫退回,還要林家賠償銀錢,那絕不可能。林謙好不容易將這個瘟神女兒打發走,又怎么可能再將人接回來。于是林謙直接對許家發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林月簫現在是許家人,同林家再無關系。她傷了自己的夫婿,許家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林家人絕不過問一句。”
許家舅老爺冷哼兩聲“此話當真”
“自然只要不出人命,本侯絕不過問?!绷种t極為干脆。
許家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也不多做糾纏,就此告辭。
此時林月簫已經被捆了起來,關在柴房里。連她的陪嫁也沒能幸免,全都被抓了起來。等到許家人從林家回來后,林月簫真正凄苦的日子從今開始。許大郎并許家所有人深恨林月簫,也不管兩家是親戚,更不給許氏臉面,逮著林月簫就先是一頓板子。將人打了個半死后,就丟在柴房里,也不給請醫,只潦草的敷藥,保證林月簫不死就成。
等林月簫養好了傷勢后,許大郎又開始變本加厲的折磨。三天一大打,一天一小打,林月簫從上到小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不僅如此,許家還縱容妾室欺辱林月簫,將林月簫的驕傲徹底踩在泥地里。直到這個時候,林月簫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惡毒之人。她不服,她不甘心,許大郎打不垮她的決心和毅力,總有一天,她會徹底毀了許家給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