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逸凡站了半天,見主帥又商議起另一波軍事,沒完沒了的勢態(tài),不住輕咳提醒:“主帥,昨日探子來報,管城大營走水,起了大火,燒到早上才停。聶小姐要是被燒到……”
不待他說完,桌案后的人丟下一干文書、幕僚,風(fēng)卷般刮了出去。
出營帳,二人四目在空中相觸,仿隔經(jīng)年,天地萬物化為烏有。
妙言欲走進,被守衛(wèi)交叉雙戟攔下。這時謝墨三步并作一步,闊步邁來,手持兩把長戟,用力擰翻擲地,破除阻隔,將女子一把揉入懷中。
謝墨摸到她身上破破爛爛,多處漏風(fēng),寒冷如冰,心疼如鉆:“這一路你就這樣騎馬過來,身上沒錢添衣裳?”
“對啊,一把大火燒得太突然了,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哪管帶其余東西,”妙言不顧大庭廣眾,攀爬圈住男人的腰,整個兒掛在他身上,媚眼含波:“好冷,我想進你的營帳換身衣裳,你抱我進去。”
突如其來的撒嬌令謝墨神魂蕩漾,摟緊她兩瓣兒腿,滾了滾喉結(jié):“好。”
待一到營帳,妙言傾前咬他,謝墨痛中帶樂,正欲深入與她廝磨,懷前的人兒卻如泥鰍滑了出去。
他兩手變得空空,喉嚨沙啞:“怎么?”
妙言才沒那么虛弱要他抱,她哼哼,四處翻箱倒柜的查看:“聽說有美人自薦枕席。我叫片刻先不離我,免得你有罅隙銷贓滅跡……讓我看看,有沒有別的女人入住。”
謝墨不主張僭侈,一眼望到底的營帳,一只裝衣用的大箱籠、公文堆積如雪片的桌案、一張薄榻,逛一圈便能盡覽于眼底。
待她繞完一圈回到原位,謝墨將人抱住:“夫人檢查完了?”
妙言擰著臉:“檢查完了……好臟好亂!”噗呲嫌棄。
謝墨早已暴漲似裂,將人推至榻,寬甲解帶,一壁摁人密密的親:“對不起,我一直在找你……但謝虞回報,你不在管城營中……”
妙言躊躇:“我……從牢房被慕容熙帶出,藏在他的營帳之中。”
謝墨一頓,不可自抑的狠狠撞了她幾下,到底還是在意:“他待你好嗎?”
妙言閉目承受他,咬唇:“很好,秋毫無犯,相敬如賓。”
片刻,狂雷風(fēng)暴化作綿綿潤雨,戾氣漸消。他伏在她身上,體貼的動作,“那就好。”她說什么,他都信,疑竇全無。
妙言被他染汗的密密胡茬刮得臉龐刺痛,好笑的推他,端詳:“到底我是俘虜,還是你是俘虜?跟難民似的。”
營中全是糙漢,除了她這冰壺秋月的女子嫌棄,誰會在意?謝墨卻被諷得饜足無比,“以后有夫人在,我就不會這樣了。”
“夫君……”她情動喑咿。
謝墨渾身流淌失而復(fù)得的賁張血流,掐她細腰,讓她一遍遍神智迷亂的夫君、墨表哥喊給他聽,在他之下逞嬌呈美。
從云云雨雨到叫人打水進來泡浴,二人又在浴桶中纏綿了一番。
日中到夜幕降臨,兵將們守在議事堂,輪番的來人有要務(wù)向主帥稟報,都找不見人。喬逸凡汗顏,一面幫著處理山堆似的公文,一面用聶小姐剛回染漾主帥被聶夙囑托要好生照看暫無暇抽空的冠冕堂皇的說辭婉拒了眾人的求見。
初入寒夜,帳內(nèi)點起了燈盞。喬逸凡料今晚是見不到主帥了,正待料理些公務(wù)明日請他決斷,簾子就被人撩起。
“主帥,”喬逸凡看到另一人,一怔:“聶小姐。”
謝墨扶著妙言,輕挑眉:“叫你好好歇著不歇,非要見軍師一趟作何?”
喬逸凡:“見我?”
妙言回了半禮,掃他們二人一眼:“我不想隱瞞,在大火中,我感念慕容熙救我的恩德,我又回去救了他。我想在北梁,唯有慕容家正統(tǒng)能壓制其余士族……”她道完自己所思,“我救他是義,告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