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下放窮寇不追,舉力奔襲薛方一處,
救出甄老夫人。
薛方半途才知,
自己被家主利用了,他們舉家往北投靠新帝,留他牽制謝軍主力,實際與讓他送死無異。
于是半途,
薛方停下隊伍,向謝墨送去乞降書,同意將謝家人完好無損送回來,望饒他一命。
謝墨同意。十月中旬,一輛舒坦穩(wěn)實的雙轅馬車載著甄老夫人以及謝家剩余的人,來到了謝營轅門之外。謝墨親自去迎。
車上不僅有甄氏,還有二房的一群人。謝珺臉布青髯,比之從前那個闖禍放蕩的少年,這一對比下來,竟比他的兄長還老了,眼窩深陷,瘦得形銷骨立。
謝珺看著這個接他們回來的人,嘴唇翕動半天,不知該說什么好。怎么說得出口,說他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想過回從前,讓大哥護著養(yǎng)著,他悠閑度日的日子?
只是謝墨未看他一眼,僅對榻上口歪眼斜的老婦人拱手行禮:“老夫人,謝墨救駕來遲,還望恕罪。聽說您有中風之癥,我會派人護送你去棲霞山醫(yī)治,之后再回謝家。”
甄氏斜瞇的眼睛睜如銅鈴大,噙著淚花,抬起枯槁的手掌,往車廂外伸:“流芳,你叫我什么,你,不跟我們回謝家。”
謝墨置若罔聞,沒有去接那只手,打聲招呼后,撂下了簾子:“送他們?nèi)忌健!?
大丈夫在亂世爭權(quán)斗狠,再正常不過,何況他們舉十萬大軍來攻,不僅是為了營救老夫人,更要將胡虜驅(qū)逐出境,現(xiàn)在他們大勝一場,兵鋒正勁,是該趁勝追擊的時候。是以衛(wèi)漢侯的短促道別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思慮,而在場被邀來作為幕僚鬼才喬逸凡,那位曾撐起呂家半邊天的鬼才軍師,卻若有所思的看了謝墨一眼。
送走謝家人后,當晚,軍營舉行了一場慶功宴。
這是才謝家差點被謝珺玩得完蛋之后,首次出師告捷,在謝墨的手上!不管謝墨是何方神圣,唯有他,才能提領他們這干部下發(fā)揮到最強。
嶄露頭角的還有蕭家蕭湛。在謝家失了謝墨一蹶不振后,崛起最快的便是曾經(jīng)效仿謝家的蕭家。
蕭家征辟人才的模式跟謝家的如出一轍,‘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在他們那全都作廢。是以一些寒門能士沒了謝家投效后,都紛紛轉(zhuǎn)投蕭家。
蕭家迅速壯大,又認回一智勇雙全的少主蕭湛,蕭家的光芒可謂一時無倆,也為這場慶功宴被眾人所稱贊。
慶功宴過半,謝墨留下三軍將士繼續(xù)吃喝,除了值班守衛(wèi),允他們暢飲徹夜。他則去議事堂內(nèi),商量北伐事宜。
行軍司馬司徒允先提出問題:“主帥,是否派人追擊薛昱,他多年搜刮財產(chǎn)甚多,萬一被他投靠新帝,會助長敵方勢力。而且按照爐灶數(shù)量來算,薛昱起碼帶走了三萬士兵棄城而逃。他們有兵有糧,沿路威脅和征辟,會壯大不菲的勢力。”
謝墨沉吟:“不了,此次我主為救回老夫人。現(xiàn)在去追薛昱,我方人馬疲敝,不宜遠程追擊。”
司徒允感慨:“主帥至情至性,以孝義為先,令我等嘆服。那好吧,等三軍修整好,再伐薛昱,不然他,始終是個隱患。”
謝墨眸光微黯:“嗯。你們還有何事稟報。”
司徒允想道:“再就是北伐之事……”
“司徒大人,”與謝墨平坐的喬逸凡開口,他萎縮的腿腳被華儂治了一段時間,已可開始行走,但長時間的站立還不能,所以坐著說話:“北伐的事,我看不如交給蕭家去操勞,蕭家主攻,主帥主守。畢竟我們要顧慮主帥的身份,由他來攻伐北梁的話,容易招致非議,變成不義之師。守就不同了,只要守住這一方城邑不被侵襲,附近百姓不會有異議,還會感恩戴德,民心所向,主帥處境會容易得多。”
司徒允恍然,老臉一紅,他遠還未接受主帥不純的血統(tǒng),更沒法像喬逸凡那樣已經(jīng)為這件突變的事件推算出種種了:“是我考慮不周了。”
喬逸凡微笑:“你們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