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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讓她臉騰的紅了,噌噌冒氣,默契的察到男人傻乎乎的想法:“你干嘛啊……當人家是病人,弄這么多藥材。”
謝墨輕咳,疑惑的晃了晃碗盞:“我記得母親以前便愛煮這些喝,說補血。難道方子不對?你昨晚……”
“額,”一點點而已,又不是殺豬。越描越黑了,反正喝不死人,妙言端起碗,偷偷覷了他兩眼,慢慢才抬眼與他對視,端碗遞他嘴邊,無奈笑狀:“太多了,吃不完,你沒吃早飯吧,一起用。”
里衣半掩,美人一爿原來白潤的肩上,星星點點布滿他的杰作,如絹帛涂上了姹紫嫣紅的畫。
為他變作了小婦人的她,性情還如小女兒般,眼角卻流淌絲絲海棠沾露般的風情韻動,引燃星火。
謝墨擱下藥碗,將她推倒。
妙言藕臂阻攀他肩,卻未使上力氣推阻,嘴唇翕動,某處傳來不可言說的酸楚,她睫羽密顫:“還疼……”
“我知道,”昨晚他初嘗人事,起先不順,拉著她試了一宿,不禁自慚汗顏,安撫親她額:“早晨我去了一趟市集,買了藥回來,我給你擦擦,不干別的。”嗓子發緊的說完一句整話。
“噢。”
絲絲涼涼浸入,對比之下,男人投視的眼神逐漸灼熾。妙言羞得圈下他的脖頸,不讓他瞧,貼于耳畔:“你干嘛去買藥,留我一個人在家,又想撇下我不管了?”
她這樣不安的質問,猶如天雷轟頂凌遲他。謝墨擁緊她,急表明心跡:“怎會,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了,是世上我唯一的親人。我懂,對于親人的責任,不管別人如何看待我,我要為珍惜我的人好好生活。去市集前我檢查過四周,沒有伏兵,買藥時也沒有逗留,半柱□□夫就回,要是你一個人害怕,我……”
他沒我出所以然來,這不是在謝家,呼奴喚婢,許多事要親力親為,以后生活的,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罷了。
他一臉愁云不解,妙言又欣慰他能想通,徹底擺脫前世自刎的軌跡,見他小老頭樣兒的板肅,起逗弄之心:“哦,現在得到我了,就只剩責任,你不愛我了。”
這、從何說起。謝墨掀開她遮物,幽眸暗光頻閃:“要再試試嗎。”
他手指尚在溫柔的抹藥觸探,哪會動真格呢,但被這樣全然無遺的凝睇,怪不好意思。妙言捂上他眼睛說話:“墨表哥,我騙你的,這是我們的家,有什么好怕的。大概還要住一段時間,再考慮搬家,我們放輕松點。”
搬家么,荊州離建康、洛陽均挺遠的,在這定居也不錯。謝墨隱下心思不說,從今后,她說想去哪里,他們就去哪里。
“還叫我表哥?”謝墨心頭一熱,渴望生平的另一種稱呼。
妙言咂嘴半晌,口吻生澀的喊:“夫君?”
“嗯。”全身毛孔如沐春風。
“感覺怪怪的。”妙言眉毛彎成波浪。
“哪里怪?娘子。”謝墨坦然的喊了她。
“夫君。”“娘子。”“墨表哥。”“妙言。”“夫君……”“孩兒他娘?”“早著呢!”
他們反復嘗試,沒個定論,倒笑鬧作一團,兩個小孩心性般的人兒,好似不適合中規中矩的喊夫君娘子,又叫回以往的親昵稱呼。
“哎喲!干啥呢這是,整一夜還沒弄完啊大白天兒的還有力氣胡鬧……”
一位不速之客的聲音插足,門前人影晃動,妙言嚇得魂飛,謝墨迅疾的抖擻被褥將人兒遮蓋住,厲目掃門外:“誰。”
妙言探探腦袋,驚訝:“梅嬸。”
“誒,是我。”
一個樸飾無華、荊釵布裙的中年胖女人不請自進,乍一見著謝墨的面,眼珠子定住了,綻放光芒。梅嬸相看了好一會,拍掌驚叫:“這男人好俊啊,不僅俊,腿長腰壯的,大妹子有福氣了……咳,嬸子說的是他這體形,絕對是種田的一把好手,咱們云溪村世代耕種為生,你們雖是兩個外來戶,憑你男人這把好身子也不愁沒飯吃……嘿小伙子,我是昨晚給你媳婦嫁衣的鄰居,你也叫我梅嬸好了。我怕新娘子吃苦,好不容易一大早去里正打聽到你們的住處,拿點雞蛋來看看她。”提了提臂上沉甸甸的挎籃,笑得和藹。
謝墨略頷首示意,轉頭對妙言輕聲道:“看她有話跟你說,你們先聊著,我去趟市集。”
妙言握住他的手:“又去市集干嘛,早上不是去過了嗎。”
謝墨揚起眉梢:“去打聽怎么種田,養活你,我這副好身骨不愁沒飯吃。”
“討厭。”想到梅嬸的欲言又止,有另一層深刻含義,她嬌嗔這男人的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