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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言氣惱:“那是因為南周朝只有他打仗最厲害!北胡來犯,沒有人去應戰,這里就變成胡人的領地了。不征兵,誰去抵御外敵,不征糧,將士們吃什么,這換成別的將領也是在所難免的,說不定連你們死活都不顧,征得更多。”
孩子們顯然不懂這些奧義,頑皮的反駁吶喊‘謝墨是壞蛋!’
妙言說不動他們,氣呼呼的跑回。
“我們離開吧,去找里正租間屋子。”
路上,妙言引偏話題:“墨表哥,你想住什么樣的房子?靠山的,靠水的,習慣用什么木料的家具?我想多采些野花裝點,山里到處都是新鮮的野花……”
謝墨抽出胳膊,恢復冰冷的神色:“我不想談論這些問題,我沒有家。”
妙言吸吸鼻子,勾上他的手指:“我知道,這是你最艱難的時刻,再難,也要活下去啊,就當為了我”
“你可不可以不再跟著我了。”謝墨煩躁道。
妙言眼眶一熱:“從瑯琊郡到這里,你只知道排斥我、趕我走。你知不知道,我跟白澤約好去靈山的,我還跟他信誓旦旦的保證,結果為了你……”
“不用你為我什么!去找你的白澤。”謝墨冷硬的打斷。
妙言咬唇,左思右想,忍下怒火:“想我走,先讓我看到你振作起來啊,別叫我辛辛苦苦把人救出來,救出一具傀儡,白費我的心意。”
接下來她不多說了,詢問偶爾擦肩的路人,尋到里正的住處。
租客出手大方,一給就是一塊銀子,里正熱絡的向他們指引西邊一排房屋,翔實的介紹。妙言眺目觀望,覺得西邊房屋過于擁擠,她想尋個安靜地方,便指東方:“那兒人煙稀少,避免我們外來者和村民打交道,我看那里不錯。”
里正順望過去,慌忙擺手:“使不得。姑娘,我們云溪村民風淳樸,不會欺負外來的人,你就放心,聽我的安排吧。”
妙言細細觀察,不甘心:“為何,那里沒多少人,又不是沒房子了,還是那兒的房子貴,怕我買不起。”
里正無奈告知:“那邊最近來了北梁的慕容太子,慕容熙!他是來養病的,本來要趕走我們全村的人,在我苦苦周旋下,方才同意只要一半的地盤,留一半給我們居住。沒誰敢去招惹他們的,能離多遠離多遠。”
冤家路窄啊。妙言聽到慕容熙這個名字,先是一凜,旋即怒上心頭,跨上馬背,徑自往東面闖去。
“妙言!”
謝墨大喝,驚慌環顧,詢問里正:“可有馬匹。”
“有有有,幸好全村就我們家有,我兒子在城中做生意,往來拉貨用的。我這就去給你牽。”
謝墨快步跟隨到馬廄,不等動作慢吞吞的里正,熟稔的解開綁于柱上的韁繩,上馬驅策,追前而去。
妙言莽撞的找來,倒有幾分氣運,還未抵達敵方陣營,就在山道邊看見頗有興致在行圍狩獵的慕容熙。
他身邊沒有跟隨侍從,單單一人。天賜良機,妙言也不管事后會發生什么,憤怒的撞上前:“慕容熙!”
慕容熙聽到這朝思暮念的聲音,陡然轉身,眼瞳發亮:“小妙言……”倏然又背轉過身:“你不要過來。”
妙言狐疑:“你搗什么鬼。”眼觀八方,疑心四周是否有埋伏。
慕容熙背對于她,撂上一條皮牟掩面,甕聲甕氣道:“我臉那日被孔雀草所傷,還未痊愈,不如從前好看了,不想被你瞧見我這模樣。”
她沒有半分瞧他那張臉的興趣,妙言撇嘴:“慕容熙,大丈夫敢作敢當!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我。”
慕容熙笑笑:“你問話,我自然知無不言。小妙言,你還不承認對我有心意?否則那日看我死了便好,怎么心腸一軟,留下治我病的方子,這數月來身體雖然疼痛,每每上藥時,卻倍感你留下來的溫暖。”
三句話不到兩句里沒有正形,妙言翻了個白眼:“我問你,是否派郭望扮作女人,前后兩次來離間我爹和謝沖。第一次在鳳城,嫣兒無端自戕,定是受了你們的蠱惑,雖然這一次我不大確定,但是結合第二次,郭望冒充二人的名義約他們見面,支開我爹后,與謝沖獨處,在那張床上,我聞到了郭望身上帶的一種特殊香味,是他害死了謝沖。”
慕容熙坦誠答:“是又如何呢?謝家已經敗落,謝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