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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幾十萬,聽說十幾萬挨邊二十萬不到。朝廷助力的十萬么,
帶兵者是太子,
那就難說了。”
耳邊有關此次南北百年難遇的一場大戰消息鋪天蓋地的涌來,妙言聽到瑯琊郡地名,哐當摔落茶盞,眼中漫起森森驚懼的寒氣。
便是這樣規模的大戰,
在瑯琊郡,傳為公子世無雙、最有可能統一南北紛亂的青年主帥謝墨,在瑯琊郡自刎而亡,其緣由在北梁甚是隱晦,她深處后宮,探聽不到為何。
白澤捂上她冰涼發顫的雙手,搓了搓,心思重重:“離開這里我們南下去靈山……”
“不!我們北上,我們去瑯琊郡,好不好。”妙言鄭重而焦急的央浼,反握上他的手,“白澤,我不會食言的,等我們去瑯琊郡,助漢人度過這一難關,就走。”
“是助謝墨度過難關吧,”白澤淡聲揭穿,抽出自己的手,擰眉:“我知道謝家情況兇險,可謝墨從小到大打拼到如今的地位,哪一次不兇險,何須你出面?人各有命,他該是怎樣的,你都沒辦法改變。我們爬了一座山,還未登頂…你就要反悔了嗎,這幾天幾夜時間里,你難道一點眷戀都沒有,非要卷入戰亂?”
“如果他要自殺的話,我會拼命去阻止的…”妙言小聲嘀咕,不能放任謝墨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機不管,她央求:“白澤,我知道過去欠了你很多,只要你再遷就我這一次就夠了。如果謝墨無事,我就在旁靜觀不出面。”
“欠?昨晚容我那樣待你,你沒有一點點動心,僅僅為了還債?”白澤咄咄相逼。他害怕,分明在謝墨最混亂的時刻拐她出來,讓她對比感受跟著他的安寧幸福,偏偏,她還要往混亂的地區撞,與他想法大相徑庭。
妙言心亂如麻線團,無能思考這種事,急得淚珠啪嗒掉:“我不知道,我只想去看看他,遠遠的看一眼就好了。”
白澤沉沉吁了一口氣,妥協:“你爹走時以防萬一,留了五千兵馬給我,我先回丹陽郡召集他們,一同去瑯琊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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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沂的原野之上,駐有謝軍的營寨,右臨東海,前方便是慕容家的舊址瑯琊郡。
營寨剛建好,糧草相繼運到,人累馬乏之際,正在巡視倉廩的謝墨被哨兵告知,慕容進舉兵來攻,大軍行于三十里外,很快將至。
一旁的趙景安關心道:“定是北梁帝得了消息,趁我們遠道而來軍心未穩,提前來攻,如何是好。”
謝墨云淡風輕道:“不能做到料敵于先,也就不必來瑯琊郡了。我已布設好伏圈,騎兵抵達得最慢,在臨沂的十里外就休息過,馬匹喂足草料,人也養精蓄銳夠了,對戰不成問題。殿下安心,我去會會他們。”
他闊步生風的走向指揮臺,欲調令三軍。趙景安凝他背影,似笑非笑:“謝卿家,但愿你這一回,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風聲呼嘯的原野上,謝軍整軍待動,勢態之賁張,如星旗電戟、喑嗚叱咤,不像遠程而來,準備十分的充足。相比對峙在另一邊的北梁軍,寥寥幾千人馬一字排開,一眼便望到了頭,使團不像使團,戰旅不像戰旅,卻是由北梁新帝慕容進親自領兵坐鎮。
謝墨不知對方意欲何為,僵持了片刻,正待派使者去查探,對面慕容進喊話:“謝墨,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打仗!我發布的討賊檄文,上面只有你一個人的叛賊名字,我今天就要為南方士族除卻你這個異類,也為北方士族教訓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叛徒!”
層層聲浪傳開,敵己兩方的士兵遵于軍紀沒有發聲,卻都轉動頭顱面面相覷,乃至跟隨主將的幾名校尉,竊竊私語起來。
謝墨寵辱不驚的聽完每一個字,有條不紊的反駁:“無知鼠輩,漢話沒學好就在此大放厥詞!何為異類,我謝家祖上三代虎將,五代士族,往上亦有族譜可尋。我謝墨與北胡人勢不兩立,又何談背叛!你亂放妖言企圖動搖我軍心,實則貽笑大方!”
隨著謝墨反挑釁的恥笑,謝軍將士都放寬身心,助威的哈哈大笑起來,無厘頭的論什么異類、叛徒,著實可笑。
“北梁帝沒有說謊,你們不要笑了。”
謝墨聽到熟悉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