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澤不以為然,拿走她手上的紙包,將剩下的鹽料好生疊好收藏:“有言云,龍肉無鹽也無味。我們在野地隨時要自己弄吃的,沒鹽怎么行。”
妙言一噎,心中莫名淡淡的堵塞。他準備得這樣周全,大概真的預備,帶她游遍山川了。
晚霞彌漫天邊,紫紅的色彩將蒼旻染成一匹絢麗的綢緞。二人離開小溪后,一壁賞夕陽,一壁找今晚適合露宿的地方。
妙言心事重重,垂首跟在后方。白澤今日穿的湛藍色長裰,路叢就有類似顏色的花,妙言走時,分岔沿藍色的花兒走了去。
不到兩步遠,她陷入白澤避開的坑洞,腳下踩空,驚恐呼叫。白澤扭頭時,伸手去拉,電光石火,他支撐不穩,被一道拽下了洞穴。
“咳,你怎么心不在焉的,那么明顯的陷阱都踩下去。”
男人醇厚的嗓音透過胸腔震上妙言的耳膜,她驚魂未定的一動不動,須臾,才發現自己被白澤緊抱于懷,以他為墊。
她撐地坐起,扶白澤起來,拿掉他頭發間隙里的枯草葉桿,擔憂的掃視他:“你如何了,沒被我壓壞吧。”
白澤侃侃發笑:“這就壓壞了,以后動真格的時候怎么辦。”
妙言怔了一怔,臉蛋一紅,推開他:“討厭,這種時候還開玩笑,”她仰望頭頂一片灰蒙蒙的天色,目估洞穴的高度,瞇瞇眼睛:“這么高,天黑又看不清了,沒有人來救的話,我們爬得上去嗎?”
白澤打量周遭一拳,抱著妙言躋身往壁邊,“你看中間,有數根竹尖,幸好我們方才沒摔在上面。這四壁打造得光滑,是用來捕捉獵物的。想必十天半月里,總會有人來看一看。你先等著,我爬上去試試看。”
結果如妙言所料,洞口高是一大問題,另外天也黑了,這高山上無住戶,一點燈火都沒有,恰今晚烏云蔽月,星辰寥寥,伸手不見五指的闃黑。白澤摸黑爬了一段距離,根本不知腳下往哪處落腳,也不知手往上有何凹凸處可以借力。沒辦法,滑落下來,恐怕得暫宿一宿,等白天有了光亮再行動。
還有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他們爬了一天的山路,精疲力盡,在路上時都沒心思吃過東西。現在安頓下來,妙言肚子出奇的餓,捧著咕嚕叫的肚子:“包袱呢,拿東西出來吃。”
黑暗中,白澤那邊窸窣了一陣,遞了一個干糧到她手上“給。”
妙言捏了捏,冷的、軟的,她咬了一口,不滿的扁嘴:“怎么只有饅頭,沒其它好吃的了嗎。”
白澤撓撓頭:“我打算烤野味吃,沒帶多少干糧。”
妙言狐疑,細細的咀嚼饅頭。氣氛靜悄悄的,白澤突然說話:“爬完云臺山想去哪。”
妙言不做聲,空氣里又靜謐下來,只有她一人咀嚼食物的聲音。白澤又說話,遞了個水囊給她:“喝點水別噎著。明日出去帶你大吃一頓。”
妙言輕輕晃著未滿的半袋水囊,默不作聲,倏然,撲向白澤那邊,摸到空癟的包袱,“哦!你把吃的都給了我,只有這么點食物。”
白澤含糊的應:“嗯,我餓一晚無妨。”
妙言趁他不防備,摸上他的臉,漸移到嘴上。天熱,他們自離開小溪邊后,沒喝過水,他和自己一樣,嘴唇干涸發焦。
他的唇囁嚅的動了動,妙言一怔,松開手,捧著水囊遞給他:“不行,飯可以餓一夜,不喝水不行。你要保存體力出去,防御危險,這些東西先緊著你。”她舔了舔干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