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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收到,立刻彈跳起來,飛躍到慕容熙身邊。
既然把戲被阮妙言拆穿,再裝遲早要露餡,他要防止聶夙發火扣留下他的人,只能終止游戲,保住他的得力助手要緊。
事情發展得措手不及。聶夙愣愣的看向女子:“你怎么跑到他身邊去了?”
“別急,”妙言拍拍手,轉向巖石后方:“出來吧。”
但見一箭之遙的巖石背后走出一娉婷裊裊的女子,身著朦朧月紗,跟慕容熙身邊的女子一樣打扮,一樣相貌,唯有情態,慕容熙身邊的兇神惡煞,無半分女子柔情,而走出來的這位,走姿如分花拂柳,臉上帶淚,沒走幾步就連跌帶撞的撲進聶夙懷里,嬌滴滴喊了聲聶爺。
若不是方才地面女子裝病,擾亂他心神,聶夙哪能連枕邊人都認不出?雖然兩位同時出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身邊這位才是真的,當即摟著人兒哄了一番。
妙言斜眼噘嘴:“真不羞。”
聶夙干咳一聲,讓人把女子帶下去,理了理襟袍,厲目質問對方:“慕容世子好大的手筆,能隨意化裝成我的人。要是你哪天化裝成我,那我的財產都不讓你給霍霍空了嗎,你身邊的這個人,有點危險啊。賣給我怎么樣。”
慕容熙倨傲的微抬下巴,目光轉向他旁邊的小女子:“聶家主,凡事都要講道理,郭望是我的人,我不會賣,你也不能強行奪走。倒是我的女人在你那,請你把她還給我。”
聶夙瞇眼:“你的女人?”
“呸,無恥,”妙言謾罵,委屈的抹臉,“聶叔叔,你別聽他的鬼話,您應該知道,我被傳被慕容熙擄去過,這是真的,但是他強迫我的,但我也沒受到任何侵犯,我才不是他的女人。當然,就算我被他怎么了,我也不會跟一個禽獸好!”
慕容熙一臉受傷的模樣,半真半假的嘆息:“小妙言,我哪點待你不好,讓你如此厭惡我?”
聶夙橫起寬大袖袍,將妙言往身后籠,“慕容世子,關于你擄走妙言的事,我回去還得聽她好好說說,再決定怎么跟你算賬。現在有我在,你就不要癡想妄想帶走她!我聶某人晚些時候跟你算賬,對你這位北方來的客人算客氣的了。”
慕容熙舌尖抵了抵臉腮,眼睛瞇出危險的光芒,“聶先生,我說了,凡事講一個理字。阮妙言好歹跟過我幾天,我是她的男人。你又算什么?”
“慕容世子,你張口詆毀一個女子的清白,不大好吧。俗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這里是南周的地盤,不是你們北梁!你是想讓我把幾位家主再請回來,請他們對你這位外邦人清算清算南北兩國的仇恨嗎?聶某人別的沒有,窮得只剩錢,我想多給他們幾百匹馬,這口氣,還是會有人幫我出的。”聶夙目光如炬的盯著對方,毫不示弱。
慕容熙聽了,下意識掃量了下周圍黑漆漆的環境,不自覺后退了半步。他再三思慮,故態復萌浮起風流的笑容,看向妙言:“小妙言,聶先生是大忙人,護不到你幾時的。等著,我會來找你的。”
“慢著,”聶夙越聽越氣,加重嗓音,“慕容世子,阮妙言是你女人這種無恥的話,以后休得再提。你,也不許再打她的主意,否則,聶某不會放過你,普天之下,聶某五湖四海的朋友,也不容許你欺負妙言。”
慕容熙微怔,笑笑,重復方才問的話:“你算什么?替她做主,你的朋友,又憑什么因為你一句話,敢阻攔我。”
聶夙鼻音輕哼,不理會他,轉身,鄭重的盯著小姑娘:“干女兒,你可愿認我作干爹?”
妙言先是一怔,繼而,驚喜的光芒在眼瞳中慢慢擴大。當即,她也不管諸多繁文縟節了,提裙噗通跪下,來事兒的扣了三個頭:“干爹在上,受女兒三拜。”
這么一個機靈的人兒,太對他胃口了。那剎那間是為了令慕容熙忌憚,頭腦一熱提的主意,現在看小姑娘這樣又跪地又磕頭,他竟然立馬生出幾分心疼的滋味來,硬生生等她叩完三個頭,讓儀式完成,就扶她起來,“好,好,干女兒!”
聶夙這下底氣更足,也不用將妙言往身后藏了,就挽著她并排,冷冷警告慕容熙:“小子你聽好了,現在妙言是我的干女兒,我聶某而立之年還沒一子半女,她就是我全部的心血,你再敢言語上、舉止上欺辱她,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跟我抗衡。別說聶某人管不到你頭上,我在北方也有好幾門兵馬生意,北梁朝幾位大將軍的私人護衛馬場都歸我管。別仗著你是世子,就為所欲為!”
慕容熙自看他們快速互結成干爹干女兒,臉就一直僵著,這會稍稍恢復,雖笑,也笑得不是很得勁了,他拱手:“聶先生說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不過對阮姑娘心存愛慕,豈會欺辱她。方才言語有些放浪,以后不會了……小妙言,我們后會有期。”他尾音曖昧的拉長,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