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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大錢呢,也從不拘著我。”
宋氏微噎:“他一個外人,拘你什么?!闭劦铰欃?,她不想說話了,轉身進了庫房。
沒想到的是,宋氏臨走時,一再的叮囑夜晚門窗要鎖好,她一個女子住,饒是后罩房有奴仆看屋,她也不放心。妙言沒當回事,沒想到夜晚真出事了。
像做夢一樣,個個配牛尾刀的蒙面人從天而降,堂而皇之的破屋而入,團團在床前圍住,密不透風,起碼有五十來人,擠滿逼仄的小屋。妙言還沒來得及喊救命,就被一人劈在脖頸上,失去了知覺。
妙言蘇醒之際,是像被趕豬一樣,滾在一擁擠的人堆里。一批人嘰嘰喳喳的,都是還沒侍奉過人的,哭天搶地,有些早來了兩天弄清狀況的,就從這些人嘴里吐露些現狀。妙言安靜縮在壁角,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心逐漸拔涼。
這是一座關押軍妓的車廂!所關的女子要么是逃兵的家眷,要么是鋃鐺入獄了的罪犯的家眷。可她是什么呢?
妙言沉著細想。是誰跟她結了仇,又有那么大的本領,能帶大幫人公然闖宅,將她擄走。這種丟她入軍妓堆里的行徑,似乎是女人才做得出的?妙言模模糊糊聯想到了一個人。薛瑾瑜當眾被拒婚的事她聽說了,全丹陽郡的人也私底下談為笑柄,遭此奇恥大辱,薛瑾瑜要報復也屬正常。
眼下還有一個雪上加霜的消息,她們正被運往的,是慕容家的軍隊!因為慕容熙遠道而來,按照規章朝覲南周帝,所配備衛軍有一定限制,所以這座車廂里的女人不算多,有二十來個左右。至于慕容家為何來南周,還是光明正大來的,可能跟上巳節有關,上回喬家在岐山勾結的胡人,便是拓跋家,跟慕容家有一定淵源,大概是來助喬家一臂之力的。
為難了薛瑾瑜,想方設法將她塞入前往慕容家的隊伍中。她先前在岐山被擄走,這回又入慕容家軍營,是跟慕容熙有扯不清的關系了。
妙言半蹲下身,抬手往上,使力推上面的木板,推了半天咯吱咯吱的顫動,就是推不開,外面定然綁上了麻繩之類的東西,車內四角開了四面窗透氣。她身上貼身帶了一袋珠寶,到時用這些去賄賂守衛?她就怕一下車她們這群人先由得慕容熙挑選,那就完了。
妙言苦思對策之際,頂上砰砰幾聲響,外面傳來打斗的動靜。沒多會,蓋著的木板被掀翻,傾瀉進大面月光。
車廂里的女子轟隆如洪水,沖泄而出。妙言人小力弱,瑟瑟貼著車壁,生怕人還沒跑出去,先被車里人給踩死,便先等著她們出去。
“妙言!”
一只穿胡人士兵服皮牟袖子伸了進來,妙言下意識抵觸,聽清聲音,才遲疑的把手放上去。那人大力的一提,將她帶出了車廂。
妙言沒站穩,摔到男人身上,摸到他腿根處一團濕黏的血跡,駭然叫他:“哥哥,你受傷了。我們怎么辦,這是哪里?!彼ь^張望。
白澤輕輕咬著牙,“已經到了慕容營地內,在外面時,有兩百人護送,我不便動手,到了營地,他們放松警惕,只有十個人運車。這周圍的守衛聞聽動靜,很快會趕過來,”他一壁說著,不忘觀察地形,指了一處森林,“先扶我過去躲一陣?!?
妙言應好,扶他過去。但這片林子很淺,前后都可以望到軍營所設的燈柱燈火,一搜尋就能發現他們。妙言忽然有了主意,心中定了定,問道:“為什么慕容熙不住會同館,來野地扎營?”
白澤:“因為聶家、蔡家、李家,許多家族,都走這條道。我混在士兵當中時,聽說慕容熙今晚外出,去找華儂的麻煩?!彼f得不清不楚的,因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妙言眉頭一展一皺:“聶叔叔也來了!還有師父,肯定是他為謝墨治傷的事走漏了消息,各大家族都要找他麻煩。”
誰是師父,白澤一頭霧水的,腦袋有些暈,不去深究:“妙言,待會衛兵搜捕過來,我跳出去認罪,你在這里藏好。喬家既然回來了……謝墨也不會離得遠,他發現你不見,會來尋你的?!?
“不用哥哥!”妙言掏出一袋隨身的珠寶,從里面翻找出一枚私人印章,“幸好,我對慕容熙忌憚頗深,隨時帶著他的印章。有了這東西,趁他沒回來前,我們可以以他門客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營。不過,我擔心師父……你拿著印章走吧,我去找聶叔叔他們?!?
白澤連帶那枚印章握上她的手,“我怎能拿了這保命的東西,獨自逃走。我傷的不是很嚴重,只要莫與人動手。你要去找聶夙,我陪你一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過了重陽節后,離下一個假日就好漫長~~~現言求個預收,不然推薦要死鳥~靠唯一還在的筒子們支撐的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