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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們都好了半年多了,你不能不認哥啊。要不是你我里應外合,你放我進房里,我怎么進得了聶爺守衛重重的房間!那些珠寶你不塞給我,我又怎知藏在什么地方。你快來幫我澄清,我不是要偷東西,我們只是兩廂情愿而已!”
美婦用帕子捂著整張臉,似乎都沒臉見人,頭一直撥浪鼓似的搖擺。
薛瑾瑜從人群中出來,掃了眼妙言,美眸泛冷:“阮姑娘,我們同是錦園里的,還是別摻和別人家事為好。我都說是這兩人媾和的過失,他們都不信我。現在好了,真相大白了。你別跟這為這種女人叫冤了。”
妙言嘴角憋笑:“可這位婦人的確是被冤枉的呀。”
“是非曲直輪得到你定論嗎!”薛瑾瑜眸子怒睜,既氣惱妙言搶她威風插手這件事,倘若被她胡攪蠻纏占了贏頭,就反過來證明她先前所言是荒謬的,念及此,她不允許這個小角色在這沒上沒下跳躥:“阮妙言,我是掌管錦園的人,我現在命你退下,別在這胡說八道。”
“她沒有胡說八道——”一個蒼老有力的聲音響起。
若說這話的是別人,氣頭上的薛瑾瑜一定會吼回去,但她回頭一看,愣住了,“老夫人。”
甄老夫人拄著鶴杖,從后方走上前來,她已了然洞悉一切,看了妙言一眼,透著訝異和贊許。
旋即,她冷目逼視向黃亮,鶴杖一跺:“你這挑撥是非的人,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黃亮一驚,強自鎮定說:“老夫人,這女子真是我的姘頭,是她翻臉不認人。”反正床笫之事,誰也沒有親眼瞧見,任憑他添油加醋的亂說,小婦人還能撇得請?
沒想到甄老夫人一聲厲喝:“放肆!謝家治家嚴謹,奴仆也沒有亂來的。你竟敢誣陷我們謝家。”
“謝、謝家?”黃亮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了。
甄老夫人掃視眾人,抖出真相:“這名婦人并非聶夙的女人,而是我謝家一名長得頗有姿色的采辦婦人!不僅記有花名冊,由于她經常外出購置東西,附近的商販都認識她,你們若不信,大可找人來證明。喬家不經常到丹陽郡來,可這位賤奴方才說,跟謝家的采辦仆婦好了有半年多,這話從何說起!”
黃亮頭頂像劈下五雷閃電,整個人都懵了。
妙言終于忍不住,咯咯一笑。后面的謝墨似被她感染,微提了下唇角,目光流眄在靈動的她身上,再眼看她走去一邊,將另一位美婦人拉了出來。
“吶,這才是聶爺的女人,陶姑姑。我才想你做賊進去,連人都沒看清是誰吧,就敢胡亂攀咬。”妙言哼了哼,挽著貨真價實的原主出現在大家視線。
喬伯奢臉色像掉進了冰窟,僵到極點:“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喬家家主發話,甄老夫人賣個面子:“這名仆婦在我房中做事,我只是認得。她如何來到這里,上演這一出,我也不知曉。采薇,你說說看,怎么回事。”采薇便是被拉來頂替聶夙女人的仆婦。
采薇擦掉了眼淚,正色道:“回稟老夫人,是阮小姐帶我找到陶女,讓我扮演她,逼黃亮顯露原形。”
真正的陶女也稱是,很是贊嘆的語氣:“阮小姐聽黃亮的話不對勁,第一時間就去找我了解情況。我是后來同聶爺進屋的,所以一先躲在床底下的闖門賊沒有看清我的面貌。故而阮姑娘找了個姿色不差的仆婦冒充我,讓我們聯合竄通了這場戲。”
作者有話要說: 旅游就是換一個地方碼字,所以窩老實的待在家里碼字,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