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前一再確認過看不過異樣,怕臉色不好看,還特地多上了一層妝,現(xiàn)下聽到蘭芳的話,阿好禁不住愣了一下。特別是她的那一句,嘴巴也似有些腫……
沒有立刻說什么,阿好仿似好奇地看向了蘭芳。與她對視之下,蘭芳又說道,“想來是奴婢關心則亂了,好像也沒那么夸張,但姑姑昨夜沒睡好么?”
阿好搖了搖頭,沒有特別回答什么,但問她,“有什么事嗎?”蘭芳沒有繼續(xù)深究,轉而說是想著定個時間,想與阿好說一說先前提過要好好講講的事。阿好便明白是指的薛良月與蘭香的動靜。
即使現(xiàn)在有時間也不好在這里多說話,尤其是說這些。略想了想,阿好便道,“我今天值夜,明天休息。明天白天或者是夜里,得了空你來尋我,到那個時候再細細說罷。”
蘭芳應承了下來,也再沒有其他的事,又再稍微和阿好說了會閑話,她自回去了自己的位置,等著聽候差遣。
章煜從偏殿出來的時候,阿好但垂首行禮、恭恭敬敬。他瞧著這個人一下子又恢復到最初對待他時的模樣,卻也是好笑。
事已至此,后頭的事情得慢慢來了。沖動歸沖動,章煜反而不覺得著急。這樣性子的人,總得給她多一點時間……章煜暗道。
對于阿好而言,這一天規(guī)規(guī)矩矩的也就過去了。沒有再發(fā)生奇怪的事,也沒有被馮太后吩咐去章煜那辦什么,安安穩(wěn)穩(wěn)、平平靜靜,比什么都強。
夜里當值,熬了一宿,第二日天亮前有人過來接手服侍馮太后起身的事宜,她便直接回去了休息。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再用過了點飯,蘭芳便尋她來了。
兩個人湊在一處說了許多話,阿好聽她一點一點說著自己盯薛良月與蘭香時的粗粗細細的內容,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因而也只是這樣。
聽過了一遍心里卻更加有底了,阿好覺得,假如真的有不對的話,或許僅僅是還不明顯,沒準等再見到點別的什么就意識到了。卻難保是因為覺得被發(fā)現(xiàn)才會對蘭芳下手,沒有成功怕會轉變了主意。
說完這些已經(jīng)是不早,縱無特別的收獲,阿好但催蘭芳快些回去休息。
·
章妡新近得了一條奶白色的軟毛小狗,眼睛烏潤潤又濕漉漉的,直直與人對視的時候,真能夠將心都看化了。雖是活潑好動,但溫順友善,不怕人也不傷人。于是好看且好玩的小奶狗被章妡帶到長寧宮,很輕松便博得了眾人的喜歡。
馮太后對小動物都當不上討厭,可一樣算不上喜歡。章妡高興卻不至于故意掃興,她坐在上首處看著小狗在殿內跑跑動動,且招招這個又惹惹那個。章妡臉上掛著大大的笑意,陪坐在馮太后身旁,眼睛只盯著小奶狗看。
“這小狗漂亮得緊,你從哪兒得來的?”
馮太后的話令章妡的視線終于從小奶狗身上挪開了,她轉頭看著身旁的人,笑著說,“是小夏子送我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我瞧著也新奇呢。”
“夏大人好歹為陛下跟前得力的臣子,怎么總這樣沒規(guī)沒矩的喊人?”章妡沒有糾過口,馮太后聽見了不大喜歡,訓了她一句。
心底盤算一番,馮太后復道,“你身邊的教養(yǎng)嬤嬤這么久還是不頂事,你再替她們說話也沒有用了。哀家過兩天幫你挑幾個好的,再給你送過去。”
章妡最怕馮太后提起這個,聽到就頭疼,她費心費力對付這些只會板著臉說女德的教養(yǎng)嬤嬤也很累啊……正想要替自己爭辯上兩句,可對上馮太后的目光便有些怯了,而后章妡又聽到馮太后開口。
“再一個多月的功夫,你就是十七歲。頭兩年,你說要找個自己喜歡的,哀家由著你的意,現(xiàn)在你可曾找到了?”
沒找到呀……章妡默了默,轉而說,“母后,皇長姐可是十八歲才出嫁的呢,我也不著急啊。”
不提章嫤還好說,聽到章妡提起了長公主,馮太后便笑了笑,“哀家當初不是聽信了她的話,她現(xiàn)在如何都不至于變成這個樣子。你將她搬出來便有用了?頭兩天,哀家和陛下也商量過了,明年開春前你的駙馬人選就會定下來。”
章妡心覺要越說越錯,可心里又不樂意,原先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她扁著嘴,揪著裙擺不吭聲,起初揚起的嘴角也落下來了。小奶狗似有所覺,跑回章妡的腳邊蹭一蹭,章妡抱起了它,擱在大腿上給它順毛。
直想了半晌,終究還是不情不愿卻不想就此認了這件事,章妡試著說道,“母后……單單是這個,不能不這樣么?我現(xiàn)在就挺好的,不想要駙馬。”
馮太后看她一眼,冷冷地道,“女大當嫁,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的嗎?也說現(xiàn)在太平,你還能好好的挑挑。你既為公主,肩上也是有責任的。”
章妡聽到這話,背脊不由得直了直,懷里的小奶狗突然跳到地面上跑了出去,她又泄氣,再說不出話,整個人都像是突然蔫了一樣。
·
這一段時間,沈皇后的身體皆時好時壞,不能常到長寧宮來與馮太后請安。馮太后與章煜提過了幾次宮務費心費力,皇后應當先好好將養(yǎng)身體。言下之意無非是應另找一個人幫沈皇后看顧著,章煜始終沒有松口,便做不得數(shù)。
直到這天清早的時候,沈婉如嘔血的消息傳到了長寧宮,馮太后便到底親自去鳳央宮看她一回。當下章煜已經(jīng)在鳳央宮了,沈皇后的情況并不怎么好,馮太后看她病怏怏,免不了一再嘆氣。
與章煜一道從沈皇后的房間出來,馮太后舊事重提,“皇后已經(jīng)是這樣,陛下合該多體恤些。若不是德妃一樣尚在養(yǎng)著身子,交給她去辦也是一樣可以的。年關將至,事務繁多,如今總歸是沒有法子,唯有讓淑妃先看顧看顧。有哀家?guī)鸵r著,也不至于會出了什么岔子。”
事實上,暗里自然有人幫襯沈婉如,否則如何不能夠叫她一個病人負責那樣多的事,但沒法擺到明面上來細說。章煜更覺得奇怪的是,前世沈婉如確實是因身體不好去了,但應至少再遲個兩年才有如今的癥狀。
他不知道這是因為他重生而導致的變化,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只多少可疑。倘若其中有問題,又不至于怎么查都查不到蛛絲馬跡。這些話,章煜卻沒法與任何人說。他非神醫(yī),唯一能做的,不過是讓御醫(yī)多盡些心力罷了。
擰眉思索了片刻,章煜方回了馮太后,道,“那就依母后的意思,讓淑妃幫襯著些,鳳印還是皇后掌著。年底事情雖多但也是因瑣碎,大事還是讓皇后來做定奪比較穩(wěn)妥,應也無什么問題。”
馮太后雖沒有多么滿意,但沒有與章煜爭執(zhí),說,“既然陛下是這么個意思,那便這么辦了。皇后一向能將大大小小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確實可靠。”
章煜頷首,當是暫且說定了。
宋淑好一樣隨著馮太后到鳳央宮來了,章煜與馮太后在里間看望沈皇后時,紅菱趁機往她手中塞了個字條。她將東西藏好,始終沒有拿出來過。直到夜里回到房間洗漱好準備休息,阿好方算是有機會。
字條上只寫著兩個字,已足夠令阿好感到震驚。她也不怎么明白,沈皇后是怎么推測到這個的,不過依舊是上心了。燒毀字條后,阿好躺倒在床榻上,閉眼想了一陣,確認過接下來可以做點什么準備,終于沉沉睡去。
☆、第50章 圈套
阿好找到凌霄的時候,對方正蹲在太醫(yī)院的院子里揪地上的枯草。本以為她這是百無聊賴,哪知等她仰了頭,阿好才知道,分明是郁悶不已。
“宋姑姑?”
手上還在揪著枯草的凌霄感覺到有人靠近,抬頭一瞧,見是宋淑好,有些許的驚訝。隨即她丟下被摧殘了半天的玩意,站起身拍了拍手,請阿好到屋里頭去坐。
太醫(yī)院森嚴華貴,各宮各殿設有自己的煎藥房,因而這里并沒有煎煮湯藥時的藥味彌散,也沒有藥草氣味撲鼻。
凌霄尚且年輕,相比之下資歷難免不足,周御醫(yī)平素為避嫌也不怎么照顧她。只是,凌霄既得過太后娘娘賞識,又得過皇帝賞賜,還負責過為沈皇后與謝昭儀請脈之事,到底又有不同。
風頭太勁卻也非好事,老醫(yī)正們或有賞識她的卻更多是為不屑,凌霄在太醫(yī)院的日子當不上水深火熱卻也沒那么簡單。看到她悶悶不樂,阿好以為她是遭了欺負或是如何,問一聲,凌霄卻只搖頭。
寧王那廝實在太過惡劣,有望擺脫這個人的法子都試了卻沒有成功過,反而叫對方得寸進尺,想起來就可氣得很。凌霄想起那些糟心的事,沒好和宋淑好說。
“是因為皇后娘娘的病情?”阿好知道凌霄自薦為沈皇后診病一事,近來皇后娘娘的情況說不上多么好,凌霄如果是為這個發(fā)愁也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