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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討厭你,小傻子。”沈凜程捏了捏林窈的鼻子,目光絲毫不閃躲,直勾勾落在她臉上:“我這人,不會說話。笨手笨腳的。你得包含點(diǎn)。”
“那天,我不是在氣你,是在氣別人,才口不擇言。”
林窈扭過頭,哼了一聲。
“我說我討厭你,一直討厭你,其實(shí)不是。我只是好奇。”沈凜程絮絮叨叨:“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女孩子。”
林窈全當(dāng)做聽不見。打又打了,罵也罵了,林窈撅著嘴,緊緊閉著眼:“我累了,要睡覺了。你別再說了。”
她推了幾下,實(shí)在是推不開,索性不再掙扎,臉頰的軟肉被他捏起來。她的睫毛彎彎長長,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沈凜程口干舌燥,他盯著她,擠出來一句:“我喜歡上你了。”
林窈耳根悄悄紅了。
她推搡了會兒:“我不喜歡你!你松開我。”
沈凜程怎么會松開呢。她整個人,小小的,香香軟軟,捏在手里,手感極好。他的手不挪開,搞得像個心機(jī)苦情男配:“你不理我這幾天,我茶不思飯不想。每天閉上眼睛,先想起來的是你的一顰一笑。找你說話,你又不理我。”
沈凜程放低了聲音,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你看看我嘛。”
“那會兒我當(dāng)你的保鏢,覺得你嬌氣,是我見識短淺。”沈凜程捏著林窈的手,語氣癡纏,蠱惑一般:“現(xiàn)在我是你的同班同學(xué),那么,可以追求你了嗎?林窈同學(xué)。”
“不可以!”
林窈拒絕的徹底,也不肯睜開眼睛看他。她保持原則:“我還沒有說原諒你。”
“那我做什么,才能得到你的原諒?”沈凜程緊追不放。
林窈閉著眼搖了搖頭:“做什么都不行。”
她唇畔瑩潤,是健康的粉紅色,微微嘟起,如同索吻。
沈凜程心里一動。他低下頭,捧著林窈的臉蛋,在她嘴唇上,蜻蜓點(diǎn)水啄了一下,壓低聲音:“這樣行嗎?”
林窈猛地睜開眼睛。她詫異的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林窈這才發(fā)現(xiàn),沈凜程有一雙很深情的眼睛,漆黑深邃,能把人吸進(jìn)去。她反應(yīng)過來,結(jié)巴了:“你你你,你做什么!你又做這種事情!”
皎潔的月光,映在林窈的眼里,月華似水,眼睛也盈盈著。沈凜程沒松開她,在她的驚呼聲里,堵住了林窈接下來的話,他最終閉上眼睛,吸允她的唇畔,濕濡的氣息。沈凜程緊握著她的腰,林窈推他,她開始缺氧,天旋地轉(zhuǎn),她支支吾吾,被壓在床頭。
終于,沈凜程大發(fā)善心,放了她。林窈劇烈呼吸,臉上早就紅透了。她難以置信:“你,你為什么要親我!”
“我想親,就親咯。”沈凜程分別握住她的兩個手腕,陷入柔軟的枕頭里:“說,答不答應(yīng)。”
林窈推開他,抽出手腕,剛坐起來,又被沈凜程按回去。她坐起來,沈凜程膝蓋抵住她,又壓回去。林窈像個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終于有點(diǎn)害怕了:“你…你別逼我…”
因?yàn)槟樇t,愈發(fā)顯得白,連衣裙的領(lǐng)子有些下滑,露出了點(diǎn)漂亮的鎖骨。沈凜程想起林窈文藝匯演時的獨(dú)舞,有些生氣,她怎么能是被褻瀆的?
沈凜程順了順?biāo)恋陌l(fā)尾,輕輕親了下:“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咯?女朋友。”
林窈咬住下唇,她不知道怎么拒絕。她第一次接吻,心臟砰砰跳,她涉世未深,沒人教過這些。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林窈晃了晃神,忽的反應(yīng)過來:“不,不行,我有未婚夫!”
“推了。”沈凜程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只手松松垮垮的握住她的腰,捏了捏:“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不松開你。看誰堅(jiān)持的久。”
沈凜程對著林窈挑了挑眉。月光下,夜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