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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婚,顧橋東扣上西服鉆扣,冷聲:“雖然許小姐嫁到顧家,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清楚。希望許小姐遵守規則,不要越線。”末了,他加重語氣,“書房存放著重要資料,禁外人踏足。”
后來,顧橋東像摟著個貓兒似的摟著她,專門走到書房。平日穩重禁欲的形象全都不見蹤影,語氣癡纏:“乖云兒,再親一下行不行?”
第15章
生病
“操,不會喝死在里面了吧?”李莫撓了撓腦袋,讓林窈離遠點,一腳踹開了門:“他這門,上鎖和不上鎖一個效果。”
進了屋子,亂七八糟,酒氣和煙氣混雜。煙頭,酒瓶子,一地。
沈凜程像個尸體似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咳咳。”李莫揮了揮手,把窗戶打開,大喊:“沈哥!起來了!”
沈凜程面色蒼白,嘴唇干裂起皮。
李莫覺得不對勁,在沈凜程的額頭上摸了摸,果然,燙的嚇人。
“操,發燒了。”李莫:“這怎么回事?沈哥跟跟鋼鐵人一樣,從來不生病,怎么發燒了?”
林窈咬著下唇,小聲叫他的名字:“阿凜,沈凜程?你能睜開眼睛么?”
沈凜程聽見了她的聲音。他以為是幻覺。他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痛的像是要炸開,眼皮似千斤重。
李莫把屋子簡單收拾收拾,“你在屋子里找找有沒有濕毛巾。我去買點藥。”
“好。”林窈把超市的袋子放在桌子上,去衛生間打濕了毛巾,貼在沈凜程的額頭上,小聲:“沈凜程?你怎么了呀?哪里不舒服?”
她的手指涼涼的,沈凜程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他很少生病,甚至可以說從來不生病。這像沈凜程這個人一樣。他很少軟弱,很少向別人求助。他從不退縮,因為無處可去。
像是本能,沈凜程握住林窈的手指。
他十分虛弱:“我沒事。”
林窈把濕毛巾貼在他的頭上。她輕聲細語的安慰:“沒事的。一點都不疼。很快就好了。”
沈凜程緩緩的睜開眼。直到看見她的臉,他還以為是幻覺,不耐煩:“怎么又他媽夢見你了,煩不煩啊。”
“你他么到底是什么做的?”
即使是生病,他仍然粗魯。
林窈沒理他。她也發過燒,發燒時說的都是胡話。她可以理解。“李莫去給你買藥了,吃了藥就好。”
反正是做夢,都是假的。沈凜程沒有松開林窈的手指,目光虛空,喃喃自語:“我……是喜歡上你了?”
“怎么可能呢,你那么傻。我怎么會喜歡一個傻瓜?”
他想:“可是你朝我跑過來的時候,笑得那么開心,給我一種我是被期待著的錯覺。你在期待我嗎?對你那么惡劣,你怎么還放心我呢?”
心臟砰砰跳,被什么東西砸的稀巴爛。這是沈凜程從來沒有過的錯覺,是什么東西破土而出的沖動。
真糟糕。
他嘆氣,忍著額頭的劇痛,認真的看著她,眼睛漆黑,深淵似的,語氣又有幾絲可憐兮兮的意味:“那么你呢,你討厭我么?像所有人一樣,討厭我么?”
林窈拍了拍沈凜程的腦袋,像是在撫摸大白狗似的:“沒有。別瞎說。我怎么會討厭你呢。”
沈凜程嘴唇蒼白。他的衣服被出的汗浸濕,黏黏嗒嗒的粘在身上。他恍然若失的笑了笑:“你本來應該討厭我的。我不是好人。我想害你。自始至終我都沒把你當朋友。我只想利用你。”
林窈捂住他的嘴,第一次語氣強硬:“不許說了!你在說什么呀,我都聽不懂。你是不是很難受?喝點熱水吧。”
這人,真是一根筋。
沈凜程看向天花板:“草,這夢怎么這么長?醒不過來了呢?我是不是死了?”
林窈拿著小勺子,一勺一勺給他喂水。
她拿著手帕給他擦嘴角,一臉擔憂:“是不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淋雨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吶,喝水吧,喝完水,吃了藥,就好了。”
她臉頰光潔,兩顆黑曜石般的眼珠,發著光彩。修長脖頸,整齊干凈的衣裙,細腰長腿,溫聲溫氣的。隨手把帕子放在一旁,正好李莫回來。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把藥掏出來,遞給林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