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的糖醋里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嗎?”林窈毫不知情,拿著醫用棉簽:“疼的話要說出來哦。”
她聲音甜軟,和笑容一樣純潔明媚。
和他對比,沈凜程簡直是世界上最壞的人。她是純潔的白紙,他是地上的淤泥。
林窈收了棉簽,嘀咕著:“要我是你,早就疼得掉眼淚了。你很厲害。”
“胳膊上的傷去醫務室吧。我看著挺嚴重的。要是胳膊掉下來怎么辦?”
沈凜程神色復雜。
這個傻子。
林窈叫來李媽:“茶水熬好了沒?”
李媽笑:“熬好了,小姐。”
林窈起身,拍了拍手,放好醫藥箱:“你去醫務室吧,睿哥哥來找我了,我得去招待他。”
沈凜程臉上的笑意慢慢冷卻了:“周睿?”
林窈:“嗯。”
沈凜程:“那么喜歡他?”
“喜歡。周睿哥哥很好。”林窈笑瞇瞇的,再次叮囑:“一定要去醫務室叫周醫生幫你看一看。”
沈凜程推開她,從沙發上站起來,面色不善,頭也不回的走出客廳。
周睿一直在房里等待,直到林窈回來。
他試探著問:“那個叫做沈凜程的保鏢,一直在你家工作么?”
“不是,前幾天到的。”
林窈一臉八卦:“他真是你哥?”
周睿嘆氣:“他并不覺得我是他弟弟。他討厭我,甚至恨我。”
林窈撐著下巴:“好復雜。電視劇都沒你們家這么復雜。”
周睿頭笑得溫柔,抿了一口茶水。
兩個人相談甚歡,林伯庸留周睿在家里用飯之后,周睿才離開。
沈凜程沒去醫務室。他想,他自己一定是瘋了。
瘋狂到覬覦弟弟的未婚妻。
不,不算是覬覦,只是好奇。
整個下午,沈凜程一直在陰云之中。甚至打碎了幾個花瓶來泄氣。室友一直拿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這家伙,脾氣太暴躁,發的工資都不夠賠花瓶的。
一直到晚上周睿離開。沈凜程外出,聽見幾個女傭竊竊私語,說是林窈與周睿簡直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沈凜程眉頭緊鎖。他出門,取了摩托車,趁周末回家一趟。
沈嫵月在家里縫衣服。歲月的流失在她臉上刻下痕跡,鬢角也有了銀絲。見沈凜程回來,她很高興:“新工作適應么?”
沈凜程坐在她身邊:“適應。”
“適應就好。”
沈嫵月嘆氣:“我老了。”
“阿凜,你有女朋友么?”
“沒有。”
沈嫵月用她溫柔的聲音勸他:“找一個女朋友吧。對她好點,早日結婚。我不可能陪你那么久。”
沈凜程:“說什么呢,媽,你還年輕。”
他幫助沈嫵月摘菜,挑出青菜里面腐爛的葉子:“媽,我是不是很壞?”
“這孩子說什么呢。”沈嫵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沒有比我兒子更聽話,更懂事的孩子了。”
“以前我不懂事,讓您費心了。”
沈凜程逆反心理極重,用別人的話來說是不服管教,上學時經常與小混混廝混在一處。沈嫵月也經常被叫家長,在辦公室里受老師的訓誡。
這一片的人都知道他們家的情況,沈嫵月把沈凜程撫養長大,受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白眼。
沈凜程心底發酸。
從家里出來時,天很陰,大片的烏云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