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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越簡單的玩法,才越看運氣,沒有什么技巧和花樣,不是更有趣嗎。”
倪思微指指桌上正方體盒子,“這個盒子是干什么用的。”
白露:“抓鬮。”
倪思微眼里噙了幾分笑意,“抓鬮?”
這時白露那位穿白裙直發(fā)清純妹周蕾幫著解釋,“反正大家閑著沒事做,不如讓大家一起參與過來更好玩。是這樣的,我們打算添加這個游戲一些趣味性,大家愿意參與游戲的,先進行抓鬮,里面有二到五,四個數(shù)字,每個數(shù)字,對應(yīng)牌數(shù)。然后抽到數(shù)字的人,可以自行選擇自己手上的幾張牌是剪刀石頭或是布,最后每個人選擇的牌加起來,就是你們倆待會玩的牌。”
周蕾怕倪思微不懂,繼續(xù)解釋,“比如,我抽到三,那我可以選擇三張牌,我按照自己的想法選擇兩張布,一張石頭。小王抽到五,她想選五張拳頭,別人也依次類推。最后我們這些抓鬮選擇牌的人統(tǒng)計數(shù)量,里面剪刀石頭布的牌,分布隨機且不均勻,并不是統(tǒng)一。這樣玩,你們就不能猜牌。而且選擇牌的人,都是通過抓鬮的形式,也不能作弊,既添了趣味性,又很公平。”
程橙想說什么,被倪思微用眼神給制止。
倪思微輕笑著開口,“抓鬮選牌,倒是能保證游戲的公平性,可是最后統(tǒng)計的時候,還是有人會知道牌里石頭剪刀布的數(shù)量不是嗎。”
白露回道,“你要是不放心,那這樣。”說著她看向倪思微身邊的程橙,“不如就讓你進行最后統(tǒng)計,玩法是我提的,你朋友進行統(tǒng)計,這樣應(yīng)該算是公平。”
倪思微:“我沒意見,不過你就不怕程橙私下把統(tǒng)計的結(jié)果告訴我?”
白露一副很大度的口吻,“我想她還不至于為了贏一次游戲,而去做有損自己名聲的事情。”
倪思微似覺得她說的話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行,那就按照你提出的玩法。”
白露見倪思微答應(yīng),涂著鮮艷口紅的唇邊滑過一抹得意的笑。
待會,看你怎么輸。
白露招呼廳里感興趣玩游戲的人過來抓鬮,幾乎所有人都湊了這個熱鬧,除了寧洲,季栩他們兩個。
許昕薇被白露拉進了微信群,她見寧洲和季栩不去,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季栩似笑非笑的對她道,“被白大小姐拉進群的人都給她這個面子,你不去,怕是不大好。”
許昕薇雖然并不怕白露,她和白露平時也不算很近,但人就是這樣,大家都做的事你不去做,就會被團體當(dāng)個異類,到時候只怕會引來排擠。
她一沒有寧洲和季栩自身強大的實力,屬于圈子里食物鏈的頂端;其次,她是個女生,女生圈子里的感情很微妙,大家都在抱團,而白露相當(dāng)于她們?nèi)ψ永镱愃拼蠼愦蟮娜宋铩5米锼院笏龝慌艛D再所難免。
許昕薇聽到季栩這樣說,心里有了主意,也頗有些感動。
原來季栩還是關(guān)心她的。
她起身,“那我過去了。”
許昕薇走后,寧洲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季栩,“都說你們季家和倪家是死對頭,看來傳言有誤。”
季栩整個背靠著沙發(fā),雙|腿交疊,坐姿隨意,一股慵懶卻又靳貴的氣息在周身蔓延開來。
他對寧洲說的話并不怎么在意的樣子,只是輕飄飄回答,“這么快就猜到了?”
寧洲:“其實猜到她身份并不難,能扮成那般模樣還能自由出入會所,其身份怕是不簡單。這個圈子繞來繞去也就這么大,而這里所有人都沒人認出來,說明她幾乎不和我們這群人來往。年紀,身份,符合這些條件的,也就只有那位深居簡出,顯少露面的倪思微。現(xiàn)任,倪家掌門人。”
說最后一句話時,寧洲語氣加重,唇邊笑意也更甚。
“幾個月前,她成為倪家最新接班人的消息傳出來時,我感到很不可思議。倪家年輕一輩中,有能干者并非她倪思微一人,倪家怎么會讓一個不過二十五歲的小丫頭片子來掌權(quán)?像倪家那樣歷經(jīng)三代的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