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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看來是沒事了。”蛤蟆精高興道。

白龍浮出水面后，將腦袋擱上岸邊巖石，精神看上去仍不太好，但這才泡了一會兒，想來見效也不會這么快。

“你在此看著他，別讓他亂走，也別讓人撞見他。”

此處人跡罕至，連寶靈觀的小道士都不怎么來，山下的凡人便更不會來了，我主要還是怕他好點(diǎn)了就亂走，走丟了墨焱又要傷心難過。

“遵命。”蛤蟆精嘴里發(fā)出兩聲呱叫，“主人回去歇著便是，我定當(dāng)好好看著他，絕不辜負(fù)主人信賴。”

我最后看了靈澤一眼，轉(zhuǎn)身回了莊。

用過春嬸的晚膳，在靜室中打坐片刻，四周萬籟俱寂，一切陷入了夜晚的休眠。

可我的心卻久久靜不下來。

抬頭看了眼天邊的圓月，到底不放心，我站起身，今天第二次出莊，往山間水潭走去。

到時果然如我所料，蛤蟆精化出原形，小山一樣趴在岸邊呼呼大睡，呼嚕聲我隔著幾丈遠(yuǎn)就聽到了。

我拔了一旁細(xì)草，施法將其化為繡花針，走到巨大的蛤蟆邊上，一針扎了上去。

蛤蟆精皮厚，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覺出不對。

“哪兒來的蚊子敢叮老子……”忽而發(fā)現(xiàn)我在一旁，整個人差點(diǎn)跳起來，“啊主人你怎么來了？”

我松開繡花針，墜落途中，它又再次化為細(xì)草。

“我來看看你怎么不負(fù)我信賴，好好看著人的。”

他碰地一聲化出人形，跪在我面前：“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我皺眉道：“好了，你回去吧，這兒我來看著，你明早再來替我。”

蛤蟆精怯怯抬頭：“我讓我婆娘來也行的……”

我看著他，緩慢吐出一個字。

“滾。”

蛤蟆精再不敢停留，連聲稱是著跑走了。

水潭不大不小，一面臨著山壁，有細(xì)小的瀑布從上流瀉。我看到一抹白色身影趴在瀑布下，一動不動，叫了他兩聲也沒反應(yīng)。

怕他出什么問題，我略作猶豫，在譚邊脫去衣物，躍入水中。

再出水面時，我已完成雙腿到魚尾間的轉(zhuǎn)換。

擺動魚尾，游向瀑布。近了隆隆水聲更甚，我又提高音量叫了幾聲靈澤的名字，他始終趴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并不應(yīng)我。

我伸出手要去推他，視線瞥到腕上紅繩，剛要去解，瀑布后忽地伸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拖拽過去。

第27章

昏昏沉沉，似夢非夢。恍惚中，我似乎又回到了北海。靈澤在朦朧的光影中沖我微笑，溫柔地牽著我的手，帶我穿過遷徙的熒魚群。

在壯闊絢麗的風(fēng)景中，他雙唇開合，說著什么，我卻無論如何都聽不到。

“什么？”

他含著笑，又說了一遍。周圍明明沒有別的聲音，可我還是聽不到。

我開始有些著急，湊到他面前，再次詢問：“你說了什么？靈澤，我聽不到你的聲音。”

他如水的眼眸凝視著我，手掌貼上我的臉側(cè)，